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程立南还是顾长青？”

温晴看见面前的这个男子神情显得有些呆滞，而且姿态似乎也变了，不像原来那般。

温晴只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似乎已经不是顾长青，顾长青，刚才还寄宿在程立南的身上，难道这会儿已经离开了吗？

温晴心中有些慌乱，试探性的问道，可是此时面前的程立南却没有回答温晴的问题，而是怕在这圣泉旁边神情呆滞。

“李常曦妹妹，李常曦妹妹，你为何这么傻？为了那许安彦值得吗？”

听见面前的程立南这番说法，温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