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妮妮已经有些困了,可依旧不见乐瞳的影子,甚至连霍年也不曾来过,邵君祁疑惑的问着:“妈妈和霍年叔叔呢?”
“霍叔叔在医生办公室,妈妈去上班了。”妮妮说完,还打了一个哈欠。
邵君祁眉头一紧,乐瞳去公司了?
妮妮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居然还有心思去上班?
哄着妮妮入睡以后,邵君祁驱车直奔邵氏集团而去,阴着一张脸,李明看到硬着头皮迎上前来:“邵总。”
“乐瞳人呢?”一句话,夹杂着浓烈的怒意。
李明心脏一颤,欲哭无泪的回答着:“乐秘书刚刚来公司取了资料以后就离开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乐瞳不来上班的时候,邵君祁阴晴不定也就算了,可是她现在都已经来了,大总裁怎么还是这么生气?
“资料?程远集团的?”邵君祁神情莫测,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李明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回答着:“除了程远集团和合作案的资料,乐秘书还像我要走了一份王总的资料。”
邵君祁抬手松了松领带,满心烦躁,沉默了许久,他才冷冷的开口:“查一下王总今天的行程。”
端坐在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身上散发着逼人的气势,犹如君王一般。
等到李明再次走进办公室,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周遭极低的气压,在这二十多度的天气里,李明只感觉到一阵寒冷,就连身体也忍不住轻颤一下。
对上邵君祁那副阴沉的眼眸,他连忙低下头来,恭敬的说着:“邵总,程远集团的王总六点在凯悦会所订了一个包厢。”
又是凯悦会所,他还真是喜欢那里。
看了眼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手表,指针直指在五点三十分的位置上,邵君祁豁然起身,随手抓起外套大步离开。
凯悦会所,正值最热闹的时候,大厅随处可见身着暴露的女人在卖弄她们的姿色,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各样刺鼻的香水味。
邵君祁踏进大门,修长的身形、冷峻的面孔,自带高贵的气质,无疑成为众人注意的焦点。
邵氏集团总裁,各个新闻媒体都曾争相报道过有关他的消息,自然有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在生意场上,他杀伐果断,绝不会给竞争对手留一点退路,海成不知有多少大中企业曾被他打压,到最后只能宣布破产。
四年前结婚生子,但却从没有跟妻子一同在公开场合露过面,更是没有任何一家报社挖到过有关他的绯闻。
因此,邵君祁也就成为了海成最神秘,也最危险的存在。
不过还是有不怕死的女人,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此时就有一个身穿紧身红裙化着浓妆的女人,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走进到他身边,抬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道:“帅哥,一个人?”
说完,她还抛了一个媚眼。
自始至终,邵君祁根本不曾看过她一眼,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一个单音节:“滚!”
“帅哥,不要这么冷漠嘛,人家可是很喜欢你的。”女人娇滴滴的说着,还妄图可以跟他有更为亲密的接触。
邵君祁大臂一挥,直接甩掉她搭在肩膀上那双柔若无骨的手,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被他脱掉,准确无误的扔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不要让我说第三次,滚!”
话音落下,他径直走向电梯,只留下女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站在原地,满脸的不甘心。
888包厢,邵君祁直接推门走进,满屋子刺鼻的烟酒味让他眉头一皱,眼神扫视一周,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邵总?大驾光临,早知道您要来,我也好派人去接您啊。”王总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对于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他好像已经彻底忘记了一样。
“没关系,是邵某不请自来。”他说的客气,但语气里却让人听不出有半点不好意思。
“邵总,来来来,这边坐。”
包厢内除了王总以外,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每个人身边都有着女伴,反倒是角落里的乐瞳显得与这一切有些格格不入。
几人在沙发最中间给邵君祁让出一个位置,面前的酒杯里已经为他斟满了酒:“我们哥几个敬邵总一杯,还希望您以后有什么赚钱的生意,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邵君祁嘴角始终扬着轻微的弧度,举起酒杯和几人在半空中轻一碰撞:“那是自然。”
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至于角落里的乐瞳,他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一样。
王总笑呵呵的坐到他的身边:“邵总,乐小姐刚刚已经跟我说了,但是八千万真的是我们的底价,不能再低了!”
“这个合作案我既然已经交给乐秘书了,就不会再插手,你只管跟她去谈就好了。”邵君祁一句话,彻底撇清了与乐瞳之间的关系。
一旁乐瞳脸色一白,这个合作案明明只要邵君祁一句话就能拿下,可是他却能如此不留情面,完全不管不顾。
看了看周遭几人聊的热络,乐瞳知道,如果她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硬着头皮起身到王总面前,她认真的说着:“王总,您手里有建材,我们公司需要建材,看在两家公司过往合作多年的份上,您不妨再把价格降降?”
王总一愣,转头看向邵君祁的脸色变化,可是他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
回想上次咖啡厅的场景,乐瞳在烈日下跪了整整三个小时,邵君祁都没有动容,可见他们的关系也并不怎么好。
想着王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笑到:“我们手里的确有建材,可是需要建材的可不止邵氏一家公司,乐小姐有什么理由能够说服我降价呢?你要知道,降到五千万,我们公司可就白白损失了三千万,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身旁几个男人显然还不知道乐瞳与邵君祁的关系,也在一旁跟着附和着:
“是啊小姑娘,你是哪家公司的啊?”
“一句话就想让我们王哥少赚三千万,你值这个价吗?”
几人明显有些喝多了,紧接着,便是一片嘲笑的声音。
乐瞳哑然,抬眼看向邵君祁,可是他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竟也跟着这些人冷笑一声。
她又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可笑,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把希望寄托在邵君祁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