沈时照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头疼：“霍展白，我觉得你应该跟她说……”

“不用，沈时照，你知道我们的过去，如果没有办法再开始，没有办法给她一个新的生活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哪怕是享受片刻的温柔，或者是以朋友的关系来结束，都挺好的。”他这次也没有什么把握：“久久其实也没有那么幸运，曾经我以为我会给她一个很美好的未来，甚至之前我也有在想过，但是，我不能那么自私，我不能再次把她拉进深渊里面来……”

沈时照喉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