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可忻可真是的,成天和一个男生黏在一起,明目张胆地在校园里秀恩爱,也不怕影响学校风气。”
“就是,老师也不管管!”
“管不了,听说他们两家早就给他们订好了婚约,大学毕业了就结婚!”
“还有这种事,我都没听说!”
“你当然不知道了,豪门内部的事,哪是随随便便能在学校到处宣扬的。”
“咳咳……”
见班里人都到齐,一个衣着朴素身材修长,剪着寸头,嘴周长着青春期胡子,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近视眼镜,完全是一副学霸模样的男生走上讲台。他用干净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眼神怯怯不敢直视台下的同学,不自然地清着嗓子说:“呃,班主任早上有事,班会推迟到下午两点半,现在提前打扫教室卫生,我先分配一下任务……”
教室里顿时怨声四起。
“真是够了,死催活催的让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干活,宿舍干完教室干,合着来上学就是为了干活来的!”金可忻用抹布使劲搓着课桌,似乎课桌是班主任那张脸,似乎要将那张脸搓出皮来。
“迟早都要打扫,每学期不都是这样吗?”易衡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擦着两一张桌。
“……”
“再说了,你能乖乖在这干活还不是为了不被罚打扫教室卫生一个月?”他冲金可忻挑眉一笑。
金可忻白他一眼,“什么你都知道!”
“嗯哼,别忘了我的名号是什么。”
”嘁!”她懒得理他。
“读心专家易衡易叫兽,您能别忙着吹牛了吗?有时间的话能给我帮个忙呗!”那个长相和金可忻一模一样的女生站在讲台上,一身不夸张的少女原宿风格装扮,脖子上系着挂有铃铛的黑色带子,一头黑色齐刘海双马尾辫,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笑容僵硬地看着易衡。
“干嘛?”
“帮我把讲台移开。”
“行吧,看在你用敬语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易衡抓住讲台两缘用力一提,挪到一边去。
“很好,这饭总算是没白吃了。”她满意地清扫讲台底下的灰。
易衡的笑容顿然凝固,“啧,金可樱,你和金可忻的共同点除了长相一样以外,嘴也是一样的。”
“我嘴怎么啦?”金可樱笑眯眯地问。
“毒舌。但还有一点不同的是金可忻毒舌的时候是这样的,你毒舌的时候是这样的。”他先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后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引得周围的同学一阵嘻笑。
金可忻将手里的抹布摔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要是闲,就来当老娘桌上的抹布。”
“恭喜你,姐姐要发脾气咯。”金可樱歪着头眨巴水汪大眼温馨提示。
“不不不,还有一条,她还喜欢动手!”易衡说着便跳到距离金可忻最远的角落去。
“小心裆下哟!”
他不觉又双腿一紧,警惕地看着金可忻。他承认自己受不住她那跆拳道黑带三段的腿功,老老实实地拿起抹布继续擦桌。
“哈哈哈……”
负责擦部分玻璃窗的顔瑾将下排玻璃窗擦干净以后,因为够不到上排的玻璃窗,便把椅子放在桌子上,准备爬上去,一只手拉住了她。
“你干嘛?”
顔瑾回头,一头雾水地看着洛凌霄,“擦窗呀。”
“我来吧。”洛凌霄把她拉开,准备自己上去。
“别了。”顔瑾为难的反抓住他的手,“这是我的任务,你替了一会儿别人看到又该说不好听的话了。”
他立即冷脸,“谁敢说一个字?”
“他们会在只有我的地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出来。”
“那你就告诉我。”
“你不能时时刻刻都保护得到我。”
“我能。”
“没关系,我会小心的。”
她那乞求的眼神令他心软,不再坚持,“那你慢点。”
颜瑾庆幸自己穿的是长裤,遮住了她的伤口,否则她是如何都拗不过他的,恐怕还不只他一个。
“你行不行?”古瑶霏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眉宇间都是对她的担心。
“看不起我是不是?”
“……”
算了,洛凌霄和墨慕凡他们都在边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古瑶霏没再多虑,转身继续擦拭走廊方向的窗。
她艰难地上桌,只有果琉璃清楚她的伤势,左右都不能放心,忍不住说:“瑾瑾,要不还是我来吧,太高了,你脚上——”
“果果。”
果琉璃看看其他人,没把她受伤的事说出来,只担心道:“一会儿你站不稳摔下来怎么办?”
“让你们来意义是一样的,我也不希望你们摔倒,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果琉璃心疼地望着她,只能心疼地望着她。因为被喜欢、被保护,她就要承受流言蜚语,承受诋毁她的谣言。装柔弱、博同情,什么样的茬都在她身上找。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如今连这点小事她都需要逞强。
几人没再劝她,只是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着她的安危。
“嘁,假惺惺!”巫筱莎厌恶地白了颜瑾一眼,“不过是另一种惹人怜惜的手段罢了!”
她身旁的其他女生也争相讽刺,“就是,老喜欢抢危险的事做,博别人的关注!”
“恶心!”
“矫揉造作!”
正好这时一个女生抬着满满一桶水走进教室,巫筱莎心怀鬼胎地看看四周,见没人闲着,便对身旁一个女生使了眼色。那个女生会意,在提水的女生经过时,趁没人注意伸出一只脚将其绊倒。
那女生连人带桶往前扑倒,正好撞在顔瑾所站的桌脚上,桌上面的椅子晃动,顔瑾失去重心同椅子一起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