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学生证……还有洗面奶、毛巾、牙膏、牙刷、沐浴露……沐浴露?”
果琉璃正蹲在行李箱前照着清单边分类收拾,见有遗漏,起身走向卫生间。花溪才洗好澡从里头出来,两人在门口差点撞上。她敏捷地绕过花溪,钻进偌大的浴室,拿起柜子上的沐浴露和洗发露往外走。
“哎,你干嘛?”花溪一把拽住她。
“啊?我,我在收拾行李啊……”
“姑奶奶,你搬家呢,这些日用品你现在都带走了,下次回来用什么?”
“再带回来呀!”
“都给我放回去!咱们市区的住处又不缺这些东西。”
“哦……”
果琉璃撇了撇嘴,乖乖地把东西放回去,又将所有日用品从箱子里拿出来归位。
颜瑾靠在沙发上啃着苹果无情嘲笑:“每次开学放假来回她什么都想带这些东西,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走,就差锅碗瓢盆了。”
果琉璃冲她做了个鬼脸。
花溪用毛巾擦着湿发,在梳妆台前坐下,摇摇头说:“两边的家里什么都不缺,还什么都想搬来搬去,就不嫌麻烦。”
“我这不是为了省钱吗?”
花溪顿时气笑了,“怎么你这脑子除了学习是没给生活留点智商呀?你当这是锅碗瓢盆呢,几瓶易耗品都带在身边,是要用一辈子啊,以后都不买了?你在两地生活用一瓶易耗品和分别在两地使用两瓶的用度有什么区别吗?”
“呃……”果琉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是有点道理哦。”
颜瑾已笑疯。
透过镜子瞧果琉璃那呆样,花溪无奈地摇摇头,护肤完毕便坐颜瑾身边查看她膝盖的伤,“怎么样,还好吗?”
“还好。”
“今天早上还瘸得厉害,怎么都劝不住,非要信守什么诺言去陪那些孩子玩,现在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了。”花溪说着拍了一下她受伤的那条腿。
她吃痛地拍掉花溪的手,“瞎说什么呢?我那是为了早点把那只肥猫送过去而已,我这脚现在可管不好它。”
“我还不懂你?你是生怕那些孩子难过。再这么继续不管不顾下去,怕是这条腿要废了。”
颜瑾嘟囔道:“不就是点皮外伤嘛,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你最好注意点,省得发炎起来,轻则留疤,重则细胞组织坏死。”
“我不怕,我有祖传紫草膏!”颜瑾嘚瑟地晃着脑袋。
花溪懒得再理她,起身去帮果琉璃收拾行李,才到跟前果琉璃便宣告收拾完毕,将四个箱子推到角落。她惊叹这家伙的收拾速度,才一个小时就把三个人的行李全部收拾好,不禁感慨:“你这‘国民果妈’的称号真不是盖的,要是去参加家政比赛,你拿第二,谁好意思拿第一?”
“真不知道你夸我还是笑我。”
“绝对是夸你。”
“不枉你一番辛苦,”颜瑾指着电脑说,“刚才又给你做了好几单!”
果琉璃忙跑到颜瑾旁边坐下,看了一会儿销量,便开心地抱着颜瑾一顿狂亲。
“这些天我都没精力去管,销量不减反增,多亏有你,不然这网店可就要废了,瑾瑾,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清晨,花溪和顔瑾一觉醒后便发现整个屋子都被打扫得一丝不苟,楼上楼下的家具都已经盖上了防尘布。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偶尔见一次这样壮观的场景还是不免惊叹一番。
“天,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有根魔法棒,唰的一下就全部搞定。”
“你们醒来啦,快来吃早餐吧。”
把早点给她们端上,果琉璃转身又进厨房,将剩下的食材装进一个大收纳箱里,准备带回城里。
看着桌上的餐具,颜瑾啧声连连,“瞧瞧,整个一聪明的管家婆,最后一餐全是一次性餐具。真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智慧有智慧,勤劳又能干,效率还这么高,谁要是娶了你,中千万的大奖都没这么幸运!”
“你就别抬举我了,快吃你的!”
“还害羞……”
吃完早餐,顔瑾和花溪将行李搬上车,果琉璃收了垃圾,关了水电闸门,锁好门窗,才放心地踏下台阶。
“你们还没有什么东西忘了拿的?”果琉璃问。
“没了没了,快上车吧!”顔瑾把她往车里塞。
花溪忍不住叹道,“果妈,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和我住在一起!”
颜瑾亲密地搂紧果琉璃说:“是我们三个,一辈子都在一起!”
“行行行,一辈子伺候你俩!”
……
“咯哒……咯哒……”
在墨家别墅里,一阵踩在瓷砖地上的高跟鞋声在宽长的走廊上有规律地响起。当那双修长的脚停在二楼的书房门口时,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柔且利落地抬起,弯曲两指,用指节适度地在红棕色的双扇花梨木门上敲了两下。
“进。”
只听得到屋内熟悉的男人声回应,那只手抓住门把往下压,将门打开。偌大的书房里,一张两米八八由一木一器无缝工艺制作的独板金玉满堂花纹万年金丝楠乌木办公桌前,坐着一位正低头审阅文件的男人,他身后的雕花文件柜同为金玉满堂花纹金丝楠乌木所制。
“先生,卿卿已回话,还是说不回来,直接去了学校。”
男人抬眼看了看站在距桌一米,身着一袭精致修身的OL风荷叶边衣摆、包臀裙款西装,气质优雅、仪表端庄,年约二十七八的女人。这个女人,是墨家的管家——秦绾。
秦绾行了个微躬礼,庄敬地看向眼前这位年有四十,面容俊美绝伦、气场强大的男人。
“嗯。”
他凝滞一会儿,又看向桌上的文件,签完最后一个合同,封上文件,合笔站起身。
“我回公司了。”他的语气没有太大起伏,却有种令人敬畏的威严。
“先生是否回来吃晚饭?”
秦绾走到衣帽架前拿下上面的外套,恭敬地递给眼前这个身高将近一米九、身材矫健的男人。
“回。”
他接过外套,径直走出房门,她紧跟在身后。这个男人,是墨家的男主人——墨崎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