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敲门声让克林特从沉思中惊醒,他放下手中的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文件,揉了揉太阳穴说到,请进。
管家先生推着餐车缓步走进:“克林特先生,您该吃饭了,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
“oh,好吧,现在几点了?”克林特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看着手里画满了记号的文件,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您看了快一个下午了,有什么收获吗?”
幽灵只不过是仗着未知奇物阴影面具的一个傀儡罢了,他的身上大部分是一种奇怪的瘢痕,就像是被硫酸腐蚀过一样,浑身的肌肉比起之前明显有缩水的迹象,整体表现根本不像传说中那么厉害。我猜跟他从不离身的奇异面具有关,脱离了这个东西,他什么也不是……
这是他的口供:
幽灵:本命不详,他自称为安东·多诺万,美国人,
曾经事迹:盗取各种与神秘传说有关的文物,基本没造成苦主人身伤亡,成功率很高,基本属于百分之百。
苦主们基本都不会报案,因为他们坚信拜访他们的不是人而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但不是所有人都是愚夫愚民,总有见多识广对神秘侧有所研究的人看得出这些小手段。
近几年一直在为所谓的“真理教”大肆搜刮神秘侧文物。因为他其实就是一个专职小偷,身上的装备都是为了保命而准备的,其实并没有害过几条人命。近两年来一直为“真理”邪教搜刮物资,无论种类大小,找到一件保底就有十万美元,视文物价值上下浮动。这一次是“真理”邪教开出了50万美元的巨款,要他随行偷出帕钦斯基手中的传言是属于俄国沙皇失踪的一批珍贵文物,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沙皇尼古拉二世时期的一批文物,俄国沙皇的风格一向是富丽堂皇,五彩斑斓,想来这些东西向来是很显眼的,应该不难找……
但是他因为克林特的存来一直心神不宁,如芒在背,仿佛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一直无法静下心来寻找文物的踪迹。特别是被审讯时尤其明显,所以他很快地就招了。
他在美国乡下和加拿大,北欧等地都有安全屋,里面藏着他这些年偷来的各种值钱的小玩意儿和转来的钱,他的身上没有配枪,只有一柄带毒的匕首,轻量化的夜行服、强力蒙汗药、钢丝绳、带信号屏蔽器的手机类装置。他一直靠着他的奇特面具无往而不利,这个面具是他在欧洲一个乡间古堡中偶然所得,来历已经不可靠,但是他偶然间被上面凸起的尖刺刺破手指之后意外获得了潜入黑暗中的能力,并且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有很大的提升。但是不知为何,近几年他每使用一次能力都会有代价,他的脖颈、手臂处渐渐出现了类似硫酸腐蚀过的瘢痕 ,所以他也一边赚钱一边寻找解决的办法,但是他还是想在彻底摆脱这个面具之前大赚一笔,没想到就栽在了这里。
在口供中,幽灵还将面具的具体样貌画了出来,说出了找寻这个面具的具体地址,在匈牙利一个小修道院,名叫潘诺恩哈尔姆。这个面具它埋在修道院后面的一处无名十字架下面。据他说材质非金非玉非木非石,乍一看灰扑扑的很不起眼但是内侧十分光滑,面具内次嘴角处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尖刺,他就是被扎了手之后才获得了奇特的能力……
我觉得应该和帕钦斯基先生谈一谈……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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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钦斯基先生,您这么见多识广,能给我解读一下关于这个面具的来历吗?”
俄国帅老头拿起一副考究的金丝眼镜戴了起来,拿起桌上的口供看了一分钟,说到:“没想到这个幽灵还有画画的天赋,可惜他入错了行,不然说不定能够做个画家呢!Emmm,我看看,这个实物去哪里了呢?”
克林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事到如今我也不瞒您,这个面具某种程度上说,被我吸收了!”
“什么?吸收?”老头惊得放下了眼镜,“你认真的吗?”
“真的!”(我当然不能说我有系统啊,克林特在内心翻了翻白眼)
俄国老头从头到脚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克林特,“你小子身上的秘密真的不少,我研究了多少年和神秘有关的物品,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看来我的突破就落在你身上了!我可警告你啊,幽灵那小子使用面具可是有着很大的代价的,那小子身上的瘢痕还不够严重吗?”
“说来您可能不信,我应该某种意义上说是这些神秘侧物品的克星。至少在这个面具上,我没有任何副作用。”
“好吧,也许是我老了,我还是真的第一次见到效果这么明显的神秘侧物品。他真的就像一个幽灵一样,让人看不到踪迹,只是感觉浑身一冷,就被他挟持住了,没人能够发现他,除非他自己主动献身,还是你给我的护身符起了作用,他好像并不能伤害我,他挟持我只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他手上的瘢痕也是因为挟持我才最近出现的。也是因此他身上才冒出了周身的黑雾,按他所说,他从类没见过这东西冒黑雾的。对了,你身上就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我也想问您一个问题,您收藏了一个什么东西呀,能够把真理教的走狗吸引过来。”
“这……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哦,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别,你等一下……”说完俄国帅老头站起身来在会客室正中央大型落地座钟旁鼓捣了起来,不一会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打开了一个暗格,从中取出了一个镶金嵌玉富丽堂皇的……一个奖杯?不不不,定睛一看是放在金属基座上的一个……蛋?
这个蛋通体呈亮蓝色,貌似中间可以打开,底座及装饰的金属将这个蛋装饰得像一个奖杯。
“这是一个奖杯还是一个蛋啊?”克林特歪着头看了半天。
一旁的俄国老头憋着笑看着他:“你说的对,但又不全对。
这确实是一个蛋,是来自于沙皇俄国时期的著名的复活节彩蛋。由著名俄罗斯工匠彼得·卡尔·法贝热制作,它的名字叫蓝蛇时钟彩蛋,是1895年沙皇亚历山大三世为爱妻皇后玛丽亚·费奥多罗芙娜定制的一枚复活节彩蛋。你仔细看,蛋壳分成上下两部分,上层蛋壳会旋转,旋转完一圈刚好是24小时。金蛇的舌头是时钟的指针。”
“所以,这是一个钟?”“你这么说也没错。但是我相信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但是具体有哪些秘密,一百多年了这东西依然是个谜……这个钟……不对这个蛋保守估计能价值2000万美元!”
“那您把这个搞到手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复活节彩蛋是沙皇二世送给她妻子的,我的妻子生前对这个也一直很感兴趣,所以我决定收藏它,也算了为了纪念她吧。虽然迟了点,但总比没有好。”说着俄国老男人肉眼可见的伤感了起来,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克林特绕着转了一圈说到:“额,所以我能看看吗?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呢。”
突然耳边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未知神秘能量,建议进一步接触!
“那好吧,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