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卿儿原本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她顿时在自己的心中把夏侯麟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个遍。
因为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对他有了一点感谢的情怀,结果自己感谢的话刚刚说出口,对方居然只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才救自己而已。
于是她忍不住在心中对夏侯麟一顿怒骂。
然而夏侯麟却根本就没有在意穆卿儿的脸色有多难看,可能也是因为能够猜透穆卿儿心中所想,眼底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效益。
很显然这摸笑意也没有让穆卿儿察觉得到,因为她还是在心中狠狠的骂着夏侯麟,更加觉得他讨人厌了。
“好了,既然你没有什么事情了的话,那本王就走了。你的侍女应该就在不远处,你自己去寻她吧。”
说完也不等穆卿儿有所反应,便直接转身离开。
他之所以能够这样潇洒的离开,是断定那个黑衣人在短时间内不敢再上前来。
而且他也闭口不提这一次穆卿儿偷溜出宫的事情,所以穆卿儿对此感到非常的疑惑,不过也没有在说什么。
听说自己的侍女就在附近,也没有多想,便打算直接转身离开去寻找芝婷。
结果刚走出去没几步,脚下一软,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穆卿儿本来不打算有所理会,结果眼光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了这个东西的不同寻常之处。
因为这个位置是刚才她和夏侯麟以及那个蒙面杀手打斗过的位置,所以在这个位置上居然留下了什么东西,这也让穆卿儿不得不好奇。
所以也就低下身子,捡起了这个软乎乎的东西,拿起来查看。
她发现这是当代女子几乎每个人都会有的东西,也是那些大户小姐或者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几乎都不离身子的,专属于自己的那个香包。
“奇怪,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女子的香包?看上去甚至还有一些眼熟……”
刚才因为惊慌失措,所以穆卿儿也并没有仔细查看,她也并没有分清楚刚才的黑衣人到底是男是女。
不过现在看来仔细想想的话,刚才的那个黑衣人好像确实身段柔软,而且各种力气也不像其他男人一样那么刚毅。
所以真的有可能是一个女性,而这个香包也恰恰是她掉出来的东西。
确定了杀手的身份之后,穆卿儿脑中又有一些混沌和疑惑。
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瞬间就觉得这个香包看上去非常的熟悉,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
但是却依然觉得可能是自己认识的人做出的这样的事情,于是这样想着穆卿儿就赶忙低头查看箱包的状况,看看仔细查看一番。
想要看看能不能够凭借着记忆中的一些零星的片段想起来这个箱包的主人。
刚开始的时候穆卿儿并无头绪,但是就这样仔细查看一番,却发现这个香包越看越熟悉。
简直就像是心中的那个答案,就快呼之欲出一样。
很快她就决定脑海中突然之间被点亮了一块地方,心中的想法也直接脱口而出。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在夏侯麟身边的那个女侍卫——江陵容的东西吗!”
她之所以能够这么笃定,是因为这些香包几乎都是自己亲密的人,或者是自己的亲信,乃至于是自己绣的。
所以几乎都是每个香包都独一无二没有重复,这也是现在的这个朝代,每一个女子对自己身份的象征。
更何况之前穆卿儿还在摄政王府待过一段时间,对摄政王府的一切都记忆犹新。
特别是江陵容跟自己还算得上是表面姐妹,所以她自然是知道江陵容的某一些习惯,以及一些贴身物品的面前的这个香包。
虽然自己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仔细一想很容易就想起来了,这个香包正是江陵容的贴身物品。
也就是说刚才刺杀自己的那个杀手,正是夏侯麟身边的女侍卫江陵容。
因为这个香包是根本不可能作假的,所以自己对这件事情非常的肯定。
不过她第一反应却是根本就没有对江陵容的所作所为表示疑问或者是失望,而是一开始就把自己心中的矛头指向了夏侯麟。
“好你个夏侯麟,看来你不仅仅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恐怕还真是心口不一呀。嘴上说着放过我,结果,私底下却又派人来暗杀,现在又跳出来装好人,这算是什么本事!”
穆卿儿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些话,同时他也觉得夏侯麟的行为非常的过分,这明显是属于欺骗自己感情的行为。
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对于他救下来自己的事情,居然还有一点颇为感动的意味,结果现在自己对他的感激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这一切都是夏侯麟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而造出来的结果,根本就不是他真的想要救自己或者是对自己怎么样,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让自己对他改观。
“可恶,一边派自己的贴身侍卫来暗杀我,一边还装好人把我救下,到底安的什么心思,难不成这都是你计划中的其中一步吗?我只是你的棋子而已,刚才还真没有骂错人。”
自言自语的说完了这些话之后,穆卿儿就直接一跺脚,然后气呼呼的扬长而去。
因为她对自己的猜测几乎是十拿九稳了,觉得一切都是夏侯麟计划好的所作所为,只不过现在江陵容突然之间的暴露没有在他的计划之中而已。
现在被自己发现了他的这些计划,而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很明显自己只是被利用了而已,在对方眼中自己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他这么做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就如同一个两面派一般,让穆卿儿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她觉得就算是再阴险狡诈惹人厌的人,也不至于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她最讨厌的就是像夏侯麟这样虚假的人了,同时她也对夏侯麟这样的虚假行为而感到不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