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重汐却也不多开,站在那里淡淡然的看这着顾国年,神色平静的好像在看一个根本翻不气啵来的跳梁小丑。
“人各有志,他们想赚钱,我能让他们赚更多的钱,那他们选择跟着我又有什么错?”
看着借此机会匆忙开门逃离的董事,顾重汐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那些董事跑的飞快,不知是害怕顾国年发疯,还是有些心虚,短短几息之间竟然都离开了。
将视线转回到顾国年的身上顾重汐继续说道:
“我没逼他们,他们也没有非要跟着你,何况你也知道集团的处境不是吗?只有我才能和寒墨合作让他同意帮我,放在你手里你觉得还能坚持几天?”
“你胡说八道!顾重汐,你分明就是心怀鬼胎!暗中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真是心肠歹毒!”
见顾国年一副拼着命去颠倒黑白的模样,顾重汐冷笑着摇了摇头。
他这个样子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多说无益!
反正结果已经达到了,至于接下来顾国年再怎么自导自演的在记者面黑她,或是卖惨博取同情也好,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
“我劝你好自为之。”
没有再去接着顾国年的话继续说下去,顾重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迈着长腿走了出去。
她一离开,南辰和季律师便也立即跟着离开,一刻也不愿意多留。
转瞬之间整个会议室里便只剩下顾国年和一些记者。
望着顾重汐离开的方向,顾国年指着她大骂道:
“k集团是我的,永远是我的!顾重汐,连自己的父亲都算计,你这个贱人!你这个毒妇!”
狠狠的骂了一会儿,直到顾国年觉得有些微晕,似乎有些缺氧,他这才停下来插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会议室里的那些记者,见他这狼狈的模样,又癫狂的像个神经病,也只敢和他保持一定距离,时不时的用摄像机拍拍。
心中却都对顾家的这一场闹剧表示佩服,不得不说这些所谓的豪门,到底心理承受能力强,否则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岂不是要将人逼疯了?
而顾重汐已然出了门,远远的听见了顾国年叫骂的声音也便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没有去理会。
南辰跟在她身后,两人前后脚下了电梯。
等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顾重汐正在楼下站着并没有走,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人。
待南辰和季律师从电梯出来,顾重汐展颜一笑,望着南辰的模样有些欣喜:
“南辰,季律师,今天的事谢谢你们,你们算是帮了我大忙!今天好在你们在,才能如此顺利的完成,不然我请你们吃饭聊表谢意如何?”
顶着一张冰块脸的南辰不知道是反应过来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看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季律师倒比他好说话多了,看向顾重汐的眸子里暗含了些许的笑意:
“顾小姐太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的职责,若是顾小姐真想表示感谢,那也该好好谢谢戚爷才是。”
温和而礼貌,季安晟给顾重汐的印象便是如此。
只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总觉得那双满是阳光的眸子在提到戚爷的时候闪烁着些许意味深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重汐对上那双眸子想要再次去捕捉,却发现那眸子已然一片儒雅,仿佛刚才的一瞬只是她的错觉。
或许是她最近太累了慌了神吧,果然一提到那个男人便让她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顾重汐暗自腹诽道。
终是有些无奈的开口:
“也好也好,有机会我会向戚寒墨表示谢意的。”
闻言,季安晟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是那笑意分明浓又了几分。
“那我便先回去了。”
索性也再无其他事,顾重汐对着两人说道。
说着摆了摆手就要转身和两人告别。
“顾小姐,我送你吧。”
一直未出声的南辰此刻却突然开口,冷漠的他此刻少了几分厉色和疏离,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显得有些木讷。
“没事,不用麻烦的,你去送季律师,我打车就好。”
说着对两人笑了笑,顾重汐脚步轻盈的离开。
看着渐远的少女,季安晟此刻才露出几分打趣来对着南辰问道:
“这就是咱们戚爷的小女朋友?似乎还挺可爱的,眼光不错啊。”
只是那副斯文的模样由于露出这个神色来显得有些说不出的腹黑。
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南辰并未搭理他,自顾自的向停车场走去。
“你再这么下去,可就要变成第二个大冰块了!”
没有得到回应,反而被折了兴致的季安晟对着南辰扁了扁嘴,吐槽般的喊道。
而车上的顾重汐坐着静静的出了神,只觉得这些天折腾下来有些疲惫,此刻这件事情算是阶段性的完成了,稍稍的松懈让那些倦意都如潮水般的涌来。
过了好久才从包里摸出手机,找到男人的电话,发现上次两人联系还是好多天之前。
犹疑之下还是点来对话框,指尖轻触,打下几个字:
“今天的事谢谢你。”
发送出去后,顾重汐随再度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眼看着快到顾宅,她才稍稍回神。
下了车,顾重汐一步步的向院内走去,只是每走一步心里阴郁的感觉变越发的浓重。
等到进了客厅,发现李芳兰母女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顾国年。
就像未看到二人一般,顾重汐径自上了楼去。
“站住!顾重汐!你休想走!”
顾沁沁尖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十分突兀,听着有些刺耳。
“还有事吗?”
“我爸呢?为什么你自己回来了?他去哪了?”
见顾重汐停下,顾沁沁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射出。
“他去哪我怎么知道,他爱去哪去哪。”
说着顾重汐就要往楼上走,根本没有心情理会顾沁沁。
“你!小贱人!你给我站住!”
没有得到答案的顾沁沁咬牙,再度冲着她叫喊。
此次顾重汐却是不管她说什么,都不想理会她。
然而此刻,李芳兰却是神色有些不悦的开了口:
“顾重汐,那是你父亲,虽说你们今天的关系闹得有些僵,但那也始终是你父亲,作为女儿这是你该做的事该说的话吗!”
听着满含怨怼和指责的话语,顾重汐顿了顿,嘴角溢出一抹笑容,就像是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你是在批评我?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就算那是我父亲,那也是他和我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顾重汐!我是你的继母,是你父亲现在的妻子,这是我该管的事!”
被讽刺是个外人,李芳兰的脸上升起一抹怒意,猛的站起对着顾重汐吼道。
即便如此,顾重汐却是淡定无比,倚靠着楼梯的扶手,看向李芳兰母女的眼神满是讽刺。
“那又如何?不过是我父亲续弦的妻子罢了。只要我父亲愿意,这顾家主母的位置有更多合适的人可以做,何必要选一个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人。
我劝你收敛些,若是哪天小动作做的太多,这个位置可就要拱手让人了!”
许久没有提到这个,李芳兰几乎已然快忘了这事,此刻再度听到顾重汐拿她生下了别人的孩子说事,觉得就像是在打她的脸。
“你!就算沁沁不是国年的亲生骨肉,但是她依然被国年当做亲生女儿来疼爱,不像你,就算亲生的又如何?”
一气之下,趁着顾国年不在,李芳兰不再虚与委蛇,面目狰狞的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闻言,顾重汐却只是冷笑,根本没有像李芳兰想象中那般被激怒,看向她们母女二人的神情有些暗含深意。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亲生的到底如何。”
说着再度要走。
见此,顾沁沁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双眸迸发出喜色来,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不愿面对她们,一心想要躲避,这般动作难道不是说明了顾重汐今天在股东大会上输了吗?
若是赢了早就耀武扬威了,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一心往楼上躲?
想到这里,顾沁沁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整个人也更加有底气。
“小贱人,我就说你怎么能赢得了父亲!当真是自不量力!”
“哦?你是这样觉得的?”
有些好笑的声音传来,顾重汐沉声道。
“那当然!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定会输的!集团是爸爸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居然不知好歹去和父亲作对,试图将集团抢走,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以为自己说对了,顾沁沁双手插着腰,神色满是得意,走到顾重汐的面前用手指了指她,继续道: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学会了低三下四的做人!若我再发现你耀武扬威不知好歹,我定然让你后悔!”
说着,看向顾重汐的表情满是不屑一顾的倨傲。
闻言,顾重汐却是险些笑出了声:
“你还真是感觉良好,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说你自以为是呢?”
虽是慵懒的站着,然而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隐隐的威严和气势,一瞬间竟让顾沁沁看起来弱了几分。
说话间正巧瞥到刚进门的顾国年,讽刺的笑容瞬间在脸上扩散开来:
“正巧当事人回来了,不如去亲自问问你的好父亲。”
看见顾重汐的眼神,顾沁沁猛然回头,果然看见了顾国年正在院子里,此刻朝着客厅的方向走来。
经历了今天的股东大会,那样的大起大落让顾国年在转瞬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哪里还有早上出门时西装革履,自信满满的模样?
现在的他几乎可以用狼狈和落魄来形容,头发杂乱的散在额头上,还有几根垂了下来。
领带早已被不知扔到哪里去了,衬衫的纽扣歪斜着,就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天知道他刚才是怎么从那群记者的围堵中逃回来的!
而顾沁沁根本未曾注意他今日和平常的不一样,只顾着去逞口舌之快,望向顾重汐的眸子满是挑衅:
“你马上就要彻底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