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志没有多看师爷一眼,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挖心和剥皮,不可否认妖物所做,不过有一点要注意,被剥皮的都是女子,被挖心的既有男子又有女子,这是两个完全不同妖物根据自己的需求的做法。”
“也不对啊!也可能两个妖物是一伙的呢?”仵作沙哑的声音充次在整个房屋里。
“确实也有这种可能,毕竟这挖人心和剥皮都是在这一个月内出现的,上官明志,你是不是搞错了。”师爷摇头晃脑的想着,然后看着上官明志。
“不会有错的,不同种类的妖物即使在一起,这种可能性很小,还有一点就是如果是一伙的,那挖心和剥皮就应该出现在同一具尸体上,这里却没有,”上官明志听得师爷和仵作不是太认可他的看法,不得已继续说道原因。
师爷一想,这确实有道理,一般没有人会干重复的事,妖也差不多,既然可以在一具尸体上得到自己满意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去寻找其他的人了,毕竟这样做只会更加容易暴露自己。
师爷抬头看了看仵作,仵作正埋头思考着什么,看样子仵作也认同了上官明志的说法。
瞧着大伙都没有商讨有几只妖的问题了,现在就要说怎样解决这两只妖,毕竟这才是大事。这妖一日不除,自己治下的扬州城就一日不得安宁。
上官明志属于捉妖阁的人,自己也不好命令他,再加上能够当上四品捉妖卫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有求与他呢。想通的府尹征询着上官明志:“上官明志,你有把握在十日类出去扬州城内的妖物吗?”
“府尹大人放心,这次捉妖阁不仅只有我一人来到扬州城,我们捉妖阁也在整个江湖上下了悬赏,现在应该有许多捉妖师进入到扬州城了,其中不乏名门大教的弟子。只是…”
“有话就请直说。”府尹瞧得上官明志是乎有什么话不好说,心中一紧,直接开口问到。
得到了府尹的开口,上官明志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说道:“其实我们这些捉妖师对于捉妖是行家,最主要的是要寻找到妖怪在哪里,才是最困难的。妖物只要遮掩妖气后,哪怕是站在跟前,也是很难察觉。扬州城人口众多,光靠捉妖师,是很难寻找到妖物的容身之所,只怕会耗时良久。有一些个法器也可以寻得妖物的藏身之地,这类法器都是名门大派不可多见的,所以...”
府尹一听上官明志开口,做为一个在官场混迹了十几年的人,哪里听不出上官明志的想法。看了上官明志一眼,开口说道:“师爷,明日一早就多派巡捕,监察城里的每一个人。”
“是。”听到府尹的吩咐,师爷连忙回道。
上官明志清楚的知道一个在官场上混迹十几年的老狐狸,还做到一城主事,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不怕得罪府尹,毕竟自己不归他管辖。装着没有看见府尹的眼光,开口道:“下官代城中的捉妖师谢过府尹大人,不过也希望明日巡捕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可以先通知下官一声,毕竟面对的是妖物,巡捕都是一些普通人,下官害怕会伤及性命。”
“那是当然,虽说巡捕寻找妖物,但这捉妖嘛!就拜托给上官明志你了。”
“应该的。”上官明志连忙拱着双手,谦虚的说着。
今晚的事情商量得才不多了,府尹看着屋里得三人,说道:“明日还要处理这些死者之事,今晚大家就回去好好休息。”
“下官告退。”
上官明志和仵作离开后,屋内就只有府尹和师爷。
“你怎么看?”
“回大人,下官觉得上官明志说得很有道理,毕竟捉妖卫是朝廷针对妖物特地创建的,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再说我们扬州城人口众多,光靠这些捉妖师寻找妖物,简直就是海底捞针。”
“嗯,说得在理,明日不仅巡捕要出去巡查,让府衙里一些闲杂的人也派出去。”
“是,下官明日一早就去办。”
“嗯,你也回去早点歇着吧!这几日有得累。”
“下官告退,大人也早点歇息。”师爷退出房间,关好门,离开了府衙后院。
“哎!妖物啊!真是祸国殃民。”
初阳冒头,就给早霞抹上一层厚厚得胭脂,犹如一位欲拒还羞得大家闺秀,初见人群络绎不绝得扬州城,又对扬州城早景充满好奇,不愿归去闺阁。
大街上得叫卖声,幼儿唤邻的婴婴声,高墙大户的忙碌声,邻里家常的平淡声,秦淮河岸的寂静声,构成好一副人间五谷杂粮声。
章子然睁开了一晚上休息安好的双眼,起身离开了一晚上盘膝的地方,只留下一道邹巴巴。听得窗外的声音,活动了一下身子,来到窗户前,推开了这扇花格窗户。嘈杂的街声入耳更明,章子然低头看着街上的人群,露出一个欣然的笑脸,这样的场面,足以让自己欣慰一场。
面带笑容看了好一会儿,章子然来到门口,轻轻的推开一晚上关着的雕花门,走出门口,手里拿着刚刚没有忘记放在坐上的刀。来到大堂,大堂里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人。章子然走到一张角落的位置坐好。
柜台前面站着一个正在算账的人,看齐打扮,应当是掌柜的。厅里没有了昨晚接待章子然的小二,此时正在招待大厅客人的是一个比昨夜稍胖的小二。早就看见从楼上走下的章子然,等到章子然坐定,快速的走到章子然的身前,手腕上的白布习惯性的在桌子上擦拭着,口中问道:“客官要来点什么?”
“随便来点一人的早点。”
“好嘞,客官你稍等。”说完就去了后厨。
章子然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刚没喝上几口,大门进来一和尚。
光秃秃的头顶一大块发光,百衲衣上的水露刚沾不久,脖子上一百零八颗菩提珠随着身体的动作左右摆动。坚毅的脸上饱受风霜,一对浓眉下是一双灵动但充满佛性的眼珠,眼珠此时不停的转动着,看见章子然的身影,双脚下意识的快了两分。
“阿弥陀佛,章施主,小僧这厢有礼了。”和尚合掌开口道。
低着头的章子然听得有人,抬头一看,正是从蜀地才分开不过月旬的善心和尚。疑惑的问道:“善心和尚,了梦大师可在你身后。”
善心和尚略施歉意道:“让章施主失望了,师傅此刻已在梦陀寺中侍奉我佛了。”
“哦!善心和尚岂不是可以独自云游了。”章子然听得了梦大师没来,恢复了自己本性,挑逗着善心和尚。
“小僧不才,让章施主见笑了。”说完有是一句‘阿弥陀佛’。
章子然受不了善心和尚这一套,在蜀地的时候,有着了梦大师,章子然只敢悄悄的对着善心和尚说,现在终于不用悄悄了,得意的笑。
“善心和尚,你说你们这样累不累,说话不要那么多的阿弥陀佛可否?”
善心和尚一笑。
“章施主着相了,你不在意他,又何必忧你。”
“好,好,随你。”受不了的章子然不在理会善心。
善心也不问章子然,自己坐在了章子然的对面。
站在旁边的小二见善心和尚坐下,来到善心和尚身旁,问道:“大师要吃点什么?”
“一碗白粥,麻烦换口新锅做,小僧不赶时间。”说完后一指对面的章子然,“这位施主结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