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昭原本还想着,怎样去找赵牧尘,没想到她还没去找人,赵牧尘就派人来请她了,还是去赵牧尘在双岭镇上新买的宅子。
这还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说道赵牧尘,赵牧尘就找来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叶昭昭觉得,离成功抱上赵牧尘这只粗大腿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叶昭昭让王大牛和方大伯先回去告诉王小虎,今天要多做五百斤豆腐,让王小虎在雇几个可靠的人,争取后天能交货。
王大牛一一点头记下,末了叶昭昭对王大牛道:“大牛哥,要是有人上门闹事,你告诉虎子哥,只要是闹事的,不管是谁,统统赶出去。”
王大牛不解的看着叶昭昭,叶昭昭也没想和他解释,因为解释起来麻烦,“大牛哥,你告诉虎子哥,虎子哥知道的,还有,你让虎子哥给先前雇来的那些人,每人多加二十文的工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想别人帮自己,该花的钱就得花。
先前雇来的人,早就和王小虎两兄弟相熟了,别人来闹事,要想他们自愿帮忙,这好处一定得给足。
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叶昭昭相信王小虎能想的明白。
王大牛之前被王小虎交代过,要多听叶昭昭的话,也就没多问,回到叶家村,将在镇上的事,全部告诉王小虎。
王小虎听到赵牧尘派人来请叶昭昭,心里有底了,没想太多,就决定依照叶昭昭的话去做。
叶昭昭还是第一次进双岭镇上的私人宅子,不得不说,赵牧尘果然有钱,太有钱了。
宅子大门口的门匾上,用鎏金大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着‘赵府’两个大字。
叶昭昭也是见过双岭镇上大户人家门匾的,镇上的人家,门匾上很少有用‘府’这个字的,大多是姓什么,就在后面加个‘宅’字,用‘府’这个字的人家,都是家里有田产,还出了秀才或是举人。
赵牧尘的宅子,不仅是用了‘府’这个字,门口还有一对石狮子,两个门童。
叶昭昭跟着领路的家仆,一路进去,不说宅子的面积,单是屋里的陈设摆件,一看就很值钱,这要是放到叶昭昭原来的世界,有几个花瓶都可以当做古董了,放到拍卖会上拍卖,少说也是几十万。
叶昭昭在次刷新了对赵牧尘有钱的认知。
赵牧尘坐在主厅,悠闲的喝着茶,见叶昭昭来了,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继续喝他的茶。
呵!看这态度,叶昭昭心想,不会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吧!
要真是那样,这个宣平侯赵牧尘也太记仇了点。
在人家的地盘,人家做主,叶昭昭本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姿态,主动上前和赵牧尘说话,“赵公子,好久不见,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啊!”
叶昭昭在赵牧尘看过来的时候,给了赵牧尘一个大大的职业微笑,一百二十万分的标准。
赵牧尘快速撇开头,隔了一会才说,“有人想见你,我不过是做个人情。”
叶昭昭也学着王大牛,摸了摸后脑勺,想不出来什么人想见她,更想不出来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赵牧尘做人情的。
叶昭昭还在想,就听赵牧尘道:“人来了,自己看。”
叶昭昭顺着赵牧尘看的方向看去,一个公子哥打扮的人,手里拎着一个竹筐,脸上漾着笑意,信步向主厅走来。
那人走进,叶昭昭才认出来,就是那天和赵牧尘在和顺酒楼吃饭的那个公子哥。
叶昭昭心下疑惑,找她干什么,莫不是也为豆腐的方子来的。
那人走进主厅,将手里的竹筐递给一旁候着的家仆,吩咐道:“刚打来的上好鲫鱼,拿去让厨房炖了,加上豆腐,今天的晚饭就吃它了。”
家仆接了,恭顺的推出主厅。
叶昭昭又仔细看了那人一眼,白白净净的,比赵牧尘稍微矮了一截,看起来也不像生意人,倒像个读书人。
能在赵牧尘的宅子上出入,还能吩咐赵牧尘的家仆做事,和赵牧尘的关系应该不错。
叶昭昭一时想不起来,原书里有没有这号人物。
那人对着赵牧尘道:“赵兄,借你家厨子用用,待会请你吃鲫鱼豆腐汤。”
赵牧尘白了他一眼,并不想跟他说话。
都吩咐好了,才来请主人同意,活该受赵牧尘的白眼。
那人也不恼,转向叶昭昭,笑着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会叶昭昭,叶昭昭快被他看烦了,那人才开口,“听赵兄说,近来双岭镇上最受欢迎的豆腐,是你做的。”
叶昭昭前世就不喜欢被人盯着看,活了两辈子,用着别人的身体,还是不喜欢,没好气道:“是我做的,不像吗?”
那人又看了叶昭昭一会,才去赵牧尘旁边坐下,悄悄对赵牧尘道:“有点脾气,你说的不错,这生意,不好做。”
具体说了什么,叶昭昭听不清,但看到那人摇了摇头,就知道两人再说她。
叶昭昭对赵牧尘道:“请我来干什么,不说我走了,我很忙的。”
哼!让人请她来,就把她晾在一旁,连个凳子都不叫她坐,叶昭昭生气了。
赵牧尘看了看叶昭昭,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人,道:“柳承业,想找你谈谈豆腐的事。”
啊!搞了半天,就是这个喜欢盯着人看,不讨喜的公子哥找她。
还是谈豆腐的事。
柳承业道:“之前就让人查过给双岭镇上酒楼送豆腐的人,早就想找你来谈谈了,因家中有事耽搁了,后来听赵兄说和你很熟,就请他请你过来见见,叶姑娘,请坐,我们慢慢谈。”
叶昭昭看了一眼在一旁正气定神闲喝茶的赵牧尘,真没想到赵牧尘会对别人说跟她很熟,明明才见过几次面。
叶昭昭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在客位上,端起了面前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心道,好茶,难怪赵牧尘会嫌弃茶楼的茶不好喝。
赵牧尘见叶昭昭接着又喝了第二口,嘴角微微上扬,问叶昭昭,“如何?”
叶昭昭知道赵牧尘问的是茶,又喝了一口,道:“好喝!”
赵牧尘微微邹了邹眉,道:“就这样。”
叶昭昭道:“很好喝。”
赵牧尘没好气道:“浪费我一壶好茶。”
叶昭昭当然知道赵牧尘是要让她夸茶好,心道这宣平侯赵牧尘真是幼稚的可爱。
不过赵牧尘的这些举动,让一旁的柳承业对接下来要和叶昭昭谈的事,有了几分隐隐不安,之前和家里商量好的计划,怕是要稍微偏离预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