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感,顾名思义,人类等生物体的需求得到实现的感受。一种是物质的满足,人的欲望被填满,感到兴奋;另一种则是精神上的满足,虽然它并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外物,但是那种感觉却是难忘、美好、满足幸福的。
其实满足很简单就可以得到,不要奢求太多,不要太去束缚自己,快乐、简单一点便好!
此时抱着180校服的李夏就有着无比满足感!今天广播说要学生自己去领校服,她想着李寒东每天晚自习都来的很晚,而且他好像对这种是不太在乎,应该是理会不了这种事儿,嗯,所以她就“顺便”给他领了。
但怎么和他说呢?
要不就跟他说,嗯~多拿了?
哦不,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嗯,别人让给他拿的?
不行不行,他没有别人啊,再说人家问那人是谁,总不能说“别人”是她自己吧。
哎,好麻烦…要不送回去?!啊,李夏,你这是干嘛呢!唉,不管了不管了,到时再说吧。
……
回到教室,还没几个学生,就是有几个,也都在检查、说着校服。
她座位上有着她自己的,哎,可儿呢?想到她好像和她们组的木语走得挺近,嗯,李夏眼里多了些落寞。都是这样吗?
对了,偷偷放到他抽屉里还是直接给他?算了,还是偷偷的给他吧,省的……
李夏走到李寒东座位上,往抽屉一看,嗯,还行。大部分课本放在左边,右边还是他的“宝贝”,哦,那些东西她回去查了下,好像是有关计算机的,她也还是看不懂。
李夏拿着校服用力地往里塞,天哪,塞不进去啊。
一、二、三…用劲儿…
“咳,在干嘛呢?”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嗯?不应该啊!她慢吞吞转过来,被人当场抓包,有点不知所措,尴尬地把手背到后边。
“没,没干嘛“
“嗯?”
而那塞了一半的校服掉了下来…尴了个尬呀…
李寒东看见掉出的东西,微微一笑,“这是?”
你不知道吗?“校服”
“你拿的?”
难不成你拿的?“…嗯…”
“呵呵”
笑什么呢笑!
李寒东捡起地上的校服,拆开,180?!
“你,还,挺了解我?!”
“……”
“对我的、身体、这么熟悉?”
什,什么?我去?
“……”
“说话”
“难不成你才170?”李夏小小声声的说。
“嗬,你这小朋友!”
“我不是,我不是小朋友了”
李寒东看着她抗议的样,拿过她的校服看了一眼,“你这么小,能穿不?”
李夏从他手上夺过来,“我看着小,其实真不小。”
然后见李寒东瞥过她身上某处,“嗯,还行”
李夏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去了。
然后她看见李寒东笑着从裤兜里掏出几颗糖,递给她,“薄荷味的”
看着少年修长的掌心里躺着几颗绿色的糖果,衬得他的手心愈发白净。
见她没有动作,李寒东就放在了她桌上。
有些东西吧不看还好,但是它摆在你这儿,尤其是零食,你肯定是控制不住你自己的。对,李夏这样想着。
所以李夏还是拿过来剥了一颗,嗯,味道不错。一股清凉从口腔一直进入胸口。看了眼他,恰巧李寒东也在玩味地瞧着,他淡淡地开口“怎么样,好吃吗?”
李夏立即点了点头,“嗯”。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快了?
少年笑了,就像这薄荷糖,清爽透亮…
————
“现在我们布置一下任务,一组…二、三组…四组…五组、七组…八组…”
哎,我们六组呢?不做了?这么好!六组人相互看着,陈皓辰高兴着“我们是不是不要做题了,哈哈~”而李同学却“哪有这事,哼!”
果不其然,小老师接着“这道难做的三题就给六组做吧。”
什么?三题?陈皓辰傻眼了,抬眸看向李寒东“你这乌鸦嘴”……
教室里响起来激烈的讨论声,六组陈皓辰和郭雨露也在说的热火朝天,李夏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有些茫然,反正地理她是帮不上忙了。
随后李夏问着陈皓辰,陈白甜看着李夏,然后给她讲着,这边插进入一个声音“不对,你忘了?应该……”
陈白甜听完后拍了下脑袋,“你看我这脑子,老师说过的,谢谢东哥。哎,来,李夏,我重新给你讲。”
于是他凑了过去,“是这样………”
讲完后李夏一脸佩服的说“你还挺厉害的呀!”
陈皓辰一脸娇羞的摸了摸后脑勺,但他好像看见东哥不开心啊,我理解的这么快,不应该高兴吗,这是,怎么了…?
“好,现在开始吧”
一组组长上去下来,二组组长上去……
“现在我们请六组讲一下三题”
“啪啪啪”掌声响起……
六组成员集体看向李寒东,而后者一副“怎么了,都看我干嘛”的表情……
一会后……
陈皓辰急了,“东哥,你快去啊”
“………”不搭理
“还没好,六组快点呀”
………气氛有些尴尬
“哥,哥,你怎么了,你快上啊?”
“上?上哪?”
“我去,讲题呀”
“说的是六组,又不是我”
可都是组长去的呀……
看着这全体成员盯着他,但李同学无辜地回看他们…一点也感觉不到现在这微妙的气氛……
李夏这边也是焦虑的很,这次他怎么了,上次不都讲下来了吗?她也焦急地看向李寒东,可人家还是不无所谓的样子。
“快点呀,不要浪费时间”小老师有些怒气。
最后还是陈皓辰扛不住在同学注目的压力,走向讲台“……”
小老师笑着,“这不是很好吗?!”
李夏松了一口气,这节课,真是……
经过这事儿,李夏认为她还是看不懂李寒东,这人根本不按他自己的常理出牌呀!真是比女生还要难明白。
但她明白了一件事:李寒东真是倔,不去就是不去,谁也强迫不了,脸皮也是够厚,什么也不怕,自己做自己的,谁也管不了。(放心…)
………
后来有一次李夏还和他说过这事,说当时搞得她都是很不安,李寒东一脸不相信。她又一本正经从头到尾给他讲了一遍,他回想了一下,幽怨的看着她,说:你记错了。
什么嘛,敢做不敢承认,但这眼神什么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错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