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床上
何晴晃悠悠的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医院。
究竟是谁这么好心,竟然送她来医院,她记得昏过去的前一秒,她看到了一双鞋……
何晴的动作惊动了准备给何晴换药的护士
“你醒了啊。”
“唉,你知道是谁送我来医院的吗?”
“这个……”前来换药的小护士一脸的思考状:“我们是接到一个电话,在路上发现昏倒的你,这个电话听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
果然,她猜的没错,就是席绾那个女人救了自己。
而此刻的席绾正一脸苦恼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明明躺在床上,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来下午在商场发生的那一幕。
怎么可能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而且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想要证明自己猜测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践,而切入口嘛,就是景斯年受伤的腿。
那这样看来的话,景斯年是不是就算有把柄握在她的手上了,到时候……
不禁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自豪,席绾咧嘴一笑,抱着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床上,此时,昏迷了一夜的景斯年也醒了过来,缓缓的睁开眼。
睡了一夜的景斯年,不仅没有感觉到整个人神清气爽,反而整个人感到昏昏沉沉的。
“你醒了。”
循着声音的来源的方向,景斯年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秦云南。
“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秦云南拢了拢自己敞开的睡衣,走到床前,“昨晚你发烧,我在这里照顾了你一夜。”
“来,让我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
秦云南伸手,却被景斯年一下子挥开。
“我昨天遇到席绾了。”
“什么。”秦云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脸惊讶的看向景斯年:"这么说,她知道你的秘密了?“
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秦云南一脸的凝重,丝毫不见刚才的玩笑:”你打算怎么办?“
”不如 ……“
秦云南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一下,其中的意思两人自然知晓。
”这个我自有打算。“景斯年下意识的开口拒绝。
“斯年,你不会是……”
景斯年一记冷刀飞来,秦云南立即住了嘴,"好好好,我不说。”
“对了,你昨天怎么会受伤的?”即使景斯年的腿脚不方便,但是以他对景斯年这么多年的了解,也不至于会受这么重的伤。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将他们此次的行动告诉了别人。
“有内鬼。”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我知道了。"秦云南站起身:”我去查这件事情。”
秦云南离开后不久,景斯年和宋至也离开了。
”景少,我们家少爷说您的身体还没有痊愈,让您歇一天再离开。"
"不用了,黄叔,你和云南说一声,谢谢他的好意了,我已经没事了。“景斯年一脸淡定的站在门口,但那语气却是让人不容拒绝。
看了看拦在门口的人,黄叔犹豫了一下,挥了挥手让他们解散。
他知道,景斯年想要做的事情,她们是拦也拦不住的。
”还不快退下,让景少离开。”
一路上,整个人车厢内安安静静、两人相顾无言。
感受前方频频朝着自己投来的目光,景斯年再也忍不住,看向宋至:”宋至,你还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吗“
犹豫了一下,宋至开口道
”总裁,您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在今天早上离开。“宋至一脸的困惑。”
因为有些人已经开始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了。“
果然,景斯年和宋至回到病房没多久,便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这两位不是别人,恰好正是景斯年的三叔景洪涛和三婶方淑雅。
“总裁,景三爷和三夫人来了。”宋至的话音刚落,景斯年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正在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刚回到病房,便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三夫人好。”方淑雅翘着自己的兰花指,仿佛宋至不存在一般,将宋至当作空气,直直的朝着沙发走去,然后一屁股坐下。
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宋至看着一脸趾高气昂的方淑雅,突然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
自从景斯年出事以来,这是方淑雅他们第二次来看景斯年。
第一次还是景斯年出事的那一天,那一次景老爷子命令全家到齐,自那之后,宋至就再也没有在医院里看到过他们了。
“斯年,你看你生病这么长时间,我和你三叔都没有来看过你,这是我和你三叔给你买的东西。。”
方淑雅一脸讨好的看向景斯年,偷偷的拽了拽站在自己旁边景洪涛的衣角。
男人将自己手中提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斯年,这是我和你三婶的一点心意。”
景洪涛的话还没有说完,方淑雅便迫不及待的接着说道:
“斯年,你也知道我们,虽然这些肯定比不上你平时吃的,但是怎么说也是我和你三叔的一点心意。”
一点心意,桌子上那些东西,恐怕是连他们景家的下人都不吃吧。
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景斯年冷冷的开口道
“有什么事两位直接说吧。”
从始至终景斯年都没有抬头看过面前的两人一眼。
依照以前他们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情,他如今没有将他们赶出去,就算对他们仁至义尽了。
她们还真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任他们揉搓的小男孩!
方淑雅抬起头准备说些什么,却在与景斯年杀意十足的目光对上后,一句话都想不起来了,浑身忍不住颤抖。
那道目光仿佛要吃了她一般。
但是一想到景斯年如今也不过是个残废,就算他想要对她做些什么,也是无能为力,想到此,方淑雅很快便镇定下来。
推了推站在自己旁边的景洪涛,却没想到刚刚还与自己说好的男人此时却突然变了卦,站在原地丝毫不动。
“你去啊,去啊。”
“我不去,要去,你去说。”一直以来唯唯诺诺的男人突然硬气了一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任凭方淑雅如何推攘,就是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