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份企划书你用不到了。”郦漓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嗯，我出院会把文件销毁。”江蓝咬了一口，“很甜。”

“不要销毁。江蓝，我还是建议你把它交给江氏和朱氏，既可以用来换取事业自主权，又能巩固你在两家族中的地位，不然这企划书我算是白做了。”

江蓝不得不承认郦漓为她考虑得深远，她好奇道：“栗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即使是亲生姐妹，也不过如此了。

郦漓温柔而复杂的目光包裹着她，笑容温软又透着点打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