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池说得对,盛总确实是个不上朝的昏君。”盛其琛道:“为了夫人不上朝。”
林乐池至今对于盛其琛时不时蹦出来的话,毫无抵抗力,只能嘟囔道:“我才不要当祸国妖姬。”
“下午有什么计划吗?”盛其琛问道,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做不上朝的君主了。
林乐池喝了一口润口的茉莉花茶,摇了摇头,道:“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我打算回家补觉。”
“走吧,回家补觉。”盛其琛拿起棒球帽,戴在林乐池的头上,还不忘压低帽檐儿又拍了拍那颗小脑袋。
林乐池抗议地将那只大手掌拿了下来,道:“别再拍了,会变傻的。”
“再傻我也养着。”
因为盛氏的缘故,商界刮来了一阵风,使得临时倒戈的几家公司没来得及挣扎一下,便及刷刷的宣布破产。
今日来盛氏拜访的不少企业总裁都遭到了拒绝,盛氏那边给出的理由竟然是——盛总昨夜没有休息好,回家补觉了。
曾齐一回到办公室,就动笔写了一篇报道出来,“头版头条,还有就是以后有关盛氏的任何消息先汇报到我这里。”
“是。”助理犹豫了片刻,没有踏出办公室,道:“盛氏危机已经解决了吗?”
“哪儿有什么危机。”曾齐嗤笑出声,道:“毛毛雨罢了。”
这件事儿解决了,他就得找令一个人来算算账了。
秋末初冬的夜晚来的总是很快,盛其琛被一阵铃声给吵醒了,接通之后薄成烨的大嗓门就传了出来。
“老盛,今晚难得有个老同学加入,大家一起出来聚一聚呗。”薄成烨这人在凄惨惨的医院待久的额,极为喜欢热闹。
盛其琛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道:“不去,我补觉。”
“别介,带着小嫂子一块儿来呗。反正都是老熟人。”薄成烨了解盛其琛,继续‘诱敌’道:“说不定乐池想来被呢。”
“把地址发给我,我问问乐池。”盛其琛挂断了电话,察觉到怀里的人有了些动静,低声问道:“乐池,薄成烨他们在盈汇,问你想去玩儿吗?”
“盈汇的西柚巴黎很好喝。”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林乐池嘟囔了一句话,等了许久才点了点头,道:“想要去。”
盈汇作为A市数一数二的会所,设置的顾客门槛也高的出奇,能到这里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有头有脸的。
薄成烨挂了电话,道:“放心吧,老盛和乐池肯定会来。”
和林乐池相处久了,薄成烨这个人精自然知道林乐池别的不爱,但你要告诉她某地某个东西味道很好,那她是绝对拒绝不了的。
郑晨脱了外套,看了一眼自己那安静如鹌鹑的弟弟,无奈道:“讲真,每一次曾齐在,郑想都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怂。”
“不敢当,不敢当。”曾齐品了一口红酒,似笑非笑地看着郑想,道:“昨天晚上我哪儿遭了贼,这贼......”
话还没有说完,郑想立刻站了起来,道:“我去洗手间。”
身为正义使者的郑晨一听到贼,哪儿有功夫搭理自己的亲弟弟,立刻正义感十足,道:“你给我说说怎么一回事儿,我帮你把贼给逮到。”
郑晨话音刚落,缓缓挪步离开的郑想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暗道:“郑晨你娘的,真是我亲哥!”
察觉到郑想小动作的曾齐笑了笑,道:“没事儿,已经抓住了,我也去个洗手间。”
等两人都走远了,薄成烨伸了个懒腰,“这俩人关系还是这么好,就连上个卫生间都要一起才行。”
小时候,他,郑氏兄弟还有老盛、曾齐都是光着屁股,在一个大院儿里长大的。
可就是郑想和曾齐这非亲非故的,关系看着比亲兄弟还铁,尤其是郑想这丫的平日里吊的不行,到了曾齐这儿乖得跟只小绵羊一样。
想当初,郑想一叛逆,郑氏夫妇就会请曾齐出山,一请一个准儿。
“嗯哼。”郑晨灌了一口酒,道:“要不是他俩都是男的,我爸妈简直想把郑想许给曾齐,不要彩礼的那种。”
薄成烨噗嗤笑了出来,开玩笑道:“你别说,还挺般配,我觉得男男也很可。”
“去你的!”郑晨一个抱枕袭击丢了过去,道:“郑想这丫的要是弯了,我们老郑家传宗接代的重任不就都落到了我头上?人生自在潇洒,何必早早成家。”
薄成烨笑道:“等你遇到对的人,我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句话。”
盈汇作为一流会所,随处都张扬着它的奢华与内涵,就连卫生间都被装点极有品味。
“郑想,昨天晚上的事儿我们该算算账了。”曾齐拦下了准备逃离的郑想,笑得温润如玉。
可郑想能从他的双眸中捕捉到威胁,“不关我的事儿,我是给老盛打工的。”
关键时刻是要插兄弟两刀,郑想心中默念:老盛,老盛,救救兄弟。
“所以说老盛让你留言——匿名告状遭报应,我搭理你算我输。”曾齐将那条留言复述的一个字也不差。
郑想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傻傻地笑道:“对呀,你出国这么久,不知道老盛现在特别调皮。”
正在开车的盛某人打了一个喷嚏,林乐池将车内暖气调高了几度,道:“是不是有些着凉了?睡前记得喝一包感冒药。”
“没事儿,估计是郑想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郑想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得罪曾齐之后,又得罪了自己的衣食父母盛其琛。
“以后我都会留在国内。”曾齐望着郑想,说的很是认真,“没有地方住的时候,可以来找我,钥匙我明天寄给你。”
郑想原本以为曾齐会找自己的麻烦,但没有想到他说出这样一句话,有些呆愣地点了点头,道:“好。”
当初曾家父母是战地记者,因为一场意外在战场上牺牲了,曾家也就只留在曾齐这根独苗苗。
小时候郑想因为叛逆调皮,经常被自己亲爸妈驱逐出家门,他唯一的去处就是曾齐家。
想想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去过曾齐家了?
高中毕业各奔东西到现在,整整七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