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袁呈的眸中带着些许的质问，脸上的神色也稍稍有了些许的变化，这样不温和的杜医生，姜楚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瞒着你的？”杜袁呈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之后，低笑一声，出声问道。

姜楚耸了耸肩，摊了摊手，唇角斜斜地扬起。有没有瞒着姜楚这件事，已经不需要杜袁呈亲自点头或者摇头，她心中早已经有数。

“你是沉慕请过来的医生，自然和沉慕是熟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和芳菲之间也不是第一次见面，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