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是众皇子中第一个生下了孩子的,又因为皇上本来就对墨临渊尤为的器重,他对于墨北玄来说绝对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这让皇后郑婉淑尤为的担心,她势必要铲除墨临渊的。
郑婉淑恨不得想办法让墨临渊死了,最好是这样,这样一来,墨北玄就永远的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以后墨北玄的路走得也会顺利很多的。
正逢这个时候,前朝发生了一些事情,虽说事情不大,但是也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早朝的时候,皇上前段时间因为楚婧璃生下了一个小郡主的事情还正高兴着,可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眉头紧锁,整日的为了解决这件事情而发愁,自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关于农民大规模的发生动乱的事情,诸位爱卿都听说了吧。”皇上提起这件事情就愁眉不展,这阵子以来他的确因为这件事情头痛不已,整日的吃不好饭。
“听说了。”底下的大臣们都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一声。
“那不知道诸位爱卿有何建议么?”这样的农民动乱是前所未有的,这也是让皇上头痛的一个原因,如果是解决不好这样的事情,将会带来什么后果,谁也说不准。
墨北玄想了想,站了出来,“回父皇的话,儿臣认为这些农民不过只是因为天灾人祸交不出来粮食,才利用这样的方法想让朝廷妥协,这样下去,朝廷总会免除了他们的赋税的,儿臣认为,这些刁民没有必要让父皇如此的烦恼,等到他们发现这样的方法行不通了,自然就会知难而退的。”
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模样,底下的大臣们也开始议论了起来,都频频的点头。
墨临渊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看着自己的父皇也是一脸犹豫的模样,因为听起来,似乎墨北玄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可是墨临渊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再三犹豫了以后,墨临渊还是出声了,“父皇,儿臣认为这个主意不好。”
墨北玄听着周围的大臣认同自己的话,心里的优越感越来越强烈了,可是墨临渊的出声直接就打破了他心里的优越的想法。
“哦?皇弟这句话怎么说?皇弟看起来似乎是有更好的主意呢,不妨说出来听听。”墨北玄因为墨临渊反驳的意见而感到心里不舒服,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墨临渊有什么好说的。
墨临渊的眸子里不带着一点的感情,看起来让人有些害怕,他极为认真的看着皇上,说道:“父皇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君舟民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既然如此,这些农民的力量也是不可估量的,所以说皇兄说的这些刁民只是为了让朝廷妥协这句话说的不对。”
墨北玄说的时候,皇上是点了点头,一直在犹豫,但是没有认可他的想法,可是墨临渊说完了以后,皇上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神色,他看着墨临渊,眼中是藏不住的欣慰。
“说的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水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不可忽视。”
墨临渊的话说的有理有据,更有说服力,那些方才夸赞墨北玄的大臣个个顿时就不敢吭声了。
“临渊,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么?”皇上一下子就将目光放在了墨临渊的身上,对他的器重可以从眼神中看出来了。
“目前还没有可行性的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墨临渊说话的事情,面无表情的,深邃的眼眸让人有些捉摸不透,更增添了自身的一分神秘感。
墨北玄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来,还以为他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原来就是在这里说的。
这件事情皇上也已经想了多日了,一直没有想到一个可以行的办法,看来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才是啊。
“好了,今日的早朝就到这里吧,退朝。”皇上一个利落的起身,就离开了自己的龙椅。
下了早朝,墨临渊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离开了皇宫,墨北玄看着他焦急离开的背影,恨意突然的涌上心头,凭什么父皇总是这样的器重墨临渊?他才有多优秀?哪里比得上自己,这样的喜欢出风头,墨北玄越想越觉得心气不顺。
不行,他不能就这样放过墨临渊,既然他这么喜欢出风头,那就好好的让他吃一下苦头,长长记性才是。
想到这里,墨北玄并没有急着出宫,而是朝着自己母后郑婉淑的凤鸾殿走了过去。
算起来,墨北玄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凤鸾殿了,这突然的过来,让皇后郑婉淑极为的惊喜,赶紧让人给他准备了一些他喜欢吃的菜。
“皇儿今日怎的来母后这里了?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么?”平日里郑婉淑除了处理一些后宫的事情,便时常的觉得自己有些孤单,好不容易盼到自己的儿子过来了,郑婉淑的心里是难以形容的喜悦。
郑婉淑说着,给墨北玄倒了一杯茶,可是墨北玄正在气头上,接过这杯茶就放了下来,而且手劲儿还不小,这杯茶当时就撒出来了一些了。
“皇儿,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母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郑婉淑从墨北玄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了,索性她就安慰了墨北玄一句。
“还不是那个墨临渊,母后可听说了农民动乱的事情?”说着说着,墨北玄就和皇后娘娘说起来动乱一事。
郑婉淑思索了一下,这阵子的确是听说出了事儿。
“是赋税的事情吧,这年头天灾人祸闹得严重,他们交不上来就大闹了起来,这件事情你父皇这几日头痛的很,你若是能够想到办法解决了这件事情,你的父皇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郑婉淑这些日子以来也在为了这件事情而出谋划策,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一个极好的办法,如果不然的话,就能让墨北玄在早朝上大放异彩了。
“是啊母后,就是这件事情,今日早朝的时候,父皇已经说了,儿臣提出来了一个主意,那些农民不过就是想利用这样的办法让朝廷妥协了而已,这样的愚蠢的人简直是没得救了,刚开始朝中的大臣们对我是称赞的,可是后来墨临渊反驳了我的意见,父皇竟然还夸赞他了!”
这绝对让墨北玄忍受不了的,他见不得父皇如此的器重墨临渊,经过了这件事情以后,自己的父皇对墨临渊一定会更加的器重的。
“那墨临渊是怎么说的?”郑婉淑也想知道到底是如何的意见能够让皇上都赞赏的。
“墨临渊说:君舟民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这就算是一群刁民的力量也是不可忽视的,可后来父皇问有什么好办法的时候,墨临渊却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墨北玄告诉了自己的母后。
这句古言的确说的是有道理的,也难怪皇上对他这样的赞赏了,不过皇后郑婉淑这个时候却有了别的主意了。
“皇儿,母后也觉得这句话说的有道理,虽然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听到郑婉淑这样的说话,墨北玄整个人都惊住了,瞪大了眼睛,他没有听错吧?自己的母后居然在称赞外人?
“母后你这是在说什么呢?!”墨北玄很是不理解自己母后这番话的用意,质问道。
“皇儿,你着急什么?母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既然是母后的儿子,这件事情母后定会给你想办法的,既然墨临渊这么有本事,那赈灾一事就交给他去做就好了。”郑婉淑开始打着别的主意了。
墨北玄更加的不理解郑婉淑的行为举止了,“母后!这赈灾的人选尤为的重要怎么就这样定了墨临渊?您不帮助儿子就算了怎么还便宜了外人?!”
面对墨北玄的恼怒,郑婉淑笑了笑,她的儿子还是太嫩了。
“皇儿,你着急什么?你以为赈灾的事情都是光荣的么?说不定这一次,墨临渊去了,就回不来了,农民动乱带来的危害可是难以估量的,你父皇派过去的赈灾的人在这场动乱中已经没了,墨临渊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就凭借他的一己之力,哪里能够比得上这千千万万的农民引发的动乱?到时候墨临渊死在哪里了都没有人知道。”
郑婉淑知道这次赈灾形势的严峻,所以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去赈灾的,这是九死一生的,这样大的风险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去的,既然墨临渊是他们的心腹大患,趁着这个绝好的机会将他给除掉了,到时候就没有谁能够威胁到墨北玄的地位了。
墨北玄这才理解了自己母后的用意,眼中开始闪现出不一样的光芒来,“不知道母后有什么好主意么?”
“你放心,这件事情母后会帮助你的。”
郑婉淑利用自己在朝廷中的势力,已经做好了将墨临渊给推上赈灾人选的准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