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鲛人国上下群情激愤,所有的都要求给大吉国一个教训,带着鲛人国的数十万军队,开向离河中游,迎回鲛皇,否则就是血洗望州城。
年轻的皇帝扔下这鲛绡讨伐书,正暗骂鲛人狡猾的时候,景芝宰相一脸苦相的说:"陛下,他们已经恶人先告状,把这些鲛绡的文书已经发到这孟州和望州城,以及丽水碧湖水域的各个城市。
陛下,现在这孟州城逃到望州的的百姓纷纷要求讨说法呢?陛下,我们现在是内忧外患呀。
这鲛皇连个影子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啦?"
年轻的皇帝看着鲛绡的讨伐书以后,开始召见大臣,特别是杨将军商量着防御的问题。
杨将军在军队里面一路摸爬打滚上来的,自有军人的一身傲气和本事的。当初在接风宴上的时候,就看不惯这些鲛人们不可一世狂妄的模样,差点儿就和黑鳞干架起来。对于上面的吩咐要求撤出被污染的孟州城,杨将军心中是非常不愿意的。自从这鲛人占领滨海城以后,杨将军和众多的将士们心中一直都憋着一口气。
一方面想要迫切的打一架,把这些鲛人赶回大海里面去发泄怨气。另外一方面,对于年轻皇帝在景芝宰相的怂恿下和谈非常的不满。
其实这自从滨海城失守以后,这大吉国朝内马上就分成了求和派和主战派。主战派当然是以杨将军为首,主张集结大军给鲛人们一个教训。求和派以景芝宰相为首的文官们,文官们认为这些大海中的鲛人世代生活在海域,陆地上的疆域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不是因为捕捉鲸鱼而引发的冲突,大吉国和鲛人国本来是应该井水不犯河水的。
滨海城这场冲突,换个位置来思考,鲛人的所作所为也能够理解。景芝宰相的观点就是,如果通过和谈就能去要回这滨海城,不费一兵一卒这样最好。最重要的是对于鲛人国,大吉国接触的并不多,根本不知道这些鲛人的真正势力。
因此景芝宰相的观点就是先和谈,和谈谈不拢再通过战争手段达到目的。
加之这沿海的居民现在全部逃到了内陆,给朝廷造成了一定的安置的负担,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和谈,如果和谈能够解决问题,就万事大吉。
如果和谈不能成功,多接触鲛人知己知彼也好。因此当初景芝宰相的主张得到了大多数人特别是年轻皇帝的同意。景芝宰相也顺势成为了孟州谈判的负责大臣。
同时年轻的皇帝为了保护自身的安危,还是接受了杨将军留一手的提议。为了以防万一,在孟州城内严密布局封锁各处。而且还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谈不拢,干脆囚禁扣押鲛皇,作为最后的谈判要回滨海城的筹码。
可是千算万算却漏算了鲛人的实力,这些鲛人比想象中更强大。不仅早早的洞悉了所有的布局,而且在安全的逃之夭夭之前,还破坏了孟州城的军事部署,提前破坏了威胁自己的炸药和火油等等。最恐怖的是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行宫里面掳走了皇帝,李代桃僵的让年轻的皇帝遭罪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在这些鲛人们居然倒打一耙,把这孟州城内汞水中毒的事情公之于众,这让朝内非常难办。包括年轻的皇帝,真个朝廷都受到了孟州城内离乡背井军民的谴责。孟州城内这一座被污染的城市,在皇帝带着军队离开后,自从很多人汞中毒死亡后,所有能够走的人都是拖家带口逃入了离河的上游城市,包括望州城等。现在已经是人去楼空,成为了一座鬼城了。
虽然朝廷在解释,这是鲛人们的离间计,挑拨大吉国君民的上下一心。可是这种辩解终究是苍白无力的。毕竟大多数人还是拥有正常的智商的。很多人都明白这是皇帝对付鲛皇鲛人不成,反而祸害了这整个孟州城。
这多少让大吉国陷入被动,至少在战前人心不安。景芝宰相心中暗骂,这金蝉脱壳的鲛皇倒是打了一手的好牌。
现在空濯已经带领数十万鲛人士兵朝着望州城出发了,说是不迎回鲛皇誓不罢休,可是被困在囚车里面被带进望州城的根本就不是鲛皇本尊呀呀。这样大吉国朝廷真是有苦说不出呀。总不说鲛皇拥有魔法的能力吧,这在战前危言耸听怪力乱神之语,绝对是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容易造成军心动摇人心浮动呀。这样真的就是自取灭亡。
想着现在鲛皇肯定躲在暗处,有了出师之名,暗中指挥着鲛人国的军队攻城掠地。景芝宰相暗叹,真是不应该招惹这样精明强大的敌人呀。
既然和谈谈不拢,鲛皇交不出去。年轻的皇帝长剑一指,大吉国上下开始全面迎击鲛人的进犯。
身在望州城内的大吉国军民刚刚收到这鲛人发过来的鲛绡宣讨伐书以后,开始紧锣密鼓的备战。年轻的皇帝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带着朝中的大臣已经前往离河的中游重镇唐州休养。
空濯将军已经带着鲛人国的鲛人士兵们,带着海中的重型的武器车水船移开离开了向着望州城开拔。晚上望州城城内的居民睡的正香的时候,鲛人的车水船前面的金刚齿轮已经劈开了离河中的重重渔网封锁,大摇大摆的通离河水道进入了望州城。
城内巡逻的士兵们看着从水道里面浮上来的鲛人士兵,正准备拉弓远程射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腿部被咬了一口,士兵们一看居然是一条五彩斑斓的海蛇,它们释放的毒液在短短数秒钟之内让士兵们瘫痪,士兵们面部扭曲,惊慌失措凄厉的哀嚎了几声,然后全部纷纷倒下再也没有了生机,最终走向了死亡之路。
因此河道附近的士兵们全部都被放下来,鲛人士兵们踏着他们的尸体开始进入了望州城内。
因为鲛人们具有良好的夜视能力,隐藏的很隐蔽。打着火把的陆地上的士兵们纷纷被放到了。
等到城头上的军官在高处看着这城中的火把越来越少的时候,军官马上就来到军鼓旁边,准备连夜叫醒大营的士兵们。
可惜军官手中的鼓槌还没有敲上去,一个淡黄色几乎透明的箱形水母数十根触须卷着军官和其周围的好几个士兵的脑袋,长长的触须如蛇一般缠着几人,士兵们惊慌的抓拽开水母的触须。就在几人眼红的砍杀水母的时候,箱行水母的毒刺已经刺入了他们的皮下,这些士兵们感觉好像被雷击一般的痛苦,哀嚎遍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望州城,随后士兵们纷纷瘫在城楼上,中毒的士兵们慢慢的心力衰竭,在短短两三分钟之内致人死亡。
隐藏在城楼下面的鲛人士兵们顺利打开了城门。套着溜冰鞋套的鲛人士兵们,跟着车水船的脚步浩浩荡荡的开进了望州城。
听着望州城内的凄惨的嚎叫声,城内的太守马上被属下唤醒,正准备带着下属逃跑的时候,看着东门的火把已经完全的熄灭。太守连自己的妻儿都没有管,直接和下属一起衣衫不整的逃跑了。
城内的居民们听见嚎叫声,悄悄的从门缝里面看见在城内滑行的鲛人的队伍,城内的居民们已经吓破胆了。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纷纷拴好门,拿着家中的桌椅板凳抵在门框。生怕这些鲛人们发现自己的存在,马上就成为了恶魔的腹中餐了。
城内的居民悄悄隐藏自己尽量降低存在感的时候,望州的太守已经逃到的城西,好在从城西现在还没有被鲛人占领。太守打开城门以后带着一批军队骑着马火速逃命去了。
留在城中的东北大营的士兵们很快就发现了城中的不对经了。很快的开始击鼓鸣兵点将。可是这皇帝离开以后,望州城内的大部分士兵全部撤走了,只留下区区五万人驻守望州城。
因此当东北大营的士兵们正准备开往东门迎敌的时候,鲛人士兵们已经包围了东北大营。
东北大营的士兵们发现了鲛人的存在,空濯笑着说:“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鲛人军队的真正势力。”
驻守在东北大营的肖统领是一个硬骨头,看着空濯这般,说:“阁下也太大言不惭了吧,不过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不过是因为我们的疏忽让你们的得逞而已。
今天我们就要让你们有来无回。将士们,听命,射箭。”
随着肖统领的一声令下,从东北大营里面朝着空濯的方向射来密密麻麻的箭雨。
在肖统领发号施令的时候,鲛人们已经在空濯的面前围起来一个毫无破绽的坚硬的鲛绡的盾牌墙。令肖统领奇怪的是,这些带着力量速度奇快的羽箭遇到鲛绡盾牌以后,居然像遇到磁铁一般,居然直接粘附在鲛绡的盾牌上面,等到着弓箭已经发射完,在鲛人的盾牌前面已经密密麻麻的堆着半人高的羽箭了。
就在肖统领诧异这鲛人拥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武器的时候,鲛绡的盾牌扯开,里面安安稳稳坐着的空濯笑着说:“多谢肖统领的赠箭,我鲛人国居于水中,本来就不善冶炼,肖统领真是善解人意慷慨大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