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彻底渗入肌理、侵入血脉,牢牢锁住了她所有力气,一点点剥夺她最后的掌控权。
“周兴哲!”苏蔚死死咬着下唇,舌尖抵着齿缝,用力的痛感勉强让自己维持最后一丝清明,清冷的眼底盛满惊惧、愤怒与彻骨厌恶,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绝望,“你卑鄙无耻!”
她从未如此后悔、如此惶恐过。
从小到大,她循规蹈矩、踏实自律,认真读书、潜心学画,坚守底线、自持自爱,从未招惹任何人,从未算计过任何人。可偏偏,她越是干净纯粹、越是安分守己,就越是被人死死拿捏、肆意算计。
周兴哲闻言,不怒反笑,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一步步朝她逼近,巨大的阴影彻底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无处可逃,让密闭包厢里的空气愈发凝滞滚烫。
他脸上最后一丝温和伪装彻底撕裂,所有的温柔体贴荡然无存,只剩下纨绔子弟最卑劣、最偏执、最阴狠的戾气。
“卑鄙?”他轻嗤一声,语气凉薄刺骨,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报复欲,“苏蔚,是你逼我的。”
“我给过你体面,给过你尊重,给过你安分度日、平稳备考的机会。是你不识好歹,是你一次次忤逆我、顶撞我,是你眼里心里都装着别的男人,是你当众让我颜面尽失、沦为全城笑话。”
“你以为凭着你那点清高傲骨,凭着林彦泽几句维护,就能挣脱所有束缚?就能无视我、对抗我?”
“太天真了。”
他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幽暗的眸子死死锁着她泛红的眼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惊惧、绝望与脆弱,语气带着残忍的笃定:“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碰。我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彻底得到你的人。”
“等今天过后,你清白尽毁、身不由己,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在林彦泽面前维持这副清冷干净、傲骨铮铮的模样。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毫无顾忌、明目张胆地护着一个早已属于我的女人。”
字字诛心,句句戳中她最致命的软肋。
苏蔚背脊死死抵着椅背,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心底的恐惧与绝望层层叠加,几乎要将她彻底压垮。她用力攥紧衣角,指尖用力到泛白、发麻,指腹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痛感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滔天恐慌。
她不怕辛苦集训的疲惫,不怕旁人刻薄的流言,不怕世俗残酷的打压,不怕家族冰冷的捆绑。可她最怕这般肮脏龌龊的算计,最怕自己坚守多年的清白与尊严,被人肆意践踏、彻底摧毁。
更怕自己的不堪与狼狈,会彻底玷污林彦泽的温柔,会彻底斩断两人之间那一点点卑微隐秘的可能。
“你放开我!”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清冷的眼眸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湿意,“我就算不喜欢你,就算不遵从婚约,你也没有资格这么对我!周兴哲,你这么做是犯法!”
微弱的挣扎,绵软无力的推搡,在药效的禁锢下、在高大强势的他面前,显得格外苍白可笑。她的肢体彻底酸软,所有反抗都只是徒劳,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彻底消散。
“犯法?”周兴哲唇角勾起嚣张狂妄的弧度,眼底满是有恃无恐的轻蔑,“在这座城市里,我周家的脸面,就是最大的规矩。”
“只要我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区区一桩小事,事后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抹平,没人敢追责我,没人敢质疑我。”
他从小浸润在权贵圈层,见惯了权势碾压、利益摆平,早已深谙世俗规则。在他眼里,普通人的尊严、清白、底线,都渺小得不值一提。只要有权有势,所有龌龊阴私都能被完美掩盖,所有过错都能被轻易抹去。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苏蔚滚烫泛红的脸颊,细腻软糯的触感,让他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看着她双眼泛红、惊惧颤抖、明明怕得要死,却依旧倔强咬唇不肯示弱的模样,他心底的摧毁欲达到了顶峰。
这副干净清冷、不染尘埃、傲骨铮铮的模样,实在太刺眼,太让人想要狠狠碾碎、彻底占有。
“苏蔚,别挣扎了。”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强势的蛊惑与冰冷的压迫,“乖乖顺从,少受点罪。”
“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人,早晚都要嫁进周家。与其心心念念惦记着不该有的人,与其守着虚无缥缈的梦想与心动,不如早点认清自己的宿命,乖乖臣服。”
苏蔚偏头狠狠避开他的触碰,眼底盛满刺骨的厌恶与憎恨,温热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她死死憋住,倔强地不肯落下半分软弱。
“我死都不会顺从你。”她咬着泛白的下唇,一字一顿,声音微弱却字字坚定,带着宁为玉碎的决绝,“我就算毁了自己,也绝不会属于你。”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最后的底线,最后的尊严。
周兴哲眼底仅存的耐心彻底耗尽,温柔伪装碎裂殆尽,彻彻底底被阴鸷与暴戾覆盖。他最厌烦的就是苏蔚这副软硬不吃、清高孤傲的模样,次次挑衅他的掌控,次次撕碎他的颜面。
他抬手,用力扣住她的下颌,力道强势霸道,不容她分毫躲闪,强硬逼迫她抬头直视自己。指尖的力道极重,深深掐在她细腻的下颌肌肤上,掐出清晰的红痕,尖锐的痛感穿透混沌的药效,强行拽着她涣散的意识回拢。
“嘴硬?”他眸色暗沉如墨,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戾气,“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等一会儿药效彻底发作,我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倔强高傲,还能不能心心念念想着林彦泽。我会让你清清楚楚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话音落下,他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浓烈的侵略性气息,层层笼罩而下,一寸寸逼近她的唇瓣,即将彻底掠夺她坚守多年的清白。
密闭的包厢里,空气凝滞滚烫,压抑的绝望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人窒息。
苏蔚的意识越来越混沌,眼皮重得如同千斤磐石,快要彻底睁不开。浑身的燥热酸软愈发浓烈,四肢彻底失去所有力气,连细微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着无尽的压迫与恐惧。
恐惧、绝望、恶心、憎恨、悔恨、无助,无数情绪疯狂交织缠绕,狠狠裹挟着她,让她胸腔发闷,呼吸紊乱,几乎要彻底窒息。
她涣散的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唯一画面,是清晨画室里林彦泽清冷自持的眉眼。
是他不惧权贵、当众为她撑腰的坚定模样,是他温柔沉稳、护她周全的话语,是他眼底藏着的、小心翼翼的偏爱与克制,是他干净风骨、温润坦荡的模样。
若是今日她真的被玷污、被摧毁,若是她的清白彻底破碎,她这一生,都再也没有脸面站在他面前,再也配不上他半分温柔与坦荡。
她和他之间那一点点隐秘的、卑微的、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心动与可能,会彻底被这场肮脏的算计碾碎、腐烂、荡然无存。从此天差地别、云泥之别,再无半分交集。
滚烫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清丽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一滴接一滴,灼热滚烫,狠狠砸在周兴哲冰冷的手背上。
绝望,彻底淹没了她。
而此刻的门外,林彦泽已经疯了一样寻遍半座街区。
连续打通三个熟人电话,快速排查数家私密会所之后,他终于锁定了这家隐于闹市的高端私房菜馆。车子一路超速疾驰,方向盘被他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手臂绷得笔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暴怒。
一路上,无数最坏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肆意蔓延,折磨得他心神俱裂。他不敢想,晚一分钟会是什么后果,晚一秒会让苏蔚陷入怎样的绝境。
他从未如此恐慌过。
哪怕年少求学历经挫折,哪怕作画遇阻前途迷茫,哪怕面对行业纷争人际纠葛,他都始终冷静自持、从容坦荡。可唯独牵扯到苏蔚,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从容,尽数崩塌。
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不能让她受半点伤害,不能让她被这般肮脏龌龊的手段摧毁一生。
车子急速停稳,他甚至来不及好好泊车,推开车门大步狂奔而下,修长挺拔的身影带着雷霆之势,冲破午后的燥热与静谧,直奔菜馆最深处、私密性最强的独栋包厢区。
服务员上前阻拦询问,被他一句冰冷刺骨的“让开”狠狠喝退。
那道声音里裹挟的滔天怒意与凛冽戾气,让人本能心惊,无人敢上前阻拦半分。
他凭着熟人告知的包厢号,大步直冲而至,站在厚重密闭的实木门前,隔着门板,隐约听见里面细碎压抑的啜泣声。
那是苏蔚的声音,是她极力隐忍、却控制不住溢出的绝望哭声。
一瞬间,林彦泽心底的暴怒与恐慌彻底抵达顶峰。
所有的温柔、克制、理智、体面,在这一刻尽数碎裂、荡然无存。
他不再顾及身份、不再顾及分寸、不再顾及流言纷争、不再顾及世俗眼光。
他只知道,里面是他拼尽一切都要护住的姑娘,里面是正在承受绝望与伤害的苏蔚。
下一秒,他蓄力抬脚,狠狠踹向厚重的实木门板。
“砰——”
剧烈的撞击声骤然炸开,震得整间包厢微微颤动,彻底打破了屋内压抑绝望的氛围。
刺眼的白光顺着门外倾泻而入,瞬间照亮了包厢里狼狈悬殊的两人,照亮了苏蔚满脸泪痕、惊惧苍白的破碎面容,也照亮了周兴哲俯身禁锢、图谋不轨的龌龊姿态。
一道挺拔清冷的身影,逆着刺眼的光影立在门口,周身裹挟着极致凛冽、冰冷刺骨的滔天戾气。
林彦泽往日温润干净、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覆满骇人冰霜,眼底所有的温柔彻底消散,只剩下翻涌的暴怒、极致的后怕与濒临失控的疯狂。周身的空气冷得近乎结冰,整个人如同濒临爆发的猛兽,隐忍的怒意几乎要吞噬一切。
他寻过来了。
他终究还是赶在最后一刻,闯来了她的地狱,劈开了她的绝境。
一杯酒,不知不觉,见了底。
起初没有任何异常,平静无波,毫无不适感。苏蔚心底彻底放松,只当是自己太过紧绷,想多了。
可十分钟后,诡异的不适感悄然蔓延开来。
最先袭来的是轻微的头晕,不是醉酒的眩晕,是一种绵软混沌的昏沉,从太阳穴缓缓蔓延至整个脑部,像被温热的棉花包裹,意识渐渐涣散,反应愈发迟钝。
紧接着,四肢开始莫名发软,浑身的力气一点点抽离,抬手、低头的动作都变得迟缓沉重,眼皮越来越沉,难以抬起。
最后,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悄然升起,顺着血脉蔓延全身,驱散了秋日的微凉,让她浑身发烫、脸颊滚烫,心底莫名生出慌乱焦躁的无力感。
苏蔚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惊醒,残存的理智疯狂预警。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区区两杯低度果酒,绝不可能有这般强烈的后劲,绝不可能让她清醒状态下,莫名浑身酸软、意识涣散。
她猛地抬头看向对面从容淡定的周兴哲,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惊惧与寒意,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慌乱:“你在酒里放东西了?”
质问清晰短促,藏着极致的恐慌。
周兴哲原本慢条斯理用餐的动作骤然停下,抬眸看向她。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温和体贴、诚恳坦荡,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凉薄幽暗、阴狠偏执,以及猎物入套后的笃定与玩味。
伪装彻底撕碎,獠牙全然暴露。
他淡淡看着脸色发白、身躯微颤的苏蔚,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肆意的笑,语气慵懒残忍,毫无半分愧疚:“总算发现了?我还以为你要再迟钝一会儿。”
坦然、直白、毫无顾忌的承认,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刺穿苏蔚最后的侥幸。
苏蔚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四肢百骸寒意彻骨,巨大的恐惧与绝望瞬间将她吞噬。她强撑着昏沉发软的身体,猛地起身想要逃离,可双腿酸软无力,刚站直身形,就剧烈一晃,重重跌回座椅上。
药效彻底发作,已然渗入肌理、侵入血脉,牢牢锁住了她所有力气。
她站不起来,跑不动,连抬手、转头都变得格外艰难。
“周兴哲!”苏蔚死死咬着下唇,逼自己保持清醒,清冷的眼底盛满惊惧、愤怒与厌恶,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你卑鄙无耻!”
她从未想过,眼前这个人,会卑劣到这般地步。人前温柔伪装、诚恳和解,人后阴私算计、暗下狠手,用这般肮脏龌龊的手段,算计一个毫无防备的她。
周兴哲闻言,不怒反笑,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一步步朝她逼近,巨大的阴影彻底将她笼罩,压迫感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卑鄙?”他轻嗤一声,语气凉薄又偏执,眼底翻涌着占有欲与戾气,“是你逼我的,苏蔚。”
“我给过你体面,给过你尊重,给过你无数次安分守己的机会。是你不要,是你非要忤逆我、顶撞我,非要心心念念惦记着别人,非要让我颜面尽失、沦为笑话。”
“你清高、你干净、你傲骨铮铮,你看不上世俗利益,看不上我安排的人生。那我就亲手毁掉你的清高,撕碎你的干净,让你彻底认清现实。”
“我倒要看看,等你清白尽毁、身不由己之后,你还能不能这般清冷倔强、傲骨自持,你还敢不敢惦记那个林彦泽。”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恶意与偏执的报复欲,狠狠砸在苏蔚的心上。
苏蔚背脊死死抵着椅背,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心底的恐惧与绝望层层叠加,几乎要将她彻底压垮。她用力攥紧衣角,指尖用力到泛白,剧烈的恐慌让她浑身止不住发抖。
她不怕吵架对峙,不怕权势碾压,不怕流言蜚语,可她最怕这种肮脏龌龊、彻底摧毁人身与尊严的算计。
她的清白、她的尊严、她的纯粹、她坚守多年的底线与骄傲,今日就要彻底毁在这个人手里。
“你放开我!”苏蔚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清冷的眼眸蓄满了惊惧的湿意,“我就算不喜欢你,就算不遵从婚约,你也没有资格这么对我!周兴哲,你这么做是犯法!”
微弱的挣扎,在药效的禁锢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她的肢体绵软无力,所有反抗都只是徒劳,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犯法?”周兴哲走到她身前,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裹挟着侵略性的气息,牢牢笼罩住她,语气戏谑又嚣张,满是有恃无恐的狂妄,“在这座城市里,我周家的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
“只要我想,没有我担不起的后果。”
他从小活在权贵圈层,见惯了利益交换、权势碾压,早已深谙规则。在他眼里,只要有权有势,所有龌龊阴私都可以被抹平,所有过错都可以被掩盖。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苏蔚滚烫的脸颊,触感细腻软糯,滚烫的温度格外诱人。看着她双眼泛红、惊惧颤抖、倔强隐忍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
这副干净清冷、不染尘埃的模样,实在太让人想狠狠摧毁、彻底占有。
“苏蔚,别挣扎了。”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又强势的意味,字字带着压迫,“乖乖顺从,少受点罪。”
“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人,早晚都要嫁进周家。与其心心念念惦记着不该有的人,不如早点认清自己的宿命。”
苏蔚偏头狠狠避开他的触碰,眼底盛满刺骨的厌恶与憎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死都不会顺从你。”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微弱却坚定,“我就算毁了自己,也绝不会属于你。”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最后的底线。
周兴哲眼底的温柔彻底散尽,彻底被阴鸷与戾气覆盖。他最厌烦她这副软硬不吃、傲骨铮铮的模样,此刻被彻底激怒,所有耐心尽数耗尽。
他抬手,用力扣住她的下颌,力道强势霸道,不容她分毫躲闪,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指尖的力道很重,掐得她下颌生疼,清晰的痛感穿透混沌的药效,传入神经。
“嘴硬?”他眸色暗沉,语气冰冷刺骨,“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等一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倔强高傲,还能不能心心念念想着别人。”
话音落下,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层层笼罩而下,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即将彻底掠夺她的所有清白。
密闭的包厢里,空气凝滞滚烫,压抑的绝望铺天盖地。苏蔚的意识越来越混沌,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浑身燥热酸软,力气一点点彻底流失,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微弱。
恐惧、绝望、恶心、憎恨,无数情绪交织缠绕,狠狠裹挟着她,让她几乎窒息。
她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清晨画室里林彦泽清冷自持的眉眼,是他不惧权势、当众为她撑腰的模样,是他温柔坚定、护她周全的话语。
若是今日她真的被玷污、被摧毁,她这一生,都再也没有脸面见他,再也配不上他半分温柔与偏爱。
她和他之间那一点点隐秘的、卑微的、藏在心底的心动与可能,会彻底被这场肮脏的算计碾碎,从此天差地别、再无交集。
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清丽的脸颊无声滑落,滚烫灼热,砸在冰冷的手背上。
就在周兴哲即将彻底俯身,突破她所有防线、毁掉她所有清白的瞬间,包厢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砰——”
剧烈的撞击声骤然炸开,打破了包厢里压抑绝望的氛围,震得整间屋子微微颤动。
刺眼的白光顺着门外倾泻而入,瞬间照亮了包厢里狼狈悬殊的两人,照亮了苏蔚满脸的泪水、惊惧苍白的面容,也照亮了周兴哲俯身禁锢、图谋不轨的龌龊姿态。
一道挺拔清冷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周身裹挟着极致凛冽、冰冷刺骨的戾气。
林彦泽立在光影交界处,往日温润干净、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覆满骇人冰霜。眼底的温柔彻底消散,只剩下翻涌的暴怒与极致的恐慌,周身的空气冷得近乎结冰。
他寻过来了。
他终究还是赶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