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不敢这么问，不过他不同，这部剧的投资也有他的份儿，平时对顾子纤也颇为照顾，所以这段时间跟顾陌涵还算要好。

如今她问出这话，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伸长了耳朵听着。

顾子纤满脸羞红，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他最怕的便是被人问这个问题，无论是问他还是问顾陌涵，总之，他们既已没了关系，又何必再硬拉红线，实在是太尴尬了。

“朋友。“

顾陌涵淡淡的解释道，他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可是眼睛却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