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怕路上再生枝节,华瑶决定把苏司月亲自送回华娉那儿。
华娉看到华瑶过来的时候有点奇怪,问了:“你怎么又过来了。”
“还说呢,二皇姐太过分了,肯定是拿我们没办法,就欺负苏姐姐,幸好勉歌回来报信,不然苏姐姐可就吃哑巴亏了。”
华瑶毕竟还是个小孩子,遇见事情了,就叭叭地说了出来。
华娉一听,打量了苏司月一身,关切的问道:“苏姐姐,你没事儿吧?”
“没事,一点小事儿而已。”苏司月摊了摊手,表示还行,也没有十大酷刑老虎凳啊什么的。
在古代下跪很常见,苏司月进宫前早就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
华瑶听了可不乐意了,说:“这哪儿是小事,明知道你是三姐的陪读,我的朋友,她还这样欺负你,不就是打我们的脸吗,我可得找个机会收拾收拾她!”
“我们的小华瑶可是个护短的人呢,行了,快回去吧,这个点你不是都得午睡嘛。”
“不说还没觉得,这一说倒是真的困了,那我先回去了。”华瑶应景地打了个哈欠,“苏姐姐,我走了,有事找我就行了,我给你撑腰哦。”
苏司月含笑点了点头,小公主可真可爱,幸亏是友方不是敌对的。
送走华瑶后,华娉拉着苏司月坐在里屋聊天。
“苏姐姐,你真的没事吧?别瞒着我。”要是伤着了你,我可不好向皇兄交代。
苏司月转了一圈,还随意地舞了一套拳法,说:“你看我不是生龙活虎的吗,哪儿像有事的样子,不就是跪下吗,在宫里见谁不得跪呀。”
华娉看苏司月乐观开朗的样子,倒是很欣赏,不似一般小姐们娇气,怪不得皇兄如此上心。
“华清这个人的确是蛮横,她母妃极宠爱她,娇惯坏了。以前呀,父皇挺宠周贤妃的,华清才会这么嚣张。”
华娉以前也没少吃华清的苦头,谁让人家的母妃耍尽了心机,自己的母妃确是不争不抢,若不是生了一子一女,估计还只能是个婕妤。
“那现在新皇继位了,她就不敢如此嚣张了?”苏司月问出了心中所想。
“是呀,皇兄跟华瑶是同一个母妃,赵贵妃宠冠后宫,自小华瑶就是父皇的掌上明珠,不过,华瑶倒是没有华清那股子蛮横,有时候心直口快,心眼儿却是不坏的。”
苏司月表示赞同点了点头,“能感觉得出来,一个单纯小丫头。”
聊了一会后,苏司月在思索如何做竹香水给华瑶做礼物,工具也还都在家,还得回家一趟拿家伙。
用过晚膳后,苏司月呆在了屋里看书。
听到外面有动静,苏司月叫来了十弦问:“十弦,刚刚什么人来过吗?”
十弦低声婉答:“是皇上派人传召公主。”
“哦。没事,你下去吧。”苏司月倒是有些好奇皇上长什么模样,电视剧里的皇帝那都是风度翩翩俊公子,现实图像里可都是丰满圆润糟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