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爸爸不会丢下我的!今天中午他还好好的!还跟我聊天!跟我谈了好久,医生也说过他在好转的啊!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林乐池目光呆滞看着地上,手握紧拳头都抠出血来了。
盛其琛蹲下身,强行把林乐池的手给打开来,手掌心满是指甲掐的印子,格外的吓人。
“其琛……其琛你告诉我,他是骗我的对不对?爸爸只是换了个病房对不对?你告诉我啊!对不对!对不对……”她扯着嗓子喊。
林成栋是她失忆期间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对她好的人。这种感情,早已经比一般的父女之情深厚。可以说,在这几年里,林成栋就是她的一切。她得知自己的身世后,有痛苦也有无奈,更多的是对林成栋的感激,感谢他没有遗弃自己,感谢他对自己这么好!想自己真正的爸爸一样!
她难以接受,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后一秒就不在了。
“乐池,林伯父现在已经转移到底下太平间了……”薄成烨这句话这无疑是给她雪上加霜,可是该来总会来,躲不过去的,她也迟早有接受的一天。
盛其琛将她拥入怀中,任由眼泪打湿他的大衣,现在的她全身冰凉,身上的汗看起来就好像刚刚掉进了冰水里一样,他不禁搂得更紧了。
自己虽然跟林乐池结婚,也只是在跟林乐池配合之时称他为岳父,私下跟她聊天都是称林伯父。
“其琛……”林乐池身子抖得厉害,很是无助,她回抱着盛其琛,啜泣道:“其琛,我没有爸爸了……我再也没有爸爸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他不语,只是静静的拍打着她的后背,给她顺顺气。
薄成烨已经不忍看这一幕了,直接转过身去了。
“叮——”
电梯门开。
伴随着脚步急切的脚步声。
“成栋!成栋啊!”一个女声从不远的地方传来,声音中还带着哭腔。
林乐池埋在盛其琛的怀里不动,她现在什么事都不想讲了。
来人正是方芝涵。
方芝涵冲到病房前,看着病房空无一人,样子像是被霜打了一样!活了四十几年了,这还会不明白吗。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手扶住了墙上的把手。
“成栋……”她开始慌了,环顾四周看到了林乐池,她颤巍巍的走过去,哽咽的问道:“乐池啊!你爸呢?你爸他去哪儿了?”
林乐池不做声,她失了魂一样躺在盛其琛的怀里。
“林乐池你说话呀!你爸呢!你爸去哪儿了呀!”方芝涵吼着,她很怕很慌!
薄成烨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再对这个失去丈夫的女人说些什么,只是把刚刚对林乐池的话再给方芝涵说了一遍。
方芝涵奔溃失声痛苦,跪坐在地上!
虽说双方有了矛盾,他生病了自己没来看他,可是怎么说也二十几年的夫妻了啊!爱情没了,还有亲情啊!怎么这人说没就没了啊!
“林成栋啊!你这个杀千刀的啊!怎么就这么丢下了我跟晓晓孤儿寡母了啊!”方芝涵悲痛欲绝,样子跟林乐池都差不多了。
“方姨,你别哭了,爸爸不想看到我们这个样子的!”林乐池换换从盛其琛的怀里出来,自己这么伤心,方芝涵又怎么会不伤心呢?所以她决定先安慰她。
方芝涵眼睛尖厉盯着林乐池,她冲上去就给了林乐池一个大大的巴掌,把她的脸都扇红了,一个大巴掌印就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出现了。
说时迟那时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贱丫头!你这个丧门星!你爸把你捡回来你就克死了你妈!现在又把你爸克死!下一个是不是就是我了啊!丧门星!”方芝涵已经陷入癫狂了,什么话都敢说了。
盛其琛上前抱住林乐池,眼神阴狠,他咬牙切齿说道:“如果你再伤害她!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下一个!”
林乐池痛苦的摇着头,没有!不是!她不是丧门星!她没有克死爸爸!
“我没有!我没有!”林乐池痛苦的吼着。
方芝涵刚被盛其琛给吓到,现在听到林乐池说话,有激发出了她的愤怒,“你没有?就是你!克死了你爸!林成栋造孽啊!捡了一个克爹克娘的丧门星回来!”
盛其琛也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这种正常死亡都能归结到林乐池的身上?方芝涵就是要将所有的恨都放在林乐池的身上!
薄成烨直接走过来挡在了盛其琛跟林乐池的前面,他怒视方芝涵,“我告诉你你别乱冤枉人!我倒是要问一下,爸爸去世了,你那宝贝女儿林晓晓去哪里了啊!”寂静的空间了好像楼上还掉落了什么东西,声音很小。
方芝涵睫毛颤抖,她狡辩道:“我们家晓晓忙着管理林氏!根本还不知道她爸爸去世的事情!你别乱把脏水往我女儿身上泼!”
薄成烨发出一声冷笑来,他道:“在管理林氏?我看她是畏罪潜逃了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方芝涵面露狰狞!
“我问过护士了,乐池走了之后,最后一个来看病的就是林晓晓!你那个乖女儿!”薄成烨眼眶发红,明显在压着怒气。
林乐池和方芝涵愣着不敢相信。
“你胡说!我女儿才不会呢!”
“你知道林伯父是怎么死的吗?”薄成烨面无表情,他上前几步,微微靠近方芝涵的耳朵,轻声细语说道:“是心脏病犯了,被你那个宝贝女儿气死的!而你的女儿在他犯病的时候就跑走了没叫医生呢!”
“你胡说!你胡说!”方芝涵一把讲薄成烨推开!
林乐池跟盛其琛都没有听到薄成烨说什么,但是看到方芝涵被气成这个样子,可想而知了。
薄成烨被推开也不在意,拍打了几下因为被方芝涵推开而起的褶皱,他又开始展示了他毒舌的一幕,越说越起劲了,“都说虎毒不食子,我看啊,这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亲爹都敢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