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身影一闪,魅影如梭,以迅雷不及掩耳来到元霈泽的身旁,带着十足的力道,一掌重重挥到了他的脸上,将他没说完的话打回了腹中。
元霈泽猝不及防,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口中的鲜血喷涌而出,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袭来......
他狼狈地吐出一口血水,一双阴鹜的眸子里“蹭”地升起熊熊怒火,愤怒地瞪着元珝歌,“你居然敢打本太子?!”
元珝歌嘴角弯起一丝冷笑,漫不经心地道,“本宫不但敢打你,还敢杀你!”
淡淡的声音在风中响起,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你......”元霈泽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地盯着他,“元珝歌,你不要欺人太甚!”
“本宫欺人?”元珝歌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语气充满讥诮。
元霈泽强忍着疼痛,一点一点儿的抬起头,“本宫可是一朝太子,是西陵国未来的储君,你竟敢这样对待本太子......”
“哟,好一个太子!”元珝歌瞟他一眼,不屑轻哼,眼角眉梢尽是轻嘲。
元霈泽怒火中烧,面上闪过一丝阴骛:该死,竟敢嘲讽他!
这是元珝歌逼他的!
元霈泽眸底闪过一丝阴毒,挑衅地瞪着他,“实话告诉你吧,就是本太子给璃茉下的药!”
“本太子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你能把本太子怎么……”
话音未落,元珝歌忽然挥起拳头毫不留情地朝他脸上砸去——
他抬起通红的眼睛,绝美的容颜上弥漫着一片猩红妖冶的煞气,“元霈泽,你这个混蛋……!”
低沉的嗓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霎时间,鲜血迸发,口沫横飞。
众人的身子皆震了震,一齐抬头看向元珝歌,只见他周身萦绕着一丝的暴虐之气,压得他们瞬间喘不过气来。
一边的宫人吓得脸色惨白,慌忙呼喊着,“住手啊,九皇子,你这样会打死太子殿下的!”
“聒噪!”元珝歌一双如紫水晶般玉澈的眸子瞬间变得血红,彷如猛兽般,欲择人而噬。
强势的内力自衣袖飞出,带着凌厉的杀意狠狠地朝宫人袭去,掌势如风,来势凶猛,
宫人猝不及防,“啊!”地惨叫一声。
眨眼间,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直直撞上不远处的大树上。
紧接着发出一个“砰”的一声巨响,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
元珝歌摄人心魄的脸上此时一片血腥狠辣,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全身萦绕着肃杀之气,令人瑟瑟发抖……
“你……”元霈泽脸上一片惊恐之色,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大手蓦地掐上他的的脖子,力道狠辣,仿佛带着无尽的肃杀之气。
体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元霈泽憋红了眼眶,痛苦的掰开对方的手不停地挣扎,脸因窒息也越发惨白起来。
元珝歌绝美的容颜上一片残冷无情之色,幽深的紫眸里泛着阴寒的光,白皙修长的手紧紧地捏紧了他的脖子,冰冷的触感让元霈泽浑身剧烈颤抖。
“你......”他死死地瞪大双眼,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双手死死地攥紧衣袖不停喘息。
“畜生!”元珝歌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他知道元霈泽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但是他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来强迫她,他怎么可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只见拳头如雨点般疯狂地砸向他。
不过片刻,元霈泽的脸上便高高肿起,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得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元霈泽被揍的眼冒金星,头晕眼花。
可是元珝歌依旧是不肯给罢手。
元霈泽欲哭无泪,语无伦次道:“打人不打脸哪……!”
要是没了这张脸,他以后还怎么赢得璃茉的芳心哪!
元珝歌忽然停了手,玩味一笑,带着一丝戏谑的低沉嗓音响起,“你还知道要脸?”
此言一出,周围传来一阵嗤笑,九皇子此话可真是妙不可言。
“想不到咱们太子爷还在乎他那张脸啊,我还以为他早就不要脸了呢!”人群之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众人更是笑个不停。
听到众人毫不掩饰的嘲讽议论声,元霈泽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阴毒的目光恶狠狠地射向众人。
“你们都给本太子等着,本太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会让父皇治你们的罪,将你们全部打入大牢,凌迟处死!”
众人抬眼望去,目光在触及元霈泽那张肿若猪头的脸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别过脸去。
那场面简直不可描述,若真是要用一个词来概述的话,那就是‘惨绝人寰’!
谁能想到昔日里尊贵无比,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有一天居然被揍得鼻青脸肿,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谁让他不知死活得罪了九皇子殿下呢!
在西陵国谁不知道九皇子殿下生性狠辣乖张,残冷无情,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下,就算是皇帝老儿亲临都救不了他。
闻声赶来的武安侯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怔,紧接着一双锐利的眸子猛地眯了起来。
元霈泽再怎么不济,他是西陵国太子的身份也毋庸置疑,怎能受如此对待?
更何况元霈泽是他的亲侄子,他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活活打死?
“住手!”武安侯目光一寒,快走几步,将元霈泽护在身前,厉声喝道。
“九皇子殿下,这里好歹也是太子府,你不能如此放肆!”
话音落地之际——
“滚!”元珝歌飞起一脚,狠狠地将他踢飞出去。
武安侯尚未反应,被踢的倒飞出三四米远,重重地掉落在地,噗的一声,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出,他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般疼痛难忍......
元珝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然一笑,“侯爷老了。”
武安侯闻言,强忍疼痛,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一字一顿地指责着。
“九皇子殿下,即便是太子殿下有错在先,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顿了顿,他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继而道:“你只是一介皇子,竟敢对太子殿下动用私刑,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元珝歌玩味一笑,不过转眼,这丝笑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凌厉。
“正因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才该打。既然父皇没有公平公正处理此事,那就由我代为效劳。”
“你......你......”
“你什么你,你只不过是淑贵妃的一条狗罢了!”元珝歌冷笑了一声,薄凉的声音从唇畔传来。
十一年前,淑贵妃背地里勾结朝中各大臣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他可不会忘,武安侯也是害死他母妃的凶手之一。
武安侯锐利眸子猛地眯了起来,他堂堂一介侯爷,又是皇帝当朝宠妃的亲信,文武百官、皇孙贵胄巴结他还来不及,谁敢对他这般辱骂?
他怒极反笑,一丝锐利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阴毒,“殿下,您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吗?”
“你说什么?”元珝歌玩味一笑,盯着武安侯的眼神阴森可怖,唇畔溢出的一字一句,仿佛染上了森然冷酷的死神气息。
武安侯脸色微变,咬牙切齿地道,“我说,你公然冒犯皇上。”
“我明明骂的就是你,你却说我冒犯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元珝歌唇畔溢出一声轻笑,眼角眉梢尽是嘲弄。
武安侯心中猛的一沉,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然而对上元珝歌那双幽深的紫眸时,心里骤然一寒。
一种刺骨的阴寒自后心无形的钻入,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
说不出的恐惧让他浑身的毛孔一寸寸张开,脚下无法控制地退了两步,武安侯生平第一次直面感受到死神的惊恐,“你……你……”
“如果你有种的话,可以去告我啊。”
“你......”武安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有你这样的狗奴才,亡国之日不远了。”
“......你,你!”武安侯脸色乍青乍白,眼神怨毒地盯着他,“你别太过分了!”
元珝歌玩味一笑,偏头看了武安侯一眼,似讥诮似嘲弄道:“今天和一条狗说了这么多话,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周围看戏的侍卫们看到武安侯这副模样,纷纷向他投以嘲讽的目光,心里无一不在暗自腹谤着。
这武安侯平日里仗着有淑贵妃庇佑,才能有今天的地位。如若不然,凭借他那点本事,哪能得此殊荣,安心享受荣华富贵?
今日里在九皇子殿下面前,还不是像老鼠见了猫,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白了,除却淑贵妃在后宫这么多年呼风唤雨,有点手段外。什么太子,什么武安侯,还不都是窝囊废一个......
“主子办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走狗过问了?!”一旁站着的流风脸上的鄙视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他冷嗤一声,直视着武安侯,一字一顿的道,“你只是一介侯爷,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和主子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