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哑了吗?”纤纤见念念不理会她,感到有种被漠视的愤怒,狂喊道,“我警告你,太子是我的!以后,不准你再向他靠近半步!”念念依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这时,纤纤真是暴跳如雷了,不管不顾地,上去就把念念晒的衣物扯下来,扔到地上。
“啊!你干嘛?”念念大吃一惊,弄脏了要重新洗的!念念上前去阻止她,可她真像是发了疯一般,手抓到哪就扯,几竹杆的衣物都不放过。
“你疯了吗?”念念死命地拽住她,“住手!”那是她与娘亲洗了一个早上的衣物。
“住手!”允辰大喝一声,喝住了撕扯中的两人。他刚帮念念搬出来一大盆洗好的衣物,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纤纤总算停下手了,毕竟有第三个人在,但遍地已是她扯下的衣物。
“你疯了吗?”允辰走过来怒斥道,一面弯腰捡起,晃了晃手中被弄脏的衣物,“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劳动吗?你大小姐的涵养哪里去了?泼妇骂街的行为,显得相当的丑陋!”
“你!”纤纤为之气结,但她不甘示弱,“哼!我是泼妇骂街,你的念念高贵吗?区区一个下人,到处去勾引人,你别以为你这样就会感动她吗?人家心里稀罕的可是太子,鸡飞蛋打的时候,别偷偷躲起来哭!”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爱慕虚荣吗?”允辰可不允许她侮辱念念,“别用你的鼠目寸光去打量她人,那是你的自以为是而已!”
“好,你好,你记住了!懒得跟你争!小女子报仇,十年未晚,以后慢慢跟你算!”纤纤已经被气得语无伦次了,撂下了几句话便甩手离去。
“欸,我好怕怕呀!”允辰冲着纤纤的背影大喊,这娘们儿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神经病。
而念念没理会他们,只是弯腰捡衣物,吵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又要重洗一次了。
“念念,让我来吧!”允辰跑过去手忙脚乱地帮忙捡,一边替她出气,“你别难过啊,就当是咱们早上遇到了疯狗,平白无故地挨咬了一口好吗?”
没想到念念不但没生气,反而‘扑嗤’一笑出声道:“你嘴怎么那么欠呢!骂人骂得好毒啊!”
“哦,我毒!那不是因为要维护你嘛!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我冷眼旁观吗?那你不得说我冷血啊!”允辰幽怨地望着念念,谁欺负她,他都要跟他拼命,欠她的。
“好啦好啦,谢谢你的厚爱了!”念念端起弄脏的衣物就往后面走,她也拿允辰没辄,他这人就是一条肠子直到底,还拧,你越说他他就越跟你唱反调。
“欸,让我来嘛!”允辰嚷嚷着追上去,抢过念念手里的活儿。
气呼呼跑回去的纤纤,嘴里念念叨叨的,在中院的转角处刚好与允乐迎面相见。允乐似乎还没从失恋的阴霾中恢复过来,见到纤纤过来,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表哥……”迎头相见,纤纤有些尴尬地打了声招呼,低头不敢看他。
“你说的是真的吗?”允乐还是不死心,他希望她那只是她的一时冲动。
“表哥,纤纤昨天说的,字字当真,请表哥死了这条心吧!”纤纤说完毫不犹豫地擦肩而过,不愿再多作停留。
允乐的表情,僵硬着在那儿,比哭还难看。他紧紧握住的那个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任凭其溢出血来。
“允辰公子,你老是这样过来帮忙,叫我们怎么过意得去呢!这儿是后院,都是干粗活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啊!”念念娘生份地说道,他知道允辰这孩子单纯,但她就是不想与他们这些王候将相走得太近。
“没事的,大婶,我反正也是闲得慌,正因为是粗活,我才要过来帮忙嘛!不然您跟念念可怎么吃得消呀!”允辰哪里肯放过与念念共处的机会,每次念念娘想要赶他走他都嘻皮笑脸地塘塞过去。
“公子的好意我们感激不尽,但到底尊卑有别,公子确实不该出现在如此脏乱之地。公子心胸豁达,与念念真诚相待,实属难得,但如今你们已经长大成人了,再像以往一样的毫不避忌,恐怕会惹人闲话!”念念对这个孩子倒也不反感,但现如今的身份悬殊,她不希望听到有什么的闲言碎语。
“大婶,有句话,一直想跟您说,嗯……”允辰突然有些害羞起来,说话也不免有些结巴了,“不瞒您说,我其实是非常非常喜欢念念的!我想恳求大婶同意,让念念嫁给我!”终于一口气说完了。
“啊?”念念娘也有些懵了,没想到他还是真敢说。
“我不同意!”抱着衣物进来的念念刚巧听到了允辰后面的话,“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衣物随手一放,念念气呼呼地叉着腰走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神叨叨的,吃错药了是不是!”
“念念,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难道你一直都没有感受到吗?我的一颗炽热的心……”允辰说着伸手就去拉念念的手往自己的胸口碰,“嘭嘭嘭,感受到了吗?”
“干嘛?”念念连忙抽回手,甩了甩,“一个大活人的心能不跳吗?”她一直就是把他当哥们。
“天地良心,我一直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啊!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你也是喜欢我对不对?既然如此,你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允辰一不做二不休了,干脆就把话说清楚了,“你这辈子必须要嫁给我,也只能嫁给我!”
“不要不要不要!”念念表示强烈的抗议,“我不要嫁给你,我有心上人了!”
“啊?”允辰与念念娘异口同声地表示惊奇,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什么?你说清楚点,你有心上人?你的心上人不是我还能是谁?”允辰听见内心的遍地哀鸣。
“念念你说的是真的?”
念念娘与允辰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