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连想声讨的力气都没有，蕊蕊刚刚睡着，乔暖阳站起来，秦世锦才发现她睡裙外面是搭着针织衫，抬手插着头发使劲揉了揉，乔暖阳走到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

　　这才转身，冷着脸问：“我想要的离婚协议书，什么时候给我？”

　　秦世锦咬着下颌，脸色微寒，只看着她道，“你给我打电话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不然？”她觉得自己可笑，那时候竟然还想着要为他开解，还期盼过他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存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