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席绾从卫生间跑出去不久,发现了身后有人在追自己,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后面追自己的那一群人,除了那个韩斯的人,剩下的估计都是席康升的人!
现在席康升肯定知道自己已经打了韩斯,如果被席康升抓到,席绾能够相信等待自己即将是什么!
席绾整个人靠在墙上气喘吁吁的,额头上全都是汗渍,呼,她现在实在时跑不动。
跑了这么长时间,她早都已经累的虚脱了,现在的席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是自己了,身体无力,双脚如同踩在棉花上一样,脑袋里嗡嗡嗡的直作响,眼前是一片模糊。
模糊中,席绾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追,我看见人朝着那里跑去了。”
我去,又来了!
一想到被那些人抓到,自己就要被那个胖老头那啥那啥,席绾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恢复了些许的力气。
席绾往四处瞅了瞅,模模糊糊中,她似乎看到了大门!
大门!席绾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只要在那些人追上自己之前,自己跑出了大门,那些人就不可能再轻易的抓到自己。
现在的席绾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身后的那些人抓到!
“让让,让让。”
低头往前跑的席绾,没有发现前面有一个人朝着她走来,突然间撞了上去。
“那个女人在那。”
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席绾来不及抬头去看是谁,连着说了几句对不起,准备接着跑。
突然有人挡在席绾的面前!
“席小姐。”
席绾愤怒的抬起头,却觉得这个声音格外的熟悉。
席绾甩了甩自己的头,才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因为惊讶舌头忍不住的打结:“宋…宋…宋助理。”
当知道面前的人是宋至时,席绾整个人的神经突然的放松,猝不及防的倒在宋至的怀里。
宋至看着满脸红晕的席绾,便猜到席绾一定是被人下了药。
犹豫了一下
“对不起了席小姐。”
宋至拦腰抱起席绾,准备离开,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把你怀中的女人放下来。”其中一个彪壮的大汉站出来挡在宋至的面前。
看了一眼怀中的席绾,宋至朝着身侧的人看了两眼,大步离开。
只听到身后一阵凄惨的叫声,那些刚才想要抓席绾的人全部都被打趴在地。
夜总会门外的不远处,一辆低调奢华的劳来劳斯停在拐角处。
“总裁,宋助理回来了。”
坐在后车座,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倏地一下子睁开双眼,双眸之中流动的光彩高贵优雅,如同一只优雅的豹子一般。
当看到宋至抱着席绾时,男子的脸上透出几分不悦!
打开后车座的门,宋至便能感觉到一股冷空气!
“总裁,席小姐被人下了药。”宋至低着头,站在车旁。
景斯年低头看了席绾一眼,目光看向宋至。
“上车。”
关上车门。
景斯年冷眼瞥了躺在皱着眉头的席绾,打算任由这个女人自生自灭!
一想到宋至给自己汇报,这个女人竟然愿意去求席康升也不愿意来找自己时,景斯年身上散发着一阵冷空气。
今天若不是自己来,恐怕这个女人……
感觉到身体里传来的一阵一阵的躁动,席绾紧皱着眉头,身体不停的扭动!
突然,席绾感觉到一阵凉意!
席绾抱起景斯年的双手,露出一脸的傻笑!
不喜欢与别人亲密接触的景斯年本欲抽出自己的双手,却在看到席绾脸上的笑容时
蠢女人!
景斯年换了一只手看文件,原本阴沉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笑容。
感觉到手下女人的体温越来越热时,景斯年感觉到了不对劲。
该死的,这女人不会是发烧了吧!
景斯年伸出自己的手探上席绾的额头,果然!
“宋至,开快点。”
“是。”
听到景斯年略带着急的声音,宋至便知道席绾一定出事了。
宋至按下油门,车速调到最大,车子如箭一般一溜烟的飞了出去。
此时正在路边行走的路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刚刚那是一辆车吧?”
“这人不要命了吧。”
原本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宋至缩短了一半。
“总裁,到了。”
宋至亲自替景斯年打开车门,这栋别墅是景斯年的私人别墅,而且除了景斯年的几个好友之外,几乎很少人知道。
这里除了定点工来打扫之外,没有一个佣人。
景斯年抱起席绾,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宋至,打电话让秦少过来。”
听到景斯年的话,宋至走出房间,立即掏出手机给秦云南打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几声嘟嘟,接着被人接起。
“大晚上的打电话……”
宋至打断秦云南,依他对秦云南的了解,如果不及时打断秦少的话,估计骂完人之后,秦云那会直接挂电话!
“秦少,景少让你现在来私人别墅这里。”
“哪个景少,大晚上别打扰老子睡觉……”
景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秦云南立即清醒过来。
卧槽!现在大半夜的凌晨一点,景斯年这个家伙回回都要这么晚/。
如果有一天,他秦云南要是死了的话,一定都是因为景斯年这个家伙!
愤愤的想着,秦云南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不知道这次又是谁出事了,竟然这么急。
秦云南穿上自己的衣服,好在天色已晚,路上人比较少,秦云南一路飙车来到景斯年的别墅,此时的宋至这次亲自在门口等待着秦云南的到来。
“秦少,这边请。”
跟着佣人,秦云南来到景斯年的房间门口,莫不是景斯年这个家伙又出事了?
但是推开房门,秦云南发现景斯年端正的坐在轮椅上,不是景斯年还会有谁!
秦云南偷偷的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床上躺的应该就是景斯年的那个未婚妻席绾了。
这样子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景斯年如此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