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墨锦城低低一笑,听着她的埋怨,笑道:“无妨,你还是相信相信与一的医术吧,他医术精湛,药也是极好的,有他在,本王总归是死不了。”
黎月儿白了他一眼,“你就会净瞎说,哪有人把死字挂在嘴边的,好了,你先好好歇着,我去给你熬汤。”
说罢,给墨锦城掖了掖被子就要离开,却被墨锦城一把握住手,“月儿,留下来陪我。”
“可是,汤……”
“无妨,小诗会熬。”
黎月儿无奈,只好挨着他躺下,小心翼翼靠着,生怕弄到她的伤口,低声埋怨,“明明我没有受伤,还要陪你一直躺着,躺个几天怕是骨头都要酸了。”
墨锦城未语,只是一直在笑,勾起她一束头发捏在手中把玩。
就这样,这一天都过去了。
第二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墨振匀来探望墨锦城,说是来看人,可却坐在前厅不动,这是明摆着要人去迎接。
黎月儿没法子,她只能去了,可墨锦城握住她的手不让,欲要下床,“太子心思不纯,此番前来也不知打的什么注意,月儿,你对付不了他,他若有心要为难你如何是好?”
黎月儿扶着他躺好,道:“你身上还有伤,不能乱走,你别担心,我会斟酌行事,我好歹也是七王妃,他的弟媳,他再如何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只是在狩猎场的时候也不见他来探望,如今回了城,太子却突然过来,王爷可知为何?”
闻言,墨锦城抿了抿嘴,冷笑一声,“想必是因为知道我抓了一个刺客吧。”
“他知道?”黎月儿惊呼一声,“难道那刺客是太子派来的?”
“十有八九。”墨锦城凝眉,言,“江流能打探的消息也就那么多,太子和四哥一直争锋相对,如果我没猜测的不错的话,那两波刺客便是太子和四哥派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杀了对方。”
“那刺客呢,王爷可要交给皇上?”
“死了。”墨锦城摇了摇头,“不用惊动父皇,那刺客是咬舌自尽,我本不参与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况且,太子和四哥,想必也不会想我把这事告诉父皇,于我而言有利无害。”
黎月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禁唏嘘一声,皇位间的明争暗斗还真是疯狂。
她也耽搁了时间,安抚了墨锦城便去了前厅。
脚还没迈进去,就听到了墨振匀的嘲讽声。
“本宫当以为七王妃有多大的架子了,让本宫等了这么久,这茶都要凉了。”
闻言,黎月儿定了定神,走进去服了服身,“太子恕罪,是妾身有事耽搁了,只是妇以夫微天,我家王爷受伤严重,身子骨又不好,妾身应当尽心伺候着,生怕王爷哪里痛了,哪里不适了,方才正在换药,又服侍王爷睡下,这才来迟了,妾身在这里给太子殿下赔不是了。”
她轻轻柔柔的说完,扫了一眼堂兄的下人,道:“来人,去给太子殿下重新换一杯水来。”
“是!”
“你倒是会说话。”墨振匀看了她一眼。
黎月儿微微一笑,余光瞥见墨振匀身后站着的连赦,只是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多谢太子夸奖。”
只听见墨振匀冷哼一声,她也不说话,面容带着淡淡笑意,等着墨振匀开口。
直到半响后,丫鬟端着茶来,墨振匀小啄一口后才迟迟开口,“听说七弟受了伤,还抓到了一名刺客?”
墨锦城说的还真对,果然是为了刺客来的。
黎月儿抬眸,故作不知道:“刺客?什么刺客?是伤了王爷的人吗?”
她脸色苍白,装作害怕的样子,墨振匀看她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的子,不禁有些怀疑,“你真的不知道?”
黎月儿迷茫的摇了摇头,“太子,我不过是个妇人,哪里知道什么刺客,更没有听说过,太子会不会是消息有误?王爷就算是抓到了刺客,为何不交给皇上呢。”
墨振匀见她是真的不知道,于是点了点头,“也罢,可能是我消息有误了吧,没什么事,本宫就先回去了。”
黎月儿随之站起身,“太子不看王爷了吗?”
墨振匀在出门的同时回道:“既然七弟睡下了,那我就不便打扰了,先行离开。”
说完,他就走了。
黎月儿松了口气,和这样的人说话还真是费力气,扫了一眼墨振匀带来的东西,叫了下人收下去。
而后回到卧房,墨锦城看到她连忙问道:“怎么样,太子可有为难你?”
黎月儿摇了摇头,坐到床边,“你说的没错,太子过来果然是为了刺客一事,现在太子知道了,墨卿绝岂不是也知道了?”
“没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墨卿绝,接下来的一些日子,我便对外称重伤不便见客,带我伤好,一切交给我,正好也可以称这段时间查一下要伤你之人,月儿,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黎月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接着,墨锦城便在府里好好养身,一件半月闭门不出,黎月儿在家里陪他,身边有青鸾和小狐狸。
小狐狸取名叫白雪,白雪恢复的很快,没个几天就可以活蹦乱跳的。
青鸾对白雪一直很警惕,就好像有人侵犯了他的领地,白雪一看到青鸾就害怕的窜到黎月儿身上,黎月儿免不了要数落青鸾一番,青鸾便委屈的趴在地上,惹得黎月儿每次都要笑好一会儿。
有了这两个小宠物,黎月儿的日子也不会那么无聊。
另外,小诗和江流的关系渐渐好起来,两人啊偶在一起无非就是吃好吃的,也是因为江流,小诗对则天的感情都没那么强烈了。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墨锦城你伤也好全了,无耻同时,望月楼该添置的也都添置了,墨锦城直接让小诗打包一些需要用到的必需品,其他的全都换了新的。
黎月儿又无奈又好笑,道:“平时里也没看你用几个钱,这下子什么都换新的,王爷不觉得铺张浪费了些吗?”
“不觉得。”墨锦城带着笑意走在前头,“你要是觉得浪费的话,本王让人把那些东西送去难民窟,你说可好?”
“好主意!”黎月儿两三步跟上去。
来到望月楼,她想要的都添置上了,效果比她想的要好,一下子心情大好,走在秋千上轻轻荡着,等着小诗把屋子里收拾好。
青鸾果然不喜欢后院的窝,硬咬住小诗的衣服给它收拾出一个房间供它睡,后院的那个窝便归白雪所有了。
收拾好后,有下人来报说墨卿绝来了,夫妻俩对视一眼,墨锦城牵过黎月儿的手,两人来到前厅。
“皇兄。”
黎月儿没有出声,而且朝墨卿绝服了服身。
墨卿绝一笑,打量了墨锦城一眼,问道:“七弟的伤可好了?”
墨锦城点了点头,“有劳四哥挂心,已经好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只听见墨卿绝问道:“七弟可知刺伤你的人是谁?”
墨锦城闻言,看了他一眼,“哦?难道那些刺客,四哥没有查到吗?”
“没有。”墨卿绝不动声色,“那些刺客太狡猾了,本王到现在也没有线索,不过听闻七弟有幸抓住了一个活的,不知可查出什么?”
墨锦城叹息一声,“没有,四哥也说了,那刺客确实狡猾,本王重伤在床,便把这事交给下属在审,没成想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不说,那刺客竟咬舌自尽。”
话音落,黎月儿敏锐的发展墨卿绝似乎是松了口气,又故作惋惜言,“唉,居然自尽了,这就愿你查起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胆大妄为。”
“对啊,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的心肠,伤了我家王爷,还差点伤了父皇,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黎月儿接过话,愤怒又伤心,背对着墨卿绝,看着墨锦城一脸笑意的说着这话。
墨卿绝脸色有些难看,但又说不出什么,憋了半天只能轻微训斥,“七王妃身为皇家儿媳,说话注意些,怎么这般粗俗。”
黎月儿回头,还没说话便见墨锦城把她拉进怀里,坐在他腿上,黎月儿脸一烫,想起身,可墨锦城禁锢着她的腰,叫他无法动弹。
“四哥勿怪,是臣弟的错,月儿深得我心,我便想给她最好的,她都性子或者言语俗气都是本王惯出来的。”
黎月儿心一暖,低着头道:“是妾身失言了,只不过妾身从小没有人教没有人养,还天天受欺,哪比得上姐姐养尊处优,姐姐做的事情,妾身是万了做不出来的,四哥说对不对。”
墨卿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她这话里有话,反应过来后脸色一阵难看。
“既然如此,本王自然没有叫做七王妃的资格,这便离开了。”
“四哥慢走。”墨锦城紧接着送客。
待墨卿绝走了,黎月儿忍不住笑出声,言,“你对你的四哥还真是不客气。”
墨锦城握住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道:“我的王妃可不是谁都教训的。”
闻言,黎月儿脸色一红,低头想逃离她的视线,哪只墨锦城一下子搂紧她的腰,因为惯性,黎月儿便前扑过去,双手搭在墨锦城的肩上,直直撞入他的眸子里,日目相对,两人离得很近,气息缠绕,寂静的空间徒生出暧昧的气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