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昭穿越到书里阿弥的身体里,同时也拥有了阿弥的所有记忆。
在原主阿弥的记忆中,叶昭昭了解过,叶老太一直对几位族老有怨言,尤其是对叶七公,当年阿弥的爷爷就被叶七公恶意诬陷,罚了阿弥的爷爷十两银子,害的叶老太一家当年差点饿死,这事叶老太记恨到现在。
叶老太视财如命,重男轻女,只敢在家里横,对上外人就怂了,但耐不住她记仇,尤其是和银子有关的事,这些年叶老太一个劲的讨好里长叶大山,就是因为叶七公几位族老。
只要不被银子的事冲昏头脑,叶老太还算精明,做豆腐卖能赚钱这事和卖做豆腐方子这事,就算叶老太一时想不明白,一旁虎视眈眈叶老太银子的叶云娘,她一定想的明白,会在叶老太耳边吹风,叶老太一向听叶云娘的,这点叶昭昭倒是不担心。
何况叶七公他们几个族老,也有自己的算计,直接来找叶昭昭和王大牛两兄弟,就是想着几人年轻,好忽悠,拿出一百五十两银子,再加上族老的身份摆在那,就能轻轻松松拿到做豆腐的方子。
可他们想错了,王小虎和叶昭昭都不买账,剩一个老实的王大牛,还不能做主,只得铁青着脸回去,在想办法。
果真如叶昭昭所料,叶七公几人没有去找叶老太,叶昭昭和王小虎几个年轻人都拿不下,他们又怎么会去找叶老太和叶云娘,叶昭昭很放心的将自己的想法和王大牛两兄弟商量了。
叶昭昭道:“大牛哥,虎子哥,眼下我们做豆腐的事,全村人都知道了,我们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今天族老几人过来用一百五十两就想买走做豆腐的方子,明天指不定还有谁过来,我们不能一直把时间花在这种事上。”
王小虎也邹起眉头苦思,想了想,对叶昭昭道:“村里人上门,我们还有足够的理由拒绝,要是你奶奶上门,或是我爷爷他们一家,那就真难办了。”
要是王家人找上门,王小虎是不会给便宜让他们占得,上次王田王姜偷豆腐被抓,王小虎也没想让叶昭昭出面,他自己全程一个人面对,就是不想将自己家的事牵连到叶昭昭。
同样的,要是叶老太找上门,他和王大牛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
经过上次叶老太和叶云娘在厂房里闹事,王小虎也看明白了,叶昭昭对待叶老太,也不会留便宜给她占,话也就说的直白些,不在拐弯抹角。
叶昭昭也明白,王小虎的担忧。
不管是叶老太、叶云娘,还呆在娘家一直不回来的王莫娘,都是麻烦,她们能把你吸得血都不剩。
再加上王家一家,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在这个百善孝为先,长者为尊的年代,不管是恶毒婆婆,还是吸血鬼一样的家人,稍不留神,你就会背上不孝的罪名。
这个罪名一旦背上,那就等于戴上了枷锁,有了污点,走到哪里都要被人们指指点点。
叶昭昭穿过来不足一月,就已经开始理解‘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多年的大道走成河’这句话背后包含的艰辛了。
叶昭昭很同意王小虎的说法,“虎子哥说的对,这些麻烦我们也要一并解决,不然后面,就真的是说不清了。”
“除了这些,我们也要防着别人用抢的,村里人,急红了眼,他们不会多想,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王大牛担忧的问道:“那怎么办,我们只能把做豆腐的方子卖出去吗?这样也太憋屈了。”
“虎子,阿弥,你们的脑子比我的好用,你们想想办法,我听你们的。”
这些日子,自己做豆腐卖,还雇人来帮忙,自己给工钱,让老实巴交的王大牛知道了,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活,就不在想去过以前那种被人使唤,还要担心被克扣工钱的日子,因此他比叶昭昭和王小虎还要在乎这个做豆腐的方子。
王小虎心疼自己的哥哥,知道王大牛在想什么,安慰道:“哥,你别急,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想到叶昭昭刚刚说话很有底气,王小虎试探性的问叶昭昭,“阿弥,你是不是想到怎么做了。”
王小虎问了,叶昭昭也不遮掩,道:“大牛哥,虎子哥,我是想到了一些解决办法,想跟你们商量一下,看看可不可行。”
王大牛迫不及待道:“阿弥,你说,我和虎子听你的。”
王小虎也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的相处,叶昭昭主意一个接一个,安排起事来,井井有条,两兄弟早就对叶昭昭的话不加考虑的就执行了。
叶昭昭道:“做豆腐这事,现在是肯定捂不住了,我们势单力薄,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多对付各路人马,既然有人想卖,我们就买。”
王大牛第一个急了,“阿弥,你刚刚不是说不卖吗?怎么又要卖了。”
王小虎在一旁,拉着王大牛,“哥,你先听阿弥把话说完。”
叶昭昭笑道:“是啊!大牛哥,你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现在我们每天都能接到新的预定量,这还只是双岭镇的,以后还会有其他镇上的人来买,大牛哥,你想过没有,路程远了,我们送起来会遇到哪些困难。”
王大牛打不出来,木讷的呆在一旁。
叶昭昭继续说,“时间上的延误是肯定的,要是遇上下雨天,或是冬天下大雪,我们的牛车就走不了,这样我们的豆腐就会送不过去。”
“而且,我们就在叶家村做豆腐,黄豆的数量也是有限的,我们到其他村去买,来回的搬运也很麻烦。”
“以后豆腐的预定量会慢慢曾多,我们也需要大量的工具和人手,还有银子。”
叶昭昭将以后一定会遇到的问题,提出了几个,剩下的那些,她没有打算说出来,那些都是需要她原来那个世界的专业术语才能解释清楚地,王大牛和王小虎还不能理解。
叶昭昭最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们要找人卖了做豆腐的方子。”
王大牛听了又急上了。
不管哪个年代,人的思想都一样,一旦尝过了甜,就不愿意再去吃苦了。
这个道理叶昭昭懂,也就理解了王大牛的心情,“大牛哥,我说的卖了方子,不是真的全部卖,换一种说法就是,找人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