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是她缠着我!”周仁见周丽娘没有不由分说就要责备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人家凭什么不要自己的秀才相公,来找你这么个又穷又没用的东西?”周丽娘还在气头上,并不愿意相信周仁的话。
“不是啊娘子,我怎么就没用了?我真的和她没有关系,我看啊,她肯定是见到咱家有了那独轮车,想讨好我,才这么做的。”周仁大脑疯狂转动,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将锅全甩在秀才娘子身上,做出一副自己只对周丽娘情深的样子。
“娘子,你瞧瞧,那秀才娘子又有什么好,细胳膊细腿儿的,干活都干不好,有你在,我怎么会看得上她呢?”
周丽娘很快就被周仁说动,相信了是秀才娘子一厢情愿,也就原谅了周仁。
眼见着周丽娘相信了自己的话,原谅了自己,周仁心里也松了口气,可这对叶家怨恨的种子也算是埋下了。
哼,居然敢给我这么脆弱的车糊弄我,还让我差点露馅!
当初在山崖上被那小丫头发现,追赶她才导致她掉下山崖,这事儿本来只有自己和秀才娘子知道,没想到那丫头命大,居然没死。
如今又是因为她给的这破车,才导致自己和秀才娘子的事情差点败露。
哼,叶芸这丫头,你给老子等着!
叶芸还没有等到周仁,周仁却等来了村民。
第二天一早,周仁家门前就聚集了一群村民,都是前一天一起挖藕的邻居。
“哎呀,我就是腿伤了而已,你们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还这么多人来看我,多不好意思啊。”周仁见这么多人过来,还以为都是来关心自己的,便佯装不好意思道,实际上心里却透着得意。
村民们一听他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有反应快的人接了话:“哈哈哈哈,那可不是吗,看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邻里乡亲的,当然得来看一下了。”
随后,大家互相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昨天你帮我们运的藕,都掉在路上,也用不成了……”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周仁品出大家话里的意味有些不同,脸色一变,问道。
“这个……这藕是你非要帮我们运的,现在都被扔在地上踩烂了,这我们原本还打算卖钱吃饭呢,现在……”原先那人硬着头皮说完了这番话,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你们这意思是要我赔藕给你们是吗?所以现在是我帮了忙还不落好呗?是我贱,非要帮你们减轻负担!”周仁听出对方话里的意思,立刻变了脸色。
“话不是这么说的,那这藕你也没帮我们运回来啊,我们一上午的劳动,都白费了。”被周仁这么一说,大伙也都有些恼火。
“呵呵,我家相公是为了帮你们运藕才会出了这事,扭断了腿,我们没找你们要赔偿也就罢了,你们现在还来找我们要藕?你们想得倒是挺美!”周丽娘不由分说就加入了进来,开始说起了村民。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周仁他非要帮我们运藕,而且你们家车不结实,怎么能怪我们?”
“就是啊!不然我们好好的拿着藕走,哪还会发生这种事!”
“对啊!”
“没错!”
“你们这样也有点儿太过分了吧!”
被周丽娘这么一说,众人的怒火也都被激起了,纷纷开口指责了起来。
“我们过分?哪有你们过分,来找病人要赔偿,你们也干得出来!走走走,都给我走!”周丽娘一边回着嘴,一边把村民们往出推,就赶出了自家门。
转身望着周家紧闭的大门,村民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们也太过分了!”
“是啊。不过也是,他们家一直不都这样,连亲姐姐家都要坑。”
“唉,这次就算咱们倒霉,以后也不要再和他们接触就是了。”
“说的是啊……”
说着,众人也就四散了去。
屋内,周丽娘和周仁两个人也怒火中烧。
“什么人啊,我都伤成这样了,也不说慰问我一下,心里只想着他们的藕!亏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关心我、来看我的,呸!原来一开始就是想来要赔偿的!我这忙,还帮出错来了!”周仁躺在床上骂道。
“可不是吗!还说什么他们等着卖钱吃饭,我们家自己的藕不也没了吗!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想着帮衬一番,只顾着自己!”周丽娘也在一旁搭腔道。
“算了算了,别管他们了,咱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好了,让他们眼馋去吧!”周仁厚着脸皮说道。
“就是!”周丽娘应道。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没想到又有人找上了门。
“诶呦,跛子婆?”
这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门,周仁一瘸一拐的去开了门,没想到门口站的竟然是杨小凤。
“怎么了,这一大早就来我家敲门,有什么事吗?”周仁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两家本身也不是很熟,只能算说得上话而已,今天这一大早就找来了自己家,倒是奇怪的很。
“我有个事要做,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杨小凤神神秘秘的开口,“关于叶芸的。”
叶芸走在回家的路上,开始思考到底自己的咸鸭蛋和蘑菇酱为什么会出现问题。
根据她在现代的经验,制作的咸鸭蛋咸味、苦味过重是因为酒精量大或者浓度过高。她一直用着同一种白酒,酒精量应该每次都是固定差不多的,那么看样子就是白酒被人调了包换成了劣质高度白酒。
可蘑菇酱怎么会这么快就变质呢?
叶芸一时没有想通,只好先朝着白酒的方向调查。
默默回到家,叶芸并没有没有向家里讲起自己遭遇的情况,周氏问起来她也只说一切顺利。
其一是她想先自己调查清楚再和他们讲,免得他们担心;其二,若是叶父和周氏知道自己准备赔全部的损失,那他们又要心疼钱了。这样想来,叶芸决定自己先将事情调查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