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电话,是夏冰的。”马珂儿捅捅吴雨,找着话题,与此同时接起了电话。这诡异的气氛简直是太压抑了。
“夏冰,我现在和苗杰小雨在一起呢.。。。嗯,小雨接到了。”
“好啊,好啊,大家好久都没聚聚了。”
不知道对面夏冰说了什么,马珂儿忽然情绪高昂的雀跃起来,终于可以摆脱这样压抑的气氛了,要不是夏冰,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对欢喜冤家呢。
苗杰,魅色的干活,夏冰请客,现大三少加我和小雨两支玫瑰,怎么样。”跑车开启你六亲不认的步伐,我们全速前进马珂儿指点着江山。
苗杰本来是想和吴雨单独呆着,并把误会解释清楚,挽回吴雨的,然而看现在这情形,吴雨坐上他的车已属勉强,要不是马珂儿恐怕今天一个抗拒的眼色都不会给他。
吴雨也不想和苗杰单独待在一起,她怕自己会动摇,会不坚定。一段不被看好,身份悬殊的感情,她经营的累了,身心疲惫。
“好。”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苗杰从后视镜里深情的看了吴雨一眼:“小雨,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默契。”
吴雨冷哼一声,随即撇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时间总是让他视如珍宝的东西在不断失去,什么时候……它才能手下留情?苗杰今天喝了一肚子的苦水,无处发泄,一脚油门车子与风赛跑起来。
一刻钟的时间,几人到了魅色。
A市,魅色。
任何一个城市,象歌厅、溜冰馆、台球室等等,都是小混混们最喜欢的地方。
五年后,所谓的魅色就是夜总会性质的舞厅,聚集在这里的人也大都是年青人,三教九流的特别多,如果不是回忆青春,像夏冰苗杰他们这种上流社会的人都是不会涉足此地的。
魅色内很热,不但温度热,连场面也是火热,舞台上面穿着黑色泳装的女子在领舞,那女子着装很是暴露,她的那泳装,其实就是丁字裤,在舞台上一扭一扭时,看得下面的男人们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钻女孩裤裆里一样。
那领舞的女孩很漂亮,长发披肩,围着一根钢管,不停的摆着各种姿势。
劲爆的音乐也带动了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在这里玩的,不只有年青人,一些三四十岁的老流氓也不在少数,甚至还有三十几许的少妇,四十几许的熟妇也能看到。
当然,最多的还是年青人,象学生面孔的年青人。
一个穿着露骨,画着烟熏妆张扬的女孩子,在一个秃顶老男人身上搔首弄姿的摇曳着,乍一看,有些像方晓柔,印象中,觉得不应该是她。
“你们看,那个女孩像不像方晓柔。”马珂儿兴奋的指着远处那个幽灵,求大家的认同。
“嗯,有七分相像,因该不是她。”夏冰还以为方晓柔仍在监狱里,哪知道,他不在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流逝,监狱里的腐败,方晓柔的人生成为了另一种模样。
“毕竟方晓柔曾经是方家的千金小姐,豪门没有了,修养廉耻还是要有的。”肯定不是她,吴雨天真的说。
然而大家不知道,现在的方晓柔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豪门千金了。
此时的秦林正背对着吧台,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暗夜中涌动的舞池。
“帅哥,新来的吧?请我们姐妹喝一杯怎么样?”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从舞池里退了出来,满身的香汗,走到秦林身边时就挑逗式的抛起了媚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劣质香水的味道。
其实这种地方,是猎色的绝佳场所,男人在这里猎女人,女人又何尝不是在这里猎男人?
“走吧。”女孩的手很软,身上很热,香汗未褪的她几乎连拉带拽的把秦林拽到的舞池中央,然后贴着唐秦林道:“跟着我跳,就这样,摇头就行……”女孩儿磨蹭秦林,然后又给他飞了个媚眼。
秦林绅士的抽出自己的手,“对不起,我只是喝啤酒的。”给了两人伍佰元的小费。
“到魅色来喝啤酒,有毛病。”女孩把现金揣在兜里,因没钓到男人而抱怨。
秦林不予置否,转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喝起了啤酒。
他是心情不好,羡慕珂儿终于等到了爱的人,而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一个无结局的等待。但是他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当守护已成为一种习惯,她是谁的又有什么影响呢?马珂儿永远都是自己的妹妹,自己终有一天也会遇见救赎他的女孩。秦林释然的笑了。
就在这时,只见那个化浓妆的女人在秃顶圆肚的男人耳边呵气如兰,不知说了写什么。
男人随手把他的随从交了过来,交代给随从任务后,搂着女人离开了,任何人都都懂,在这样的地方,他们即将要去哪里,会做些什么。。。
“马珂儿这只是开始,你等着!”方晓柔阴狠的笑了,犹如黑夜里的幽灵与那个丑陋的男人消失在了魅色中。
接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青人拦在夏冰和马珂儿的身前,上身穿着一件花短袖衬衫,口中叼着烟,右手端着高脚杯,一脸痞样的说道:“美女,我可否请你喝一杯!”
夏冰见此状况,心头一阵火起,不过这儿是风月场所鱼龙混杂,他不想惹事,便沉声说道:“走开,我们不需要你请喝酒!”楼珂儿的手越发收紧,宣誓着他男人的主权。
“你算哪根葱,小爷我请美女喝酒,关你什么鸟事!”年青人两眼直直的瞪着夏冰,冷声喝道。
夏冰的性格本是生冷是淡漠的,看到这货拦路,心里本就不快,听到他的话后,脸色阴郁到了极点,商场上杀伐果断,可以搅起腥风血雨的男人生起气来,让人不寒而栗。
小混混哪见过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角色,腿不自觉的哆嗦的退了两步,想到自己老大交给自己的命令和情报,他又抖擞抖擞精神,继续找茬。
“一看你就是个小白脸。”
马珂儿暴脾气顷刻发作,看着小混混怒目说道:“好狗不挡道,走开,我们要过去呢!”
马珂儿本身就性格乖张。这会她和夏冰边跳边聊,很是开心,这条癞皮狗却跳了出来,马珂儿对其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他妈的,小贱人,你骂谁是狗呢,给脸不要脸的臭娘们,老子抽死你!”花衬衫在张口怒骂的同时,伸手便冲着马珂儿挥了过来。
“胆敢侵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这货不想在A市混下去了。应该让江峰调教一下,扔到黄浦江里喂鱼。夏冰暗自打量”,说时迟那时快,他毫不犹豫的一脚朝花衬衫踹了过去。
夏冰这一脚力道十足,准确的踹在了花衬衫的小腹上,一脚便将其踹翻在地了。
从花衬衣拦路,到三人斗嘴,再到夏冰将其踹翻在地,也就一分钟左右的事儿。舞厅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见到有人打架,其他人并不惊慌,而是纷纷上来围观。
花衬衣被踹翻在地后,只见两个年青人立即围了上去,一脸急切的问道:“邹少,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花衬衣在两人搀扶下,站起身来,恶狠狠的说道:“老子没事,不知哪儿来的小白脸坏了老子的好事,你们一起上,给我废了这小子!”
左侧的那个带着鼻环,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口香糖的年青人听到招呼后,当即转过身来,两人直视夏冰,怒声说道:“小子,你他妈的找死呀,连邹少都敢打,老子这就废了你!”
骂完之后,鼻环男便猛扑了过来,到了近前之后,右手一记直拳直奔夏冰的面门而来。
鼻环男显然是个打架的老手,无论气势,还是招式都能看出很是老道。
马珂儿见状,急声说道:“夏冰,当心!”
夏冰将花衬衣干倒在地之后,看到鼻环男和长头发出来后,便全身戒备着了。看到鼻环男来势汹汹的出拳之后,他没有选择硬拼,而是向左侧一闪,同时一个侧身避开了这一攻击。
鼻环男见夏冰不敢与其正面交锋,心中暗喜:“小子,老子看你有多大能耐!”
夏冰选择避让并不是怕了鼻环男,而是另有打算,侧身闪到一边之后,猛出一脚冲着鼻环男的胯部踹去。
鼻环男虽是打架老手,但体型却相对瘦弱,夏冰正是瞅准了这一契机,想要一脚将其放倒。
鼻环男没想到夏冰的躲避中暗藏杀招,一不留神便着了道,不过他的实力还是挺强悍的,挨了一脚之后,并未如花衬衫一般摔倒,而是向后退了两、三步,便稳住了身形。
除鼻环男以外,还有个长头发呢,夏冰不敢大意,一招得手以后,快速跟进,连出两拳,左右开弓,俱命中了耳钉男的脸颊。
乘着鼻环男双手抱头之机,夏冰瞅准了他的腹部,抬脚一个直踹,既稳又狠。耳钉男哎呀一声惨叫之后,被他踹翻在地。
就在这时,夏冰的耳边只听见咣当一声,他连忙回过头去。只见长发男敲碎了一只啤酒瓶,握着半截酒瓶玻璃碴子向着夏冰走来。
这一招是混子们在酒吧舞厅里打架最喜欢使用的招数,将酒瓶敲碎之后,一是,在气势上能震慑住对方;二是,玻璃碴子的杀伤力是很大的,若是被其捅到,当场便会丧失战斗力。
夏冰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让长发男感觉到吃惊,他自认为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不是其对手,于是便用了这招。
马珂儿见到这一幕后,惊呆了,一脸慌乱的说道:“你……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能……,他可是……”
作为平民小白领,马珂儿几时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慌乱之中,连话都不会说了。
夏冰见状,冲着马珂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他自有应对的办法。此时的夏冰如兵临城下的王,让马珂儿不由的安心。
第四十三章 魅色风波
他侧揽她在怀,在她气扑扑的白里透红的侧脸颊上亲了口。
马珂儿瞪大眼睛看了他好一会,猝不及防得又被他咬了下小嘴,夏冰这次回来后怎么变得越来越甜蜜了?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马珂儿心想,心里的甜蜜一丝也藏不住的暴露在脸上。
邹二看到死到临头还打情骂俏的两人不由火大。
“兄弟们,抄家伙!”邹二喝道!
邹少是地中海猥琐男的干儿子,自己家开了间小公司,又有秃顶男这位商业大亨撑腰,,霸道蛮横,常在风月所里揩油,魅色里的不少少女见了他都绕道而行。
当然,不包括苗、秦两大家族还有刚刚回国的夏冰。
苗、秦二位大少邹二是闻名贯耳的,唯独没见过刚刚回国后低调的夏冰,要不然给他十个狗胆他也不敢在阎王面前耍野蛮。
大家本是来寻开心的,秦林和苗杰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随即迈着大长腿走了过去。
邹二看见电视机走下来的人物朝他这边走来,马上点头哈腰,换了一副嘴脸。
“呦,那阵风儿把您二位吹来了,能见到两位人中龙凤得少爷,小人真真是三生有幸啊。”邹二怒刷着存在感。
“邹少爷,这位是异时空总裁,夏少”苗杰“好心”的提醒道。说完话还坏坏的咧嘴笑笑。
“这位女士是夏少的女人。”秦林好心的提醒邹二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并陈述着这个事实。
“邹二顿时傻眼。”合着他干爹给了他一块儿啃不动的硬骨头啊。
邹二谄媚的笑了,说着还使劲儿凑进马珂儿,“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忘姑奶奶海涵。”
秦林随即紧张得拽过马珂儿,上下打量检查着,“他没把你怎样吧?”
马珂儿不自然的挣脱秦林的双手,“我没事,你太紧张啦。”马珂儿害怕夏冰误会,对秦林有一点避嫌。
随后马珂儿嫌弃的看了眼邹二,又讨好般得摇摇夏冰的胳膊,“我们走吧,不要影响了我们的好兴致。”
秦林无奈笑笑点头,随即起身带头离开,转身背向马珂儿的刹那,自己好好养大的白菜,还是给猪拱了啊。
即便不愿,最终还得放手。
“秦林!”马珂儿着急的叫住秦林,刚才自己说话实属无心,肯定不小心伤了秦林,毕竟秦林对自己来说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存在。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马珂儿如今心里只有这么一句真心的话想要对他说。
他对她的好,她一直知道,只是她的心却被夏冰塞的满满得,一个缝隙都不曾留下。她太害怕夏冰误会,失去夏冰了。以至于自己像一个无措的孩子一样,伤害了自己最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