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柔故意说这句话，试图激怒她说出来。

　　“当然不是！”

　　果然，杨雯雯永不否认。

　　叶小柔正在玩着指间的小瓶子，眼睛稍稍沉重地望着杨雯雯，语调缓缓地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的父亲和阿姨认识吗？如果是这样，您说，我会问他，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杨雯雯听这句话，如预期的那样讨厌，赶紧说，“绝对不能！我父亲看不到。他会生气的。”

　　“而且您是说这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

　　叶小柔要求，指着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