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子如此自信,那此事便交由太子负责。太子,禁卫军会辅助你,半个月后,朕希望你能查出真相。”墨傲天皱着眉说道。
“是,请父皇放心。”墨北桀一脸自信,挑衅的看了一眼墨北寒。
墨北寒不可置否,嘴角带着一抹邪笑。
“父皇,驿站那边怕是等不了半个月。”墨北祁担忧的说道。
墨北祁说完,御书房内一时间议论纷纷,驿站那边的确是个问题,半个月的确太久了。
“皇兄如此自信,不如改为七天破案吧。”墨北寒冷冷说道。
“七天,这……这怎么可能,战王莫不是故意为难太子。”太子党的人不干了。
“嗤!”墨北寒嗤笑。
太子党的一众老臣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太狂妄无礼了。”
“简直目中无人。”
“七天怎么可能查出来,战王分明是刁难。”
“……。”
“够了!”墨傲天一拍桌子,御书房顿时安静了下来。
墨傲天知道,七天放在墨北寒身上时间绝对是够的,但是太子身上就不一定了,太子有几斤几两他很清楚。
“七天的确太短,但驿站那边也是一个问题,你们有什么对策?”墨傲天皱着眉看着御书房内一众臣子。
众人交头接耳,谁也没有对策,墨傲天脸色越来越难看,一群废物!
“父王,儿臣愿去安抚驿站那边,为皇兄争取时间。”墨北祁眼神幽深,这是一个机会。
墨傲天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如此甚好。太子,便由你三弟辅助你查明此事,朕定要将幕后之人碎尸万段!”墨傲天冷着脸,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是。”太子和墨北祁同时应道。
墨北祁和太子相视一眼,他们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个共同的目的。
从御书房出来,墨北祁追上墨北寒,一脸好兄长的笑意,拦住了墨北寒。
“若是四弟接下此事定能事半功倍。”
墨北寒冷冷看了一眼墨北祁,不可置否。
“四弟可知功高盖主一词。”墨北祁对墨北寒的蔑视并不生气,反而意味深长的问道。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本王就是主。”墨北寒语气冰冷,眼神带着唯我独尊的狂傲。好像在墨北寒面前,墨北祁什么也不是。
墨北祁袖下的拳头握得极紧,脸上的笑意也维持不住了,一丝戾气滑过眼底。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四弟还是少说,免得风大闪了舌头。”墨北祁冷冷道。
“嗤!”墨北寒嗤笑一声,蔑视的看了一眼墨北祁,好像在看蝼蚁。
墨北寒并不想多费唇舌,绕过墨北祁,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朝宫门走去。
墨北祁眼神一冷,狂妄!
“三弟何必如此,四弟一向目中无人,连父皇都制不住,你又何必自找没趣。”墨北桀看着墨北寒离开的方向一脸厌恶。
他最讨厌的便是墨北寒那一脸狂妄的模样。明明他才是太子,墨国百姓却只知战王,什么都是墨北寒的,难道皇位他也要让给他吗?
不可能,皇位是他的,他才是墨国太子。
“皇兄。”墨北祁行了一礼。
“三弟快快请起,你我乃是兄弟,不必如此多礼。”墨北桀虚扶一把,脸上带着笑意。
墨北祁起身,也带着笑意。
“皇兄说笑了,礼不可废。”
“好啦,今日三弟不如去我太子府一聚?”墨北桀的手放在墨北祁的肩膀上,一脸盛情邀请。
墨北祁嘴角一勾。
“皇兄盛情邀请,三弟岂有不去之理。”
“如此甚好,你我探查刺客一事还需详细商议……”后面的话墨北桀没说,他和墨北祁心照不宣。
一个阴谋在他们心底萌芽。
沐姒璃百无聊赖,去各大卖珠宝的地方寻了一圈夜珍珠,然而结果很显而易见。
沐姒璃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
不知不觉,沐姒璃走到了东街的翡玉楼,谜底就要揭开了,但沐姒璃嘴角一勾,直接走了过去。
翡玉楼上一双清冷的眸子久久凝视在沐姒璃的背影上,公主,奴婢辜负您所托,她的身份怕是隐藏不住了。
沐姒璃走到一处转角处,身上那道视线才渐渐消失,翡玉楼……是谁在看她,那种强烈的眼神,是敌是友。
抬头看了看天色,沐姒璃眼神一冷,五姨娘那边应当差不多了,沐流云之灾、原身之死是时候讨个公道了。
此时的将军府,柳院门口。
“老夫人,流云他有救的,求您把他还给我。”五姨娘疯狂的挣扎着,看着身旁的老夫人不停的哀求。
老夫人一脸嫌恶的看了一眼五姨娘,她的身旁是拿着火的小厮,此刻正在与柳院门口的侍卫纠缠。
“你们好大的胆子,连老夫人的命令都不听吗?”林姨娘一声冷喝,柳院门口的侍卫顿时面面相觑。
但终究没有让开,他们只听将军的命令。
林姨娘脸色一黑,小小侍卫居然敢无视她。
“回姨娘,将军说过任何人不得进入。”侍卫一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老身的话也做不得数吗?”老夫人冷哼一声,脸色黑沉,她今日就要烧了这里。
侍卫二颇有些为难,但还是尽职尽责的说道:“卑职不敢,但将军说过没有他和三小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动这里一砖一瓦。”
老夫人听完差点气晕过去,她的话还没有沐姒璃那个黄毛丫头有用吗?这简直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老身今日还进定了。”老夫人心一横,带着人便想往柳院里面走。
噌!!!
一把亮晃晃的刀就这样横在老夫人身前,老夫人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好大的胆子!”老夫人在将军府作威作福惯了,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
可惜,对于柳院门口的侍卫来说不痛不痒。他们可是沐家军中的人,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也看过血腥,老夫人的威胁对他们而言毫无威慑。
侍卫面无表情,甚至把刀往前放了放,吓得靠近的人脸色一白,林姨娘还没有见过这等架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老夫人进不去,五姨娘默默松了口气。
场面就这样僵住了。
“祖母。”这时候,沐傲然出现了,老夫人眼中滑过一抹亮光。
“然儿。”老夫人欣喜万分。
沐傲然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下了然。
“你们都是沐家军的人吧?”沐傲然看着侍卫,虽是疑问但语气肯定。
“是。”侍卫恭敬的答道。
“祖母你们也敢拦,好大的胆子。”说完,沐傲然冲上前便跟侍卫缠斗到一起。
五姨娘心下一紧。
“然儿小心。”老夫人看得心慌不已。
片刻后,两名侍卫便躺在了地上,他们虽然接受过训练,也上过战场,但终究不是沐傲然的对手。
老夫人赶紧上下打量着沐傲然,看沐傲然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冲着身边的小厮说道:“去,把门打开。”
“是。”小厮领命,眼看柳院的门就要被推开。五姨娘的心一揪。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窈窕的身影抱着一个孩子走了出来。
“祖母这是要做什么?”出来的正是沐姒璃,她怀中的无疑便是沐流云。
众人不由退了一步,生怕染上天花。
“你怎么在里面,还不把他放下,你想害死整个将军府的人吗?”老夫人厉声喝到,用手怕捂着嘴和鼻子,那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差点看笑沐姒璃。
“祖母,我抱着我的七弟怎么会害死将军府的人呢?”沐姒璃疑惑的问道。
“三小姐,七少爷得的天花是会传染的。你快快把他放下,让里面的人把他抱回去。”林姨娘捂着口鼻担忧的说道。
沐姒璃轻笑一声,说出来的话差点没把林姨娘吓死。
“姨娘真会开玩笑,里面哪里还有人?”沐姒璃语气悠悠,带着一丝瘆人的冷意,让众人背脊一凉。
林姨娘脸色一白,众人不由离柳院更远了些,老夫人也是后退了好几步。
沐姒璃心中冷笑,里面的人都被她将军爹转移出去治病了,这群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也敢来烧房子。
“都……都死光了?什么时候的事。”林姨娘虽然害怕,但还是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绪。
“死?谁说他们死了。”沐姒璃疑惑的皱着眉,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很是无辜。
林姨娘脸色一僵。
“三小姐方才不是说里面没人了么?”
“是没人啊,父亲把他们送出去了,听说他们的治疗挺顺利。呀!姨娘,父亲没和你说过吗?”沐姒璃一脸单纯。
林姨娘心中暗恨,这个小贱人是在嘲讽她不得将军新任吗?
“将军没和你说过吗?你执掌中逵他怎么会没和你说过。”老夫人一脸怀疑的看着林姨娘。
林姨娘脸色一僵,委屈极了。
“老夫人,妾身的确不知啊。”林姨娘焦急的说道。
“哼,真没用,执掌中逵多年,将军连这种事都不与你说,明显不信任你。”老夫人毫不客气的呵斥着林姨娘。
“是,妾身知错。”林姨娘心中恨得要死,但面上却很是委屈的认错。
老夫人收回林姨娘身上的目光,看向沐姒璃,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作为将军府嫡女,你看看自己在做什么,要是被染上天花岂不是丢尽将军府的脸?”老夫人厉呵道,气不过还一杵手中的拐杖。
“老夫人,流云的天花已经治好了。”五姨娘'适时'解释道。
林姨娘一愣,什么时候的事,她一直派人看着这里,她的眼线不是说沐流云没救了吗?
看着林姨娘的表情,沐姒璃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眼线所得的消息自然是她放出去的。
沐傲然看着沐姒璃眼神一深,这一局他们输了。
“五姨娘就算你爱子心切也不能说这种谎话蒙骗老夫人吧。”前来看热闹的三姨娘没有听到前面的,就听到五姨娘的话,不由开口嘲讽。
老夫人果然一脸不信。
沐姒璃嘴角一勾,人到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