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说，你教唆杀人，”姚筠懿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还是让我很惊讶的。”

“我……”林雅茹面色苍白，咬牙切齿道，“是唐晓虞那个小贱人害我。”

“她害你？”姚筠懿的语气里，是明显的怀疑，“她为什么要害你？”

林雅茹的眼眶通红，却是一滴眼泪都没有，“因为她想拉我下水。她杀了人，自知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就心里阴暗的想找一个人陪她。”

“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姚筠懿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里是波澜不惊的通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