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你的。”邰思琪狠下决心,谢菱珊轻笑。
冷酷的拒绝了邰思琪后,邰思曼拉了拉身上有些掉落的外套,头也不回,完全不顾及身后邰思琪的喊叫,也没有看到阴影中隐藏的人。
直到邰思曼感觉走出了邰思曼的视线范围后,背靠着墙壁,心中酸甜苦辣五味杂陈。邰家看来是回不去了,可是自己还能去哪里呢?
邰思曼抬头望了望已经陷入黑暗的天空,有些思念远在天国的父母,他们如果在的话,会不会像叔叔婶婶宠邰思琪那样将自己宠成一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不知道一点人事复杂的公主呢?
会的吧。可是爸爸妈妈,现在我能去哪里呢?回头看,过去的二十年来,自己似乎没有朋友,没有闺蜜可以分享。这天大地大哪里是我的容身之所呢?
邰思曼任由自己眼角的泪滑进头发,不在脸上露出任何的痕迹,妆容也没有任何的破坏。邰思曼在那里静静待了半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将自己眼角的泪轻轻的擦掉。没有爱自己,那就自己爱自己吧。
“慕总,让你久等了。”邰思曼一身冷气的钻进车里,脸上职业的笑容在慕枫的眼中只有苦涩和忍痛。不知为何,很想将这个女子拉近自己的怀里,让她可以暂时的依靠自己,发泄一下心中的苦闷。
慕枫其实看邰思曼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就过去准备找她。毕竟想她这样的美人,身边没有保护,难免会被一些不法之徒给围住,还是过去看一眼放心些。
依墙的美人,抬头望天,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隐约可以看到一点点的闪光。泪水?!在被轻纱笼罩的月光下,只剩下了孤寂,冷淡,还有隐藏的痛哭。
慕枫停下自己走过去的脚步,静静的看着这幅美人图,心中也是万般感慨,想来如此自理坚强的女孩如同一个受伤的小兽一般在角落里独自舔着伤口,自己为自己疗伤,从来不会想着求助他人。
慕枫忍不住想要将那个女人坚强的外壳给敲碎,不知道爱哭的孩子有奶吃吗?
慕枫并没有过去打扰只是转身离开,走到车里,将车中的暖气打开,在外面站了半天的女人应该很冷的,下次让助理在车上备个毯子,她的身子有些太单薄了。
慕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么多,是因为她和自己一样的孤独吗?他打开窗户,隐隐的火光,缥缈的烟雾也在告诉这世界他的烦闷。
“没有事情,走吧。”慕枫并没有让邰思曼开口去解释,只是安静将车上的暖气开得更大一些。
一路上的车里只有沉默。
邰思曼发现慕枫行走的路线像极了去邰家的方向,便开口”慕总,麻烦你将我放在路口,我自己走回去邰家就好。”说着就做好了下车的动作。
“坐好。”慕枫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邰思曼这才发现,这条路线虽然像去邰家的方向,但不是,而是开往山上。远远望去,确实发现不山上有一些微弱的灯光。
自己素来没有听说过这山上有住过什么人家,而当初买房的时候,也没有听叔叔婶婶说过这个山上住着慕氏集团的总裁。
“这个山上的空气比较好,而且爷爷最近在山上疗伤,爷爷前两日曾多次说起你,让我将你带回来,已经拒绝很多此,如果再拒绝,爷爷会发现问题。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就住在这块,陪爷爷吧。”慕枫看着前方,没有回头。
“慕总,你今天说的话是我迄今听到最多的。”邰思曼那惊讶的语气,让慕枫的头上飘过六个乌鸦......
“额,好的,慕总。谢谢慕总。”邰思曼发现原来刚才空气中沉默也比现在的尴尬要好,邰思曼有些尴尬的看着窗外,数着外面可以看到的星星,好闲哦。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车也慢慢驶进一个具有年代气息的豪华别墅中,邰思曼虽然看管了一些大世面,但还是被眼前这个别墅所震撼。
门楼为西方格局,但是内里确实满满的中国风,经过一个小走廊,可以看到酷似苏州园林那风雅格致的假山流水,一小节的路程之后,进入正厅,正厅的上方悬挂着一个牌匾,似是大家之笔,在下才疏学浅看不懂人家写的是什么字。
正对面是一副名人字画,而正厅如同古代,上位一左一右的红木椅子,两侧也安放了几个小桌子和几张椅子,很是儒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