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护腕,便是他在梦中的那本书籍。
好似感应到了他的目光,那护腕化成了一道青色光芒,在他的面前具现出来,一本线订的古朴青色书籍出现在他的面前。
岳凡伸手接过这本书,轻轻的翻开,第一页上,写满了鬼画符一般的文字,但是这些文字上面,却散发着淡淡青光,长时间看下去,让人神魂眩晕。
之前在梦境之中借助梦的力量,他已经摸索出了一部分的用处,那鬼画符一样的文字虽然他看不懂,但是却莫名的知道了其中的作用。
岳凡合上了书籍,闭上眼睛适应着头脑之中的眩晕,等眩晕逐渐退去之后,一阵清凉从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原来如此,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过去的,就过去吧,以后,便叫你梦魇吧。”
在那古书的封面上,忽然间多了两个古朴的文字,散发着一道青光,却又转瞬而逝。
岳凡轻轻一笑,那本书籍便消失不见,而他的手腕之处的护腕,却散发出一道青光,一闪而逝。
岳凡又掏出了一对玉佩,眼睛之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之色,但是却没有再想多少。
轻声说道:“醒了?”
他没回过身,却也知道身后来的那个人是谁了。
杨依水轻轻的点了点头:“恩,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时间的梦。”
岳凡想起了离开前和那个杨依水的对话,摇头笑道:“是啊,确实是一个很长时间的梦。”
杨依水感觉到面前的岳凡好似有些不一样,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提问,而且,她对村子之中的变化也感觉到一丝的不对,但是问题太多,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的好。
索性沉默。
最后还是岳凡打破了沉默,笑道:“依水姐姐,葬礼其实已经结束了,等我忙完了最后几件事情,咱们就回去吧?”
杨依水笑着点了点头。
岳凡继续说道:“旷了这么长时间的工,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杨依水半开玩笑道:“回去记得把你的病假条事假条全部补上,扣半个月的工资以示惩戒。”
岳凡大惊道:“姐姐,不带这样的哦,半个月的工资我得死呀。”
杨依水笑而不语。
两个人笑着笑着都沉默了下来。
一个人装满了心事,一个人装满了疑问,哪怕刚刚的欢声笑语,也挽救不了他们之间的气氛。
忽然间,一个人闯了进来,轻声叫道:“依水姐姐,岳凡哥哥。”
灵儿穿着那身运动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两个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果刚才的气氛再接下去,岳凡担心她如果问起这个村子的秘密该怎么办。
而杨依水也在担心自己控制不住问出口了该怎么做。
作为一个年纪轻轻就能达到经理位置的女强人,对于人心的把控十分敏锐,她能够感觉出来岳凡不想说什么,但是如果两个人刚才再在那尴尬的环境下多待下去,她必须得问点什么才能缓解尴尬。
灵儿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当灵儿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岳凡对着她轻微的摇了摇头,灵儿看了一眼杨依水,明白了些什么。
杨依水看着灵儿,眼睛之中闪过几丝的疑惑,她总觉得与面前的这个少女经历了什么,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灵儿看着杨依水笑嘻嘻的问道:“你是岳凡哥哥的女朋友嘛?”
杨依水的脸瞬间红了,但是她感觉到有些奇怪,她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和另一个人一起相遇的,但是...那个人是谁呢?她却死活也想不起来。
岳凡脸也一瞬间红了起来,狠狠的剜了一眼灵儿,灵儿丝毫不惧,冲着岳凡伸了一下舌头。
两个人的尴尬气氛在灵儿的这一句询问之中一扫而空,却幻化成了另一种尴尬,但是对于两人来说,这种尴尬比刚才的要好很多。
岳凡笑道:“小姑娘就不要打听那么多了,你们饿不饿,我去做点吃的。”
灵儿的大眼睛闪亮起来:“咦?哥哥会做饭吗?会做什么好吃的呀?”
杨依水也在一旁笑道:“你还会做饭吗?没看出来呀!”
岳凡笑了笑:“以前爷爷和哥在的时候,他们比较懒,都是我在做的。”
杨依水疑惑的问道:“哥哥?你还有个哥哥吗?”
岳凡的神色微微一愣,随即一笑:“是啊,有个哥哥,只不过好久以前就去世了。”
杨依水脸色略带着歉意,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已经被岳凡打断了:“没事啦,依水姐姐,我去做饭了,你和灵儿坐一会,下午我得带着灵儿出去一趟,你的车还在外面,你要是着急回的话你就先走,如果不着急的话就等等我吧。”
杨依水看了眼灵儿,笑道:“没关系,等等一起回吧,你快去做饭吧,我和灵儿聊会。”
岳凡笑着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女生的闺房私话,还是不要打听的好。
岳凡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走进了厨房,和记忆之中的没有多少变化,那些一摞摞堆积起来的柴,又是一满满的回忆。
而在那案板之上,却摆放着一排排的鸡蛋瓜果蔬菜,好似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一样。
而在那瓜果蔬菜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岳凡有些疑惑的走过去,将那张纸条抽了出来,熟悉的字体出现在他的面前。
岳凡看完那段话,顿时没了做饭的兴趣,他感觉到一阵难过,想要出去走走。
灵儿和杨依水的声音在隔壁的厢房响起,还有杨依水的一阵笑声,应该是灵儿给她讲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推开那沉甸甸的木门,走了出去,站在街道上,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听着风的声音。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田地里还有插了一半的秧,在等待着主人家第二天来完成未完成的工作。
岳凡突然感觉想哭,之前的二十三年,好似一场梦,却又不是一场梦。
“小凡,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你应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