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莞尔一笑,一双玉手慢慢抬起扶在了这个男子的肩上,南城的手上传来的触感告诉她,这个男子已经僵在那里了,紧接着南城突然发力,不过瞬息之间,南城拉着他的胳膊,一个转身,一只脚抬起,狠狠的向下踹去,这个男子直接单膝跪在地上,南城紧接着拉起自己束着发丝的丝带,直接将他的手与脚反捆在一起,如此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人反应不及直接将这个身着铠甲的青年男子制服住。
“给我松开,你到底是谁。”男子想要挣脱南城了束缚,可是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南城可不想跟他废话,如果跟他废话拖延下去恐怕被绑着的就是自己,直接抬手狠狠的打向他的后颈之处,紧接着男子向一侧倒去,南城即使接住了他,将他拖到不容易被发现的暗处,在离开之前还不忘了检查一下捆着他的绳子是否结实。
虽然整个大殿的门都已经被包围了,但是南城观察了一下,依旧是有可乘之机的,南城仔细数了数,看门的不过四个人,如果是发生了篡位这些事情,怕是真正的高手都去找皇帝了吧,此刻大店门紧闭,看不出来里面的任何情况,但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大部分的士兵应该去控制里面的人吧,而大部队估计守在皇城外,以防上官凌白的援军到来。
这四个人根本不是南城的对手,不过南城需要在他们发信号之前解决他们,以防招来更多的麻烦,如果自己的剑在手上,不过瞬息之间就可以解决他们,现在没有武器赤手空拳想要不发出任何的动静确实有点困难。南城皱了皱眉,还有这身衣衫实在难以展开拳脚。突然南城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笑,从自己的头上取下了一只簪子,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些簪子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
南城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脸上挂起了风尘般的笑容,向大殿的方向走去。
门口的守卫看到南城慢慢走来的身影,怔了怔,在阳光的照射下,裙摆的梅花像是盛开在雪地随风摇曳,额间的一抹朱砂平添了一丝妩媚之情,眉眼之间处处情思,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让人挪不开眼睛。
“站住,皇宫大殿不得随便入内。”看到南城走来的身影,虽然这些是为经验了一番,不过也是片刻之中的事情,如果说他们的主人做的是谋逆造反的事情,而此刻他们若是轻易被美色所诱惑,岂不是在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即使是真正的天仙向他们走过来也不能让其过去。
南城早就清楚,他们做的是刀尖上的生意,若是成功了封侯封爵,后半辈子怕是有享用不尽的福,若是一个不小心失败了,那就是身首异处了,有可能还会株连九族。所以他们怎么可能轻易被美色吸引,不过南城要的是让他们从心里就认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寻常的舞姬,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让他们心底的防备降低,这才是此举的真正目的。
“侍卫大哥,小女子刚刚在里面跳舞,不小心把簪子掉在里面了,只是想看看宴会结束了没有,能不能捡回来,毕竟像我们这种穷人家的姑娘,几只簪子就是全部的身家了。”南城用自己认为最柔弱的声音说道,还拉起袖子故作忧伤的擦了擦眼角,好像真的有眼泪出来一样。
南城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为了一只簪子而哭泣的小姑娘,娇滴滴的仿佛风一吹就倒了。现在南城的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了,真想不到自己就能发出如此娇滴滴的声音,如此娇柔造作的擦眼泪,自己想起来都想吐。真不懂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女子如此这般。
“姑娘,宴会还没有结束,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听到南城的话,这个小侍卫的声音也变得温柔了些。
“哎呀。”南城将手中的手帕从袖中扔出去。
小侍卫看到南城一脸伤心的样子,想都没想就去帮南城捡手帕,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南城直接借助他的后背,一个翻身借用双腿的力量,扣住他身后那个侍卫的脖子,一个用力,只见那个侍卫缓缓倒下的身影,不过瞬息之间用同样的方法解决掉了他旁边的那个侍卫。之前同南城搭讪的这个小侍卫才反应过来之后也准备拔出腰间的配刀,在他拔刀之前,南城的单子就已经插入了他的脖子,紧接着是最后一位。距离南城最远的侍卫看到南城的身手不凡,已经解决掉了他三个同伴,再拔出腰间的配刀的同时,张开嘴准备呼喊,就在这瞬息之间,南城手中的簪子已经插入了他的喉咙。
推开大殿沉重的大门,南城看到里面混乱一片,被一群身穿铠甲的人围在角落的一中前来贺寿的大臣藩王宫女太监,还有以上官凌白为中心正打的焦灼的一群人,还有站在大殿中央的男子,在南城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投来杀气的视线,想必这个人就是今日的主谋喽。不过还有最后一个人让人不可忽视,那就是在这样如此混乱的场面中依然坐在那里喝酒的云煜,同样在南城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云煜投来目光。
只是看到这一幕南城的心中充满疑惑,难道要造反的是云煜,否则为什么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去伤他,就连站在大殿中央的主谋也对云煜视而不见,更重要的是这么多人围攻上官凌白,他竟然能如此淡定,南城不得不怀疑之前判断他与上官凌白的关系不一般这个结论是否正确。
在云煜看到推开门的竟然是南城,眼神中不确定是惊喜还是什么的神情,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南城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比自己想象的更强大。
不过已南城的性格天大的事情她都不会理会,自己就算死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南城的世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她在乎的人,另一种是她不在乎的人,为了她在乎的人可以连命都不要,而对于她不在乎的人,只会视其如草芥,其实云煜早就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是什么位置,就是没有位置,所以才会觉得这个女人有趣,头一次有人敢视自己的命如草芥。
其实曾经南城心底也会在乎平民百姓的生死,否则她也不会在边疆厮杀整整两年,虽然他从不承认,但是云煜看得出来她在乎这些人的生死,更愿意为他们守护他们的国家。可能是后来她唯一的弟弟死了,她曾经爱的人要杀了她,这就是她保家卫国的结局,若是换作平常的女人,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可是南城身上就有这种韧劲儿。
更何况这里发生再危险的事情的确都与她无关,现在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舞姬,就算今天厚琊易主,没有人知道她与自己的关系,更不会有人为难她,这样一来她岂不是受益更多,不仅能摆脱自己对她的控制,同时也能不再受交易的约束,不用嫁给上官凌白。
只不过此刻看到南城出现的身影,云煜的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反倒令云煜感到不安。云煜的心从很早以前就是冷的,其实这一点同南城很相似,这也是为什么云煜一直以来都舍不得南城,南城像极了以前的自己,以前有时还会心存善良的自己。
在洛明信的示意下,两个个侍卫冲到南城的面前,想要制服她。洛明信本以为推门进来的是一个长得美的弱女子,所以就让两个手下前去将她带到一旁看着大臣,宫女,太监的区域,对她也没有太多的注视,眼神一直紧随着还在做困兽之争的上官凌白。可是在余光之间却看到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竟然赤手空拳打倒了两个手拿利刃的侍卫,而且没有任何空招式,两下,仅仅两下,这两个人就随之倒地。这一幕倒是激起了洛明信的好奇心。
云煜看到这一幕之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是真将南城看成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怕是一定要吃大亏。
“小姑娘,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身手,不过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既然来了就休想离开。”洛明信不急不许的走到南城面前,笑了笑说道,就算南城轻易地解决了两个侍卫之后,洛明信对南城依旧含有一些轻视,认为南城不过就是练了些许猫脚功夫的贵族女子。
“我也没打算离开”南城看着洛明信一脸轻视的样子,南城看多了这样的眼神,每一次的战斗,刚开始对自己的眼神都如他这一般,但往往这样的情况最终胜利的都是南城。
“小姑娘嚣张的很啊。”洛明信说话之间就像南城袭来。
南城感觉到一阵劲风,随后一侧头,洛明信的一掌便打空了,紧接着洛明信的掌瞬间横过来,出掌之快,在外人看来只留下一道虚影,瞬间向南城的脖颈之处砍去,南城向后弯腰,不过瞬息之间动作行云流水,南城瞬间用轻功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经过这一掌的测试,南城可以感觉得出来,他的内力与武功都在自己之上。不过一转头却看到在一旁看好戏似的云煜,心中瞬间升起一阵怒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抽了哪门子风,非要过来找他还担心他的安危,看他此刻确实好的很。
“云煜,戏好看吗。”南城看向云煜方向,压制着声音说的。
“还不错”云煜看到南城一副生气但是还极力压制的样子,瞬间觉得十分有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说道。
“你们认识?云清魄,我就知道你没喝醉。”洛明信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才明白过来,又被云清魄给耍了,从始至终他就一直坐在那里,即便上官凌白被逼入角落他都没有出手,又来了一个会武功的女子与他相识,言语之间透露着他们相熟,说这一切都是巧合鬼才信呢。洛明信咬了咬牙,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谁跟他认识”南城有些气愤地说道。
“我也没说我喝醉了”云煜丝毫不掩饰神态间的嘲笑看着洛明信。
“既然如此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这样的话更是激怒了洛明信,他瞬间释放出极具威压的内力。
南城距离他最近,也能大概猜到他的内力到底有多醇厚,南城承认在内力上的确与他差上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