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浅水湾普乐道1-08号别墅。
“美女们,刚刚三伯父差人送来邀请函呐~”
“上面讲什么啦?”
“Joshua的脑外科手术,成功达到一万例!三天后开party庆祝。”
“一万例!!!大神啊~”
“他真得好棒!”
“如果你从医的话一定比他强。”
望着他,我的脑袋里突然出现这样一行字,吓得我赶紧捂住嘴。
“为什么捂嘴?嗯?”
“呃、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有什么好吃的,怕你们笑~”
“那是自然。好啦美女们,如果没问题我就回复Uncle喽。”
“没,问,题~”
港岛大浪湾道5号,门铃吱吱叫起来。
小智拉开门,洛佩旋哭哭啼啼的走进来。
庄念梵夫妇心中一惊。
“小旋那,你这是怎么啦?为什么哭成这样呢?”
“娴姨,我错了,我……”
洛佩旋坐进沙发泣不成声,眼泪一双一对往下滴。
这眼泪,即打湿关静娴的肩头,也打湿庄念梵的心,他放下烟斗凝起眉头。
“好啦好啦,小旋呀不哭了啊。小芬,端杯牛奶来。”
“是,太太。”
小芬应声离开,稍后,一杯热腾腾的牛奶端到洛佩旋面前。
“小旋啊,喝掉牛奶,然后去卧室睡一觉,等你心绪平复咱们再谈,好不好。”
看看热腾腾的牛奶,看看体贴的关静娴,看看慈爱的庄念梵,她终于不再委屈。
安顿好洛佩旋,关静娴坐在庄念梵的身边。
“小旋突然到访,一定有事发生,而且是不愉快的事。”
“是啊,阿梵,她可别影响到小良子和琪琪。琪琪好容易才接受小良子,要是给她知道小旋的事,她一定会坚决拒绝小良子的爱,那小良子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是呀,小良子若失去琪琪,绝对是他的损失,也是咱们二老的损失。”
“琪琪那么优秀,一定会被别的男孩儿追走。阿梵,想想办法嘛~”
“小良子的情缘真是多磨多难呀。他是小旋的情结,小旋若不肯放手,小良子就没幸福可言,而咱们能做的,也只有劝她放下心结,让他们拥有各自的幸福。”
“阿娴啊,我看你还是告诉小良子一声,让他有个心里准备。还有,不要让小良子见她,少见面少纠缠,这对他们都有好处。最重要的一条,千万记得啊阿娴,一定不要让洛佩旋见琪琪,天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来!”
“噢好,我懂。”
……
镜头转向香港国泰集团晨光写字楼,陈正良办公室。
放下电话,大块头的脑袋嗡嗡响,瞪着桌上的文件想心事。
“不见她,对,不能见。”
“可躲也不是办法,总有见面的时候,到时候说些什么呢?”
“好不容易才找到雪儿,虽然有些因素导致我们不能相认,但起码我可以见到她,听到她说话,这个机会决不能错过。”
“我要保护好雪儿,不能让洛佩旋骚扰她。”
“为长久计,还是她早日离开,可她怎能心干情愿的离开呢?”
“哎呀,头痛。”
……
三天过去了,洛佩旋再次容光焕发。
她轻描淡写地告诉庄念梵夫妇,自己与丈夫闹别扭,跑出来散散心。
二老见她没提离婚、没提陈正良,紧张的情绪才得以缓解。
接下来,Joshua的party如期召开。
这天一大早儿,庄念梵抓个空儿,给他的宝贝儿子打去电话,建议他不要来,还说自己会替他向Christopher解释,叫他别担心。
陈正良听了,如获大赦般带着阿德和阿忠一干人,一溜烟儿回澳门“避难”。
庄念梵自然没有忘记给他的亲侄子,同样建议他不要来参加聚会,也不要让琪琪来。
逸凡表哥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庄念梵的话虽没说透,他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因此他火速制定策略:阿锦、阿修陪护凝萱姐姐和阿美参加party;他则带上我,在阿威和阿毫的陪伴下,再飞英国。
直到稀里糊涂上飞机,我才知道去英国度假。
想到顶天立地的Mereworth Castle(梅瑞沃斯城堡),想到不苟言笑的Alina,想到美不胜收的葡萄园,我乐得直想跳。
海神号,是三伯父为Joshua开party选定的场所。
怎么样,它听起来是不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呢?
游轮长一百五十米、宽三十米,排水量二万吨,上下共五层。
在这里,除了有最基本的客房还有餐厅,影院,KTV、桑拿室,和游戏厅还有会议室,可以说是种类齐全,面面俱到。
最最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那些豪华到让你瞠目结舌的设备设施外,它还是整个东南亚地区最豪华的一艘游轮呐。
此刻,璀璨如明珠般的海神号正乘风破浪,驶出港湾,它如一只跳跃在浪尖的白海豚与蔚蓝的天空、湛蓝的大海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海风席席,吹来隆重欢快的气氛。
美酒、鲜花、俊男靓女交织在一起;乐声、笑声、歌声、海浪声,汇成一片欢乐的旋律,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闪耀。
关静娴淡淡的向众人介绍硬要跟来的洛佩旋。
庄念梵则拉着Christopher和Joshua的手,悄悄地告诉他们那些“特殊”情况。
其实不用他解释,当见到洛佩旋的第一眼,这对父子俩就明白,今天有些嘉宾不能出席。
人家自然不会责怪什么,只是可惜,好好的一个party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洛佩旋可算出尽风头,占尽上风,她结识了许家林、Joshua等等一大群大帅哥。
人群中,她扭腰摆臀卖弄身姿,大声欢笑调侃,不时引来众人的侧目,但她如同缺少生命朝气的干花,看看随手丢到一边。
而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才能让庄念梵看到自己有多优秀,以便日后帮她说服陈正良再继姻缘。
这份扭曲的虚荣心,使她与今天的party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好像她才是主角似的,人人都应该围在她周围打转、买好。
她时时以自我为中心,忽略众人的淡漠的眼神,甚至忽略满心纠结的庄念梵夫妇……
当天晚上,陈正良从庄念梵的口中得知,小怪物又被情敌带去英国度假时,顿时醋海翻波。
他眼球充血,盯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愤恨得紧咬牙关,呒呒呒地喘粗气,像头要吃人的狮子,癫狂不已。
他虽生气但又无能为力,为减少更大的麻烦也只好忍气吞声,而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决策是正确的,情敌是聪明的。
只是一想到,我们天天耳鬓厮磨腻在一起,他就暴跳如雷闹脾气。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Mereworth Castle面前。
“Hi~,Mereworth Castle,我又来啦!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你好吗?你高兴见到我吗?”
“我很好,见到你,我很高兴。”
逸凡表哥压着鼻子,发出略显苍老的声音。
“哈哈哈,逸凡表哥,你的样子好怪哦~”
“小傻瓜!”他呼噜我的头,冲进城堡。
我不甘落后,紧随着他也冲进城堡。
进了门,Alina安排人佣人送行李进客房,大家散去休息。
逸凡表哥和我并肩坐在沙发里聊天。
Alina送来红茶和水果后转身离开。
“逸凡表哥,这次我们可以停留多久?”
“你猜?”
“我不要猜,你告诉我,告诉我!”
“要你猜,就要你猜!”
“五天?”
“十天?”
“二十天?”
还猜不对,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猛然扑到他身上,双手按在他英俊无比的脸上,胡乱呼噜。
这突然而来的阵势吓他一跳,他慌乱地伸出双手,那处去逮我的手。我没那么容易被他逮到的,因为我的手又细又滑。
他的脸被我揉成一个红透的西红柿,他难过得呲牙咧嘴,见我不收手,他实施反击,捏我的纤纤细腰。
我痒得又喊又叫,双手下滑去挠他的腋下,因为那里藏了他最多的痒痒肉,他笑得流出泪水。
就这样,你来我往,我们翻在一起,叽叽嘎嘎的笑。
直到他大声求饶认输,我才停手。
“琪琪~,人家的脸被你挠破了耶。”他双手捂脸发嗲。
“哪有啊,只是一点点红嘛。娇气。其实,我是想证明一件事。”
“你想证明什么事?”
“证明你有没有整过容!”
“整容!!!呃~怎么想得嘛你。”
“因为你的脸太完美,看上去有些假。”
“那,结论如何?”
“就是……”
“什么?”
“纯天然!”
“……没了?就三个字?……哎~那让我也证明一件事呗!”
他笑得好狡黠。我见事不秒刚想逃,谁知他猛然伸出双手,像逮到老鼠的夹子一样,啪的一下夹住我的脸。
我立即变成了猪头,呃~。
我伸出双手胡乱拍,他边躲边笑。
我个子矮手臂短,够不到他,所以我立马改变战略,挠他的腋下。
其实我才碰他一下,他就缩回双手夹起双臂,但我不依不饶,他痒得受不了,滑下沙发坐在地上,我才停下手。
“怎么样怕了吧。”我拉起他。
“怕了,怕了,饶命哪。”他喘嘘嘘坐回沙发。
“老实交待到底住多久?”我像个法官在审案,横眉立目。
“住一辈子好吗?我、要你留下,陪我在这里住一辈子。”
他变成一瓢弱水,将我深情地搂进怀里,含情脉脉的眼睛闪出喜悦的光芒。好像,我是他的新娘,在调情。
“好!~我愿意!~”
我犯着不可就药的花痴,扎进他温暖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