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进入了房间,四处的打量着,这个房间看起来非常简洁大气,是以舒服为主,非常符合他的气质。
邰思曼那么大的床,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睡上去,在沙发上对付了一夜,她不习惯睡别人的床。
次日,睡梦中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她想着应该是慕枫回来了,现在应该非常需要休息,立刻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昨天喊慕枫的那个女人,邰思曼连忙打招呼,“你好。”
“你是慕枫花多少钱租来的?”这女人出言不逊,表情严肃。
邰思曼挺直了脊背,“我是他的妻子!”
之后就感受到了很多恶意的阳光,这大概就是豪门的惯例,老人一走,无数的人都想要抢夺家产,为了自己的利益争得头破血流。
她不知道慕枫除了和她结婚让爷爷走的安心以外,有没有争夺家产的想法,她只知道在踏入慕家是时候,他对她说:记住,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以前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存在,而你又对他了解多少?”女人的语气中带着讽刺。
邰思曼仔细的想了想,她对这个男人还真是什么都不了解,刚想出口反驳就被女人打断了。
“他的病5年了都治不好,你要是对他感情不深的话就趁早离开!”
邰思曼皱了皱眉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得的是什么病?”
“二嫂!”慕枫严厉的声音响起,女人吓得身体骤然一缩。
他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过来,眼神凶狠,“真没想到二嫂居然这么关心我?”
“慕枫,我……”女人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闭嘴,给我滚!”他愤怒的咆哮,女人吓得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慕枫的手牵着邰思曼,大力的把她拉向停车场,她不由得回头又看了一眼,刚刚被这个男人称之为二嫂的女人正在低头哭泣,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过了一会儿他把邰思曼塞进了副驾驶,冷冷的交代,“你先回去,一个星期之后我去邰家找你!”
邰家,邰思曼躺在床上彻夜难眠,她不知道怎么告诉叔叔婶婶她已经和霍成分手了,而这个男人要娶另外一个女人。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在想着措辞。
第二天早上,她很怕叔叔婶婶会问起霍成,不过幸好没有,她不安的吃完了早饭,找了个借口说约了闺蜜逛街,连忙逃走。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都在一个人飘荡在公路上漫无目的,就像一个野鬼。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谢菱珊发来的短信:你会来参加婚礼的,对吗?
她坚定地回了两个字:不会!
为什么要去婚礼上祝福她们?她才不会去!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难道你不想知道霍成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和我结婚?你来我就告诉你。
邰思曼内心一惊,死死地盯着这条短信,脑子是乱不堪,不过她确实很想知道为什么霍成会突然改变主意。
两个小时后,邰思曼身穿蓝色长裙,背着LV包出现在玫瑰酒店。
踩着恨天高,气场十足,看到邰思曼时谢菱珊脸上带着笑容迎了过来,“我就知道你会来,有你的祝福我真的非常开心。”
她刚想过去拥抱,但是却被无情的躲开了,邰思曼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她,一脸的淡定,“新婚快乐!”
来都来了,自然不能失了面子,毕竟她只是想要知道答案,不是来砸场子的,也许今天之后她就会完全死心了。
这句话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内心无比痛苦,可是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这是她最后的骄傲。
“谢谢。”谢菱珊笑得很甜,
谢菱珊将盒子拿在手中却没想打开,她害怕这里边会被放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又或者是写着恶毒语言的话。
她的这个小心思被邰思曼给看穿了,她脸上带着浅笑,“打开看看吧。”
“我晚上再看,这里宾客这么多,我还要去招待呢。”谢菱珊苦笑。
邰思曼看着霍成,嘴角上扬,“你就不好奇我送的是什么吗?”
霍成看着她的眼神好像是受到了挑衅,一把从谢菱珊的手里把盒子抢了过来,毫不犹豫的打开。
盒子里是一颗非常闪耀的钻石戒指,璀璨夺目,一拿出来就惊艳全场。
邰思曼浅笑安然,“钻石象征着永恒,希望你们的婚姻也像这颗钻石一样闪耀,永远幸福下去。”
她把幸福这两个字咬的很重,眼眸幽深,这个钻戒是一次他们两个在看杂志的时候,她看中的,如今送给他们做新婚礼物,真是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