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狱卒将楚修元为了贿赂的玉佩给私吞了,却没有任何想给芙落请个大夫的想法。
楚修元和云桑只能无力的看着难受的芙落,心里一直盼望着芙落能够早点好起来。
就这样,芙落的身体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病情也就越来越严重了。
眼看着芙落已经极度的虚弱了,快要支撑不住了,云桑让芙落靠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轻轻的摇晃着似乎是在睡着又好像是已经晕过去的芙落。
“芙落,芙落你怎么样了?”云桑看起来有些着急,芙落如今的情况不好说,云桑的心里能不担心么?
芙落听到云桑焦急的呼喊,好不容易才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呼吸有些微弱,“云……云桑,我可能快……快不行了……你……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好……照顾好我的孩……孩子”
芙落说话越来越有气无力了,甚至是到后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云桑使劲儿的摇了摇头,“不……不你会没事的。”
这边的动静惊到了一边的楚修元,他尽可能的凑上前去,心里也是极为的担心,“云桑,芙落怎么样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云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她只知道芙落的情况一点也不好,她感觉芙落在她的怀中有种即将要失去的害怕。
“芙落……芙落好像快要不行了……”云桑惶恐的说出了这句话来,心里有些害怕,她害怕自己会失去了怀里的人。
芙落的脸上却带着笑容,“云桑……你答应……答应我……”
芙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云桑就用力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的,你不要说话,好好的休息,你会好起来的。”
她却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我的身体我知道,我……我可能快要撑……撑不下去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你不会死的。”云桑有些忍不住的抽泣了起来,这样的场面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心里有些难过可是又不能流露出来,担心芙落在自己的怀中就这样的没了。
楚修元只能看到她们的背影,更是担心着急得不得了,这个时候芙落说了一句:“让……让他不要……不要难过,我只……只能陪着他……到……到这里……”
芙落说出这一句话似乎已经是耗费了自己的最后一口气了,她整个人的身子往一个方向一歪,整个人都没有了动静,云桑急得抱着她的身体摇晃着。
“芙落……芙落你到底怎么样了?芙落……”这一次,云桑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她的手有些颤抖的放在了芙落的鼻子前,芙落的鼻子前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了,这让云桑愣住了。
一边的楚修元更是担心,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便追问道:“云桑,芙落怎么了?她到底怎么样了?”
云桑的牙齿有些打颤,这件事情对于云桑来说就是一个打击,同样的对楚修元来说更是一个打击。
“芙落,死了……”说完了这句话,云桑就再也忍受不住了,她突然间的就大哭了起来,哭得极为的难过,让人心疼不已。
这句话对于楚修元来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更加没法相信芙落居然已经离开了自己了。
楚修元怒的一拳捶在了门上,剧烈的疼痛侵袭了他的身体,那样的痛却远远比不过芙落的死带给他的痛啊!
其实云桑在牢中的生活并不好过,不过芙落的身体差了一些,最终还是撑不过去了。
没多久,芙落的尸体就被带走了,牢中只剩下了云桑还有一个哇哇哭着等着吃东西的孩子,云桑有些无力,只能哄着孩子睡觉。
这件事情自然也传到了郑婉淑的耳中了,她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冷漠的说着:“人既然死了那就死了吧,与本宫有什么干系?”
郑婉淑说完了这句话,看着自己的手下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死了就拖出去扔了,倒也省事儿,对楚将军府抓的女眷严刑逼供,抓住一切有力的证据。”
虽然如今郑婉淑是将楚牧给抓了起来,可是还不足以将他们满门抄斩,所以郑婉淑打算对那些女眷严刑逼供,受不了了,就算是没有的也会说出来的,郑婉淑就不信这些女眷能拦得住这样的酷刑。
郑婉淑从来就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是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的,这一点上郑婉淑的手段极为的残忍。
既然是要找楚牧的罪证,那第一个开刀的自然是段意柔了,虽然如今段意柔已经被贬为妾室还被关了起来,但是抄家的时候段意柔都被关了起来了。
她在这里过得极为的不好,可是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了,她如今只是盼望自己能够早点被救出去罢了。
就这样等着,狱卒忽然的过来了,带着人过来,将关着她的门给打开了,段意柔激动的站起身来,“是不是要放我出去的?”
狱卒没有说话,在开着门,段意柔不死心,脸上仍然挂着惊喜的笑容,问道:“是有人来救我了么?是段家的人么?”
如今段意柔能够依靠的恐怕就只有自己的娘家了,只是从自己被贬为妾室开始,段家就没有同她来往过了。对于她遭遇的事情也是只字不提,这会儿让人来救她了,她感到十分的惊喜,到底是自己的娘家,总是一个依靠的。
门刚打开段意柔就赶紧上前去,却被进来的人给推倒了,段意柔一脸的疑惑看着他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时候狱卒才开口解释:“你想的也太美了吧,来到了这里,没有人能保你出去,何况如今你没人了。”
“那你们是……”段意柔有些搞不懂了,一脸的疑惑,看着狱卒向他求证。
狱卒懒得和段意柔解释这么多,就摆了摆手,让自己的人将段意柔给抓了起来,半拖半拽着就去了刑房。
段意柔被绑在了柱子上,这让段意柔有些不好的预感了,她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啊”一盆冷水直接就泼在了段意柔的身上了,这样的冰冷刺骨的水浇到身上该是多么的难受,她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这哪里是要放过她?这分明是要对她用刑。
“你们想要做什么?是想要严刑逼供么?”段子去不用问就知道接下来大概会发生的事情了。
一边是一桶水,水里泡着一根软鞭,狱卒很熟练的将不知道在里面泡了多久的软鞭给拿了出来,然后还没有等到段意柔反应过来,对着她的身体就是狠狠的一鞭子。
“啊……”段意柔发出了一阵惨叫,整个人脸色苍白,痛侵袭了她的全身,这样的感觉极为的痛苦。
还没有等到段意柔从这股子的疼痛劲儿中缓过来,狱卒又突然的猝不及防的给了段意柔一鞭子,直接的抽在了段意柔的身上。
段意柔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很快就疼得不行了,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些夫人小姐什么的娇生惯养,还真受不了这样的东西,狱卒刚抽了两鞭子,还没有抽爽,这个时候狱卒用眼神示意了旁边的狱卒。
其中一个人提起一桶水,那是泡鞭子的水,是浓度很强的盐水,直接的冲着段意柔的身体泼了过去。
段意柔的身体突然的紧绷,疼得段意柔紧咬唇瓣,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了血色,这盐水刺激伤口是极为的疼痛的。
才几下段意柔就已经受不了了,有气无力的说着:“你们……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狱卒刚要下手,却见段意柔想谈的意图,便放下了鞭子,“不过是想让您配合一下,将楚将军做过的一些事情告诉我们,你也少吃点苦头。”
段意柔一听,她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白白的受了这样的痛苦,真的是不值得,“你们早些说的话我就告诉你们了,何苦这样的逼问呢?”
说完这句话段意柔几乎已经没有力气了,虚弱无比。
狱卒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容来,突然的就给了段意柔一鞭子,“你说,说得我开心了就不打了。”
段意柔在心里骂着这人,简直就是要命了,什么狗东西仗势欺人,她也只能在心里咒骂而已,倘若骂出来了自己恐怕会更惨。
不过楚牧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的,一时间段意柔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因为楚牧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对朝廷不忠的行为。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又是一鞭子狠狠的就抽了下来。
“啊”段意柔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要惨。
“我说……我说”虽然段意柔的确没有什么应该说的,不过现在是保命要紧,她也就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楚牧其实一直心怀不轨,对皇上也并非是忠心的,如果不然怎么会将自己的女儿的分别嫁给两位王爷,不过就是为了壮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