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狼那家伙说,云莫笙这是被寐鱼印记影响了,所以大名鼎鼎的本大人就来打醒她。”年夕月拔出究时之剑对准云莫笙,她朝趴在地上的敖钰看了看。
“你就保持那个动作别动,接下来是神仙打架了啊!”年夕月召唤出金黄色的更替宝石,把它嵌进了胸前的项链上,五块宝石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烛龙印记】解放,此刻正是,更替之时——”
“年兽.究时形态。”
金光围绕在年夕月的身上,形成了黄金的铠甲和神秘的时间咒文,她的眼瞳也由红色变为了金色。
“来吧,让本大人来打醒你!”年用究时之剑指着云莫笙。
看到这一幕,敖钰松了口气。
究时形态是年夕月借助烛龙给予的灵眸日晷——也就是烛龙印记来驾驭时间之力所形成的装甲,虽然无法逆转时空,但是相对于力量单一的云莫笙,胜算不是一般的大。
云莫笙看到这个场景,却笑出了声。
“是吗,不就是镀了层金吗?”云莫笙咬了咬牙,拿出了一个一半纯黑一半绛紫的水晶片。“从现在开始,就是地狱了,这都是你们所作所为的代价……”云莫笙把印记丢向空中。
魔皇宫.血枫林
王座上的蚩尤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他睁开眼睛,看向南方,突然笑了起来。
“哦?是那个印记么……”
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蚩尤又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你就好好的用吧,我的女儿。作为地狱的花朵盛开也不错。”
……
“【饕餮……三重】,解放!”
随着云莫笙的大剑刺进了印记解放的法阵,纯黑的魔力涌进了她的身体,强大的力量甚至在金刃大剑上也刻出了漆黑的饕餮纹。
“我已经……不需要隐藏自己的罪恶了。”云莫笙抬起头看向年夕月。
“好吧,我只能把你带回去了,【更替时刻.加速】。”说罢,年夕月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瞬间闪到云莫笙身后,准备用双臂锁住她的喉咙。
“【狌狌】、【大风】、【闻鳞】……解放……”云莫笙在年夕月发动时间加快的瞬间发动了三个妖兽印记,同样加快了自己的行动速度,立刻转过身一剑挥去,年夕月压低身子,从云莫笙身旁滑了过去。
“怎么可能……”还没等年夕月反应过来,云莫笙已经瞬间来到了她面前,年夕月只能进一步加速躲过了砸下来的大剑。
“死吧。”云莫笙把所有魔力汇集在大剑上,然后一剑劈向年夕月,在击中的一瞬间,年夕月拨动了自己的时针,把剑迸发出的能量留在原地,自己飞了出去。
“可恶,为什么十二祖巫印记之一的烛龙印记会输给她啊……”年夕月扶住剑爬起来。
“速度没你快。”云莫笙解除了三个妖兽印记的使用,然后又召唤出了三个妖兽印记。
“【朱獳】、【獙獙】、【鸣蛇】,解放……”
“不是吧,还来!?”年夕月被地下喷出的火焰瞬间炸飞了,还没落地就又被云莫笙掀了起来,她咬了咬牙伸出了右手。
“一层,二层,三层时间凝滞——”
在三层时间凝滞的作用下,云莫笙终于被停在了时间中,年夕月吃力的转过头看向敖钰。“怎么办……”
“莫笙居然能召唤那么多妖兽印记啊……”敖钰捏紧了拳头,他拿出云莫笙给自己的祖龙印记。“难道说……”
“快点啊敖钰,我快坚持不住了。”年夕月努力维持着时间停止,敖钰看了看云莫笙面前漂浮的三个妖兽印记法阵。
“带来恐慌的朱獳,以及两个火属性妖兽。年夕月,不要和莫笙正面对抗啊。”
“了解了——呃——”年夕月回答着,时间停止被云莫笙破除了,年夕月遭到了反噬,跌坐在地上。
“莫笙……”
“我说过了,不要拦着我。”云莫笙挥动着大剑,她走向敖钰,用剑指着他。
“殿下!”穷奇变成兽形冲了过来,撞飞了云莫笙,他把一个白色的水晶片交给了敖钰:“这是驰狼找出来的东西,能救陛下,但是要近身使用,现在陛下的身姿是使用了三个饕餮印记而变成的,能够使用所有被她吃掉的妖兽的力量。正面对抗完全没有胜算的。”
“我去试一试……”敖钰握住了水晶片,然后朝跌倒在地上的云莫笙走去。
“不要过来……”随着云莫笙的大喊,她的周围立刻卷起了一圈圈的火焰,敖钰没有任何迟疑,他走进了火焰。
“停下……你会烧焦的……”云莫笙惊恐的看着走来的敖钰。
“也许吧……呃……不过只要是朝着你走去,我就不会后退……”敖钰强忍着身体的痛楚,一步一步的挪向云莫笙。
“停下!钰……你会死的!走啊!”
云莫笙不停的抽噎着,她看向火海中的敖钰,大声喊道:“你快走啊!所有人都不需要我了……他们不会想要一个是屠夫……刽子手……暴君的领导者。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血,我的罪已经……”
“即便如此……”敖钰来到了云莫笙面前,一把抱住了云莫笙,“我也需要你……”
“什么……”
“我管你杀了多少人……以前的我肯定会恨你吧……”敖钰把云莫笙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抱的更加紧了。“但是你当上了王对吧?!你是真心想要守护华夏吧?既然如此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敖钰悄悄抹掉了眼角的眼泪。
“不要放弃,好吗……我知道那天寓鸟对你说了一些话,但是你只需要去做你觉得对的事情就可以了!哪怕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支持你,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你说话了——我也会永远给你留门,听你把话讲完……”
敖钰把水晶片放在云莫笙胸口,“现在,跟我回家……”
“灌灌印记,解放。”
随着让人不迷惑的灌灌印记被打开,云莫笙身上残留黑灰色的寐鱼印记被驱散了,云莫笙突然像失去了力气一样瘫倒在敖钰怀里。
“呜……我……我做了什么……”
看到了周围的妖兽尸体后,云莫笙哭了起来。之前敖钰从没有见过云莫笙哭泣,云莫笙总是给人一种令人很安心,很有威慑力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哭的那么伤心。
“我……是一个刽子手……”
“是吗?”敖钰抓住了云莫笙并抚了抚她白净漂亮的手,然后放到自己的手中。“也许你就是吧,但是无论是你是不是刽子手(行刑官),都是斩杀罪恶保护大家都存在啊。”
“这样吗……”云莫笙笑了笑……“谢谢你……钰。”
说罢,云莫笙失去了意识。
“莫笙?莫笙?!”敖钰伸手去碰她的额头。
“啊,好烫,穷奇快来,莫笙发高烧啊。”
“是吗?陛下坚持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