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把温远宸问住了。

他将手抚上下颌，认真地想了想。什么DNA鉴定之类的，孩子一定听不懂。那该用什么证明呢？

他忽然灵光一现，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翻出了一张，自己两岁时的照片，递到小柠檬眼前。

“咦？我什么时候拍过这张照片？”又仔细看了看，她立刻嘟起嘴，“人家没有这么土的帽子，也没有这么难看的衣服嘛。而且，这照片怎么没有颜色啊？”

温远宸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我小时候拍的，我那个年代全都是这个样子。”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