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夏初,偶尔风和日暄,偶尔淫丝绵绵,不冷不热的时节最容易出现晴天雨的景象,如此景象是少有的因为违和的搭配而被称赞的美。
这样的美虚幻缥缈比之海市蜃楼,荒诞无稽犹如绮罗迷梦。它逆水奔腾在长河,没有汗,也没有泪,谱写的是只有自己才懂的诗篇,歌颂的是燕侣莺俦般的青春。
男人是门前的树,结实而有安全感;男人是回家的路,明确而有归属感。
那么女人是什么呢?
女人就是女人,任何词语都可以描述女人,但世界上却没有任何一种像样的事物可以拟作女人。她们是风、是云,也是树里的年轮、路上的脚印……
或许,只有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女人才会变得容易描述。问题是:女人美在哪里?
雄狮有华丽的鬃毛,雄鸡有傲慢的王冠,雄鹿有锋利的尖枝,雄孔雀有绚烂的尾羽,在动物界,更美的性别似乎是雄性,这么看来,一个男人得觉得男人很漂亮才能证明他有正常的审美,一个男人得迷上另一个男人高突的喉结、有力的臂弯、还有性感的腹肌。
一个人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总用人类是高等动物的理由塞搪过去,这非常可耻,男人应该爱男人。
如此男人爱上女人、女人爱上男人为情感基本的社会是无法相互理解的,女人爱男人的行为没有错,所以在这个世界上,犯错的是男人。一个男人总是觉得自己搞不懂女人,可是你怎么搞得懂女人?你根本不爱男人,你根本就是一个直男。
所以懂得女人心思的男人都是弯的,好似一条曲线,蜿蜒而曲折,性感而妖娆。
只要这么做就对了,因为女人也是这样。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是成功没有捷径,捷径总是直的,所以你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当你走上这条路,你就可以察觉到一种美感,它是公式的,简约的,完美的,只是因为它正确,只是因为它是女人的美。
女人就是真理,只有一个的真理。
女人懂女人,是因为正确的方式只有一种。
男人懂男人,是因为错误的方式大相径庭。
男人不懂女人,是因为直线是一维,曲线是二维。
那么女人懂男人吗?
可能懂吧,也可能不懂,很难回答的一个问题,女人只需要知道自己是正确的,爱男人这回事没有错,那就成了。即使真的错了,那也叫做以退为进,或者叫做青春、别人的青春。青春总是犯错,却值得我们走上一回,过去难以弥补,未来难以预料,年轻人总是踌躇、迷茫,做着该做的事或者无所事事,在忙碌着或者在沙发上后仰身子思考着:
——生活是否值得我们付出全部的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