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阚昊穹正房果然在屋子里打着呼噜,任凭谁也叫不醒。
“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
小玉一把推开房门,准备欺负欺负正房。
可人家一直在睡觉,完全不搭理小玉。
小玉气不过,凭什么如此懒惰竟可以成为正房,而自己只能是小妾。
“因为我的出身不好,外面风言风语?”
小玉扭头,阚昊穹已经东倒西歪。
“啪!”
阚昊穹跌落到水池里,正在往外爬。
“谁也不要去扶他,让少爷醒醒酒。”
“是!”
家人的里里外外,现在全都听从小玉的指示。
就连曾经刁难她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被她一一赶走。
可想而知,三年来,小玉在阚府历练了多少。
她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任凭人的摆布。
从前当着加吐镇众人的面,被巽风叫的“贱货”,却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一直以来,小玉都想要去对巽风报仇。
但她身为阚府小妾,若夫家不带她出去,她是不能私自去到巽府。
这让她很不服气。
加之,阚昊穹正房成天不把她放在眼里,让她的怒火,正一天天的累积。
在阚昊穹再一次喝罪酒后,她终于,她忍无可忍。
小玉原本只是一个陪床丫头,用尽了手段,才避开阚昊穹亲戚们的视线,陪了阚昊穹一晚上。
随后,又使劲浑身解数,暗中观察亲戚们的一举一动,直到抓住把柄,将他们一个一个全都赶走,其中的心酸,只有小玉自己懂。
总算挡了小妾,但她嫁过来才知道,阚昊穹是个酒鬼,成天酒不离身。
也许是压力驱使,亦或者就是一种病。
小玉派阚府下人去请来郎中,但就是医治不好阚昊穹。
她为了改变阚昊穹,用了很多妙招,阚昊穹却还是老样子。
在此期间,阚昊穹嘴上说陪着巽风去青楼,其实领回来加吐镇上当红的一枝花,华容。
华容的很多姐妹因为年老色衰,纷纷转行。
有的去到了外地酒楼,还有的找个老实人,隐姓埋名的嫁了。
比如,华容。
阚昊穹的众多好事亲戚,从前在阚府住时,你一言我一语,阚昊穹反倒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自从他们被小玉赶走后,阚昊穹变本加厉。
小玉才明白,原来自己帮了阚昊穹的忙。
怪不得,将他亲戚赶走时,阚昊穹一点不生气。
更可恨的是,华容来到阚府后,就隐姓埋名,谁也不知阚昊穹娶的是青楼一枝花。
小玉也是在前几天翻东西时,找到阚昊穹为华容赎回的卖身契。
实际,小玉身份不比华容低微,但她却可以做正房,整天睡觉。
自己只能做小妾,每天跟下人们一样,数不清的活在等着她。
小玉越想越不服气,准备将正在睡觉的华容被子掀起。
但人家不用她动手,自己把双腿夹着被,小玉根本拽不起。
“不要脸!”
华容收到小玉的挑衅,轻哼了一声鼻子,揉了揉眼睛,鄙视回怼着。
“在说你自己?”
“你夫君又喝多了,你去收拾。”
“我才不去,又不是跟我喝的,昨天又没来我这。这些天,他不一直在你房里。”
华容成亲以后,收起了从前的矫揉造作。
好像一旦嫁人,就可以不注意自己形象,反正劳累了一辈子,也总该想想服了。
陪夫君与不陪,给的银子全都一样多,够她买吃买喝买穿的。
加之,她本来赚的银子以及客人送给她的金银财宝,就算她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所以,阚昊穹愿意干吗,她才没工夫搭理。
睡觉吃东西,是她目前最大的兴趣。
“上点心!”
华容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如此。
下人们从门口进来,放在华容屋子桌上一碟一碟的食物,有的晶莹剔透,有的五彩缤纷……
全是下人们到各处去学来的手艺,只为华容能够开心。
“哐!”
小玉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扔在地上。
美食就像耀金水里跳出的木龙蛙,在天空中旋转一会儿,“啪基”掉到地面。
小玉费尽周折,华容总算正眼瞧上她一眼,只不过眼神里同样充满杀气。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手拽着被褥,居高临下的盯着小玉。
头发蓬松的造型,犹如一母老虎被吵醒,像要吃人一般。
小玉不禁咽了咽口水,貌似她成功激怒了华容。
但这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小玉自认为她用严厉震慑住阚昊穹,就能管得了整个阚府的下人。
她却不知,下人们早就被华容的财大气粗收买。
现在,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们要干什么?”
“这可怪不着我了,是你自找的。”
华容歪了一下嘴巴,然后让下人们上器具,大刑伺候小玉。
“啊!!”
小玉被筷子紧紧夹着手指,已经出现了红色血迹。
“怕了吧?哼!让你以后再惹我一个试试。”
“呸!就这么点小把戏,就想让我听你的,没门。”
小玉嘴硬,但眼神迷离。
“好久没玩这个了,你好像还不知我为何是镇里一枝花吧?今天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什么意思?你难道就是这样对你青楼的姐妹?客人才被你抢去”
小玉的话语开始发软,脚也是。
一排排的牙签准备好了,这是华容剔牙的工具。
却变成了一个个尖尖的针,正在往小玉的指甲缝里钻。
“啊!!少爷,救我!”
“把她嘴给我封上!告诉你,出去以后别跟我夫君讲,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吧,我还有很多小玩意,等着对你试一试?胆敢再找我麻烦,见你一次,我大刑伺候一次。”
“唰!”
小玉的嘴巴上的胶布,被撕下。
她却大叫特叫,真以为醉酒的阚昊穹回来救她。
得到的结果却是一个接连一个的大巴掌,各个扇到脸上。
华容还叮嘱小玉,要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可小玉哪里是这种省油的灯,她趁着下人们给华容重新上点心的空隙,从门口逃了出去。
“少爷,华容她……”
刚用哭腔告状,却见到了巽风,阚府委屈的聚集,让她觉得还不如在巽府,竟一下子抱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