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冷笑一声，“你还真是聪明，当初逼着我结婚的难道不是你？这才多多久，就开始逼着我离婚了。”

顾老爷子毫不在意，摆摆手说：“反正整个家族里最没用的就是你，一大把年纪了还一事无成，两个家族联姻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如果汪氏破产，之前说好的目标都没办法达到，与其在汪家浪费时间，还不如快点换一个。”

这句话说的……

就像是把顾森当成了可以循环利用的工具人，要是没办法换来足够的利益，那就趁着他还能用，赶紧换给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