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穆婉盈心想着,迟早有一天把穆卿儿给踢出去,夏侯麟也迟早是她一个的!
那个穆卿儿有什么好的?穆婉盈想不明白,甚至连她之后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觉得穆卿儿很好,她真的是很想不通。
有时候,甚至想杀了穆卿儿,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都落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想到咬牙切齿,但是看到背对着她的夏侯麟,心情又突然好了起来。
是啊,还有夏侯麟,还有他。
夏侯麟对穆婉盈就是光一样的存在,只要有他在,穆婉盈做什么都值了。
“嗯?发什么愣?接着说啊。”夏侯麟突然说,眉头皱了皱,要不是为了监视穆卿儿,他是不会和这个穆婉盈有什么瓜葛的,他最讨厌纠缠他的人!
“啊,好。”穆婉盈反应过来。
呵,他还是沉迷于她的事么?即使是监视她。
“王爷……”穆婉盈有点想上前去抱住他的感觉。
“穆小姐,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回去吧。”夏侯麟突然转身,眸子里一副不可一世的味道,带有磁性的声音都发冷。
“没……”穆婉盈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没了?如果没了的话就下去吧。”夏侯麟一语毕,便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我……”穆婉盈怔怔的站着,沉默着。
我只是想多和你呆一会啊…王爷…
另一边,穆卿儿却在和芝婷研究着新的菜谱。
“小姐,我感觉你自从那次昏了一次之后做菜就好厉害啊。”芝婷看着穆卿儿眼花缭乱的手法,佩服的五体投地。
“是吗?哈哈哈……”穆卿儿傻笑着,作为一个专业的吃货,做菜这项技能怎么可能会差呢?
“当然了!小姐做的很多菜都是我没吃过的!”芝婷开心的说。
“哎,别夸别夸!害羞了。”穆卿儿笑的更嚣张了,哪有什么“害羞”的意思?
“小姐,说真的,自从你那次昏了一次之后好像就更活泼了,变化也挺大的。”芝婷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哈哈哈……”穆卿儿干笑着,这个她可解释不了,日食月食?还是大自然作息不规律把她给弹这了?她都不明白。
“菜好啦!”穆卿儿开心的把菜盛在盘子里,芝婷急忙端来米饭。
“开饭开饭!”尝了一口她精心烧制的红烧肉,穆卿儿真的想大喊一声太赞了!啊啊啊!什么神仙美食!
“小姐!这个肉也太好吃了吧!”芝婷在一旁吃的毫不含糊,一口几块肉下肚。“小姐!这是什么肉啊!我也想学!”
“诶好说好说!这叫红烧肉!”穆卿儿被夸的脸都红了。
“……”
穆卿儿吃的正开心,芝婷突然不动了。
“怎么了?芝婷?”穆卿儿没抬头,以为芝婷被噎到了。
“啊!那个,小姐啊,我突然想起来少爷让我办的一件事情我还没办!我先去了啊!”说罢,就跑了出去,把穆卿儿搞得莫名其妙的。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连红烧肉都不吃了?算了不管了。”
跑到外面的芝婷一脸悲鸣,可怜的红烧肉啊……
穆卿儿吃的正开心,一个身影悄悄地坐在她身边重新拿了根筷子夹了块肉。
“……”一转头,竟然是夏侯麟坐在她旁边。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穆卿儿一阵苦,什么风把这尊大神吹来了,不好,她的红烧肉!
“你说呢?”夏侯麟头抬也不抬,兀自地吃着肉,毫不客气。
“……”欺人太甚啊!
穆卿儿连吃的心情都没有了,黑着脸站在一边。
夏侯麟也不管她吃不吃,自己吃饱了就坐在一边。
“王爷?您也吃完了,不如回您自己的院儿吧?”穆卿儿咬牙切齿的笑着,显得特别可怖。
“嗯……行吧,那本王就先回去了。”夏侯麟大摇大摆的回去了。
在穆卿儿特别的注目下。
待夏侯麟走远了,穆卿儿气的恨不得把屋盖掀了:“什么他妈狗屁王爷啊!他就是坨*!”骂了一会之后,穆卿儿才觉得心情舒朗了一点。
“天天来蹭饭!神经病啊!”
想了一会,穆卿儿觉得要加快速度了,赶紧拿到解药,不然这一天天的不被毒死可能就被气死了。
还是赶紧离这个狗王爷远一点,以后自己就少做一点饭,气死他气死他!
夏侯麟在房顶听的脸都黑了,这小妞,也怕是活腻歪了,辱骂王室贵族?要不是有他护着可能早就死一万遍了,不知好歹!
看完便气气的回书房了,却发现穆婉盈在门口等着。
“王爷?”穆婉盈刚想上前扶一把,夏侯麟就自己侧着身子进去了,只能默默地收起手。
“怎么,有什么事?”夏侯麟一脸不爽的说。
“嗯……”穆婉盈说了一堆无用的消息之后,夏侯麟更不爽了。
“这些对本王无用,如果在这样的话我觉得你留在本王身边也没用了!”夏侯麟不耐烦的说。
“对……对不起王爷!”穆婉盈被吓了一大跳,道歉说。
“我不是要听这个!”夏侯麟说。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王爷。”穆婉盈顿了顿说,“我想起来了我那个妹妹是上次昏了一次之后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她之前根本不像这样的。”
“昏了一次?怎么回事。”
穆婉盈又大致讲了一下穆卿儿两次的对比,夏侯麟的眉头才舒缓了一点。
“好,你先回去吧。”说罢,穆婉盈就下去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是这一切都是穆卿儿演戏?夏侯麟揉了揉太阳穴,又仔细想着。
穆卿儿?还是别人?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穆婉盈从摄政王府走出来,抬头看了看天空,眼泪瞬间从两颊滑落。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的守护都是假的,夏侯麟始终都看不到自己的付出。
虽然如今在他的嘴里,心心念念的是为了对付太后娘娘,并且利用自己的妹妹穆卿儿,对将军府视耽耽,用他的话来说,只不过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