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她也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都已经过去了，还是向前看比较好。”

很显然，莫愁误会了她的意思：“虽然事情确实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或许我也没有办法让妈妈来向你道歉。但是作为她的女儿，我应该向你说一声对不起的。”

尽管莫愁没有明说，但是许玉瑶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想要得到原谅的渴望。她没办法给出这样的回答，只能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自己的眼神。

看到她这个样子，莫愁就知道，她还不愿意原谅自己。哪怕是心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