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晓蝶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城已经走出了这个院子,南城凭着记忆,走到了云煜的院落。
南城毫不客气的踹开了云煜的大门。
“阿城姑娘,少主还在休息,还请姑娘晚些再来。”在南城即将踹开云煜卧室门的时候,鄂止及时出现,制止了南城的行为。
进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鄂止,云煜的身边肯定不只有鄂止一个人在这里保护他,真不明白明明他武功这么高,还要别人保护他。
“鄂止,你给我让开。”南城紧紧的盯着鄂止。
“阿城姑娘,还请你别让我为难”鄂止深知少主睡觉的时候谁敢打扰,还记得有一次宫里来人传召少主,不懂事的小丫鬟直接到少主的卧室去叫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直接被少主拍出了窗户,小命都差点没了,那个小丫鬟啊幸好还会些武功,身体还算比较强壮,养了好几年啊。
“好,我不让你为难。”鄂止这个死脑筋,云煜的命令他总是无条件的执行,不过我南城就不信了我进不了这个门。南城松了一口气似的看着鄂止笑了笑。
在南城转身之后,鄂止同样卸去了防备,南城抓住这个机会直接踹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笔墨纸砚,,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山中烟雨图》,整个房间充斥着淡淡的迦南香,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透过慢账看到床榻之上隐约的身影。
“阿城姑娘,你”鄂止没想到南城竟然来这么一出,心中暗道,这下完了,今天轮到自己值守,就这样被人直直地闯进了少主的卧室,又少不了一顿家法处置了。
“鄂止,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但是我现在就是要见云煜。”南城笑着拍了拍鄂止的肩膀。
鄂止一脸苦笑,心中暗想,姑娘你是不会为难我,少主是不会放过我的。
完成径直地走到云煜的床榻前,粗鲁地掀开幔帐,只见云煜的极其慵懒的半卧在床榻上,骨节分明的手撑着头,白色袍子如同搭在身上一般,露出大半个前胸,如墨般的头发凌乱的散开,异色的瞳孔丝毫没有任何刚刚睡醒的朦胧姿态,脸上挂着邪魅的笑意,有些好笑的看着南城。
“云煜,你,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仅限于我嫁给上官凌白,做你府内的舞姬也罢,不过是做做样子,何必还要琴棋书画让我学个遍。”南城看到云云这个样子,本来眼神有些躲闪,到了这一时候却有些退缩,但是不过片刻之后,南城正了正身形,天知道南城有多讨厌学习跳舞乐器这些东西了,不能就这样退缩。
“的确我们的交易是这样,但是就凭你这个粗鲁的样子,上官凌白能喜欢上你?”云煜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城,有些慵懒的说道。
“你,我怎么了,你以为我想来这儿,你以为我想让他喜欢上我。”南城听到云煜的嘲笑瞬间有些恼火,指着云煜有些生气的说道。
“看不出来你这么不喜欢我的国师府”云煜的神情变了变,直接一把拉过南城指向自己的手,稍稍用力,南城便向床榻的方向扑去,直接扑到云煜敞开的胸膛之上。
“嘶”南城没有丝毫防备的,一下子撞到了云煜的胸膛之上,不过他的肌肉也太硬了吧。南城有些气愤的揉了揉鼻子,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还趴在云煜的身上。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站在门口的鄂止,南城进去之后,鄂止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不敢再上前,可是没想到事情根本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发展的,阿城姑娘也太厉害了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打扰睡觉中的少主,可没想到阿城姑娘不仅吵醒了少主,还骂了少主,可是少主却...鄂止又看了看在床榻之上的两个人,这姿势也太暧昧了吧,鄂止及时反应过来,悄悄的退出去,还不忘了把门关上,不过仔细看能看到低着头的鄂止在忍不住的偷笑。
接下来云煜拉着南城直接一个转身,两个人的位置倒换,直接将南城按在床榻之上,脸上又挂起了邪魅的笑容。
“你”正在南城反应过来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云煜此刻的姿态看似轻松,却钳制住了自己动作的一切可能性。
“你可知道上一个敢吵醒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云煜低了低头,在南城的耳边小声的说起。
“不知道”南城侧过头,云煜在自己耳边说话太痒了,这么近的距离让南城的心忍不住加快了跳动,故意跟云煜拉开了距离。
之前听到晓蝶说云煜很晚才会起床,本来还有些不信,身为厚琊的堂堂国师,他不应该有很多政务要忙吗?他武功这么高,从来不用早起习武吗?一时间南城就十分的气愤恼怒,从小自己每日都要比普通的世家小姐早起几个时辰习武,自己的武功才到今日这般。
“做戏自然要做全套,身为我国师府的舞姬,入宫之后,连支舞都不会跳,岂不是会丢了我国师府的脸”云煜一只手摆正了南城的下巴,让南城直视自己。
“跳舞就跳舞,还要琴棋书画样样都学吗”就知道煜为了不让自己丢国师府的脸。
“上官凌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如果不会怎么跟他有共同话题,他如果没有喜欢上你,那我岂不是要放你离开了。”云煜的声音充满魅惑。
“如果你不愿意学,也可以。”云煜话锋一转说道。
“当真?”南城有些期待的问道。
“当真。我后院的那些花该施肥了,它们喜欢漂亮一点的姑娘,让我想想这国师府谁最像我后院的那些花儿呢。”云煜皱了皱眉,假意在思考一样。
“你,你敢。”南城皱了皱眉,他同自己说这些话,谁美的如同花儿一般,他竟敢拿凝栀威胁自己。南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现在你可愿意学。”云煜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南城虽然如同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一般,但是在自己的威胁之下,还是要收起自己锋利的爪子,每次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愿意,我愿意。”南城咬着牙笑了笑说道。
“如果日后我真的嫁给了你们厚琊的皇帝,他如果知道你此刻同我在一张床榻之上,还将我压在身下,你说他会作何感想,还有啊,他知不知道蚀骨岛是什么地方呢。”南城此刻也不再挣扎了,有些好笑的看着云煜。
南城纵使对厚琊皇室的一些事情有一知半解,自以为知道了云煜的身份,但是云煜的身份还远没有这么简单,云煜是上官凌白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件事情除了上官凌白,整个厚琊没有人知道,即便是身为郡主的上官唯同样不知道。就更别说南城了。
“用皇帝威胁我,阿城,你可真是胆子大了,我警告你,如果日后你真的成为了后宫的妃嫔,一定不要拿这种破坏自身清白的事情伤害上官凌白,否则,我能救你出天都的天牢,也能送你去另一个地狱。”
云煜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声音也依旧邪魅如常,只不过此刻他身上的温度极低,一身沙气毫无保留的外露,内功的威亚,不过片刻之间,南城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南城其实一直在试探云煜的底线,之前很多次南城都在一点一点的试探云煜的底线,但是之前不管做什么事情,云煜都没有如此刻这般杀机外露。此刻见到真正发怒的云煜,当然难成有一丝的恐惧,不过南城多年训练的心理素质也很高,时刻在克服自己内心中这种恐惧的感觉。只是没有想到云煜的底线不是其他,竟然是上官凌白,此刻南城在云煜的这种威压之下似乎思路更加清晰,更快,云煜与上官凌白的关系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一个蚀骨岛这么大的江湖势力,为什么会跑到厚琊做一个束手束脚的朝廷官员。
不过片刻之后,云煜放松了对南城的禁锢,起身,动作行云流水,这一过程中没有看南城一眼,当然也没有看到南城一脸狼狈样。
在云煜起身之后,来自于他内力还有眼神,威压也就随之消散,空气中还弥留着刚才不见硝烟的斗争,虽然南城在极力的抵抗来自云煜的威压,不过他的武功实在太高了,似乎也是在警告自己。
南城依旧躺在榻上,看着屋顶的纹路,笑了笑,虽然此刻感受到了云煜的威压,的确没那么好受,不过此行也不是一无所获,南城相信,很快,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事情都会水落石出。
“想不到云公子发起火来,血雨腥风尽在不言之中,让人如此胆战心惊。”南城待缓过来之后,豪迈的翘着一条腿坐在云煜的床榻之上,看着站在窗前松松垮垮的衣裳露着半个前胸,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喝着茶,好像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阿城,你是聪明人,我劝你不要时刻试探我,因为,我的底,怕你碰到了就没命了。”云煜优雅的打开窗,看着窗外的天空,轻轻地吸了一口来自于清晨的新鲜空气,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想不到今日竟然被南城吵醒,南城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云煜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花样。
“的确,我是在试探你,我只是想看看你大费周章救回来的人到底有多重要。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南城笑了笑,痛快的承认了,好像在云煜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一切心思仿佛都会被看穿。
“你可以问我,何必试探”云煜的人情变了变说道。
“我问你,你会回答我吗?”南城自嘲似的笑了笑,像云煜这种性格,他想告诉你的事情不用等你问就会告诉你,而他不想告诉你的事情,就算你百般追问也休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字。
“不会”云煜思考了两秒钟之后,薄厚适中的唇吐出两个字,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南城对自己的性格如此了解,甚至有的时候比自己都了解,看到南城有时候更想看一面镜子,像极了以前的自己,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她一再忍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