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杭冷笑道:“我管你是露西,还是艾米,还是珍妮,少找那些女人,这都是你自找的。”
“傅以杭!你不要这么冷血无情啊!”徐泽瑞抱头沮丧的说。
“泽瑞,以杭怎么你了?”一个女声在办公室内响起。
“姐……”
一听到徐泽嫣的声音,徐泽瑞的腿都软了起来,强撑着露出一个苦笑回头看着徐泽嫣。
“泽嫣姐。”看到徐泽嫣来了,傅以杭立刻起身迎接。
“喂,傅以杭!你看到我都没起身,看到我姐却起身了!你怎么回事!”徐泽瑞张牙舞爪道。
“以杭,我给你带了点心。”徐泽嫣把手中的礼盒递了过去。
“泽嫣姐,下次来看我不用带东西。”傅以杭接过礼盒,扫了一眼徐泽瑞,眼神里都是炫耀。
“姐……”
徐泽瑞刚要抱怨徐泽嫣偏向,就被徐泽嫣打断了:“泽瑞,你刚才怎么跑那么快,我让你等我一会儿也不等,还说什么要找以杭算账,算什么账啊?”
徐泽嫣不解的看着两人,徐泽瑞怕事情败漏,急忙插嘴:“没什么……没什么……都是闹着玩的……”
说完,徐泽瑞尴尬一笑。
“泽嫣姐,你怎么来了?”傅以杭给徐泽嫣倒了一本咖啡问道。
徐泽嫣噗嗤一乐,指着徐泽瑞说:“还不是这家伙,他前天酒驾,驾照被扣了,今天非要出来找你,我想着也好久没见你,就和他一起来看看你。”
傅以杭饶有意味的看着徐泽瑞,挖苦的问道:“和露西一起喝的酒?”
“呸,傅以杭你别当着我姐的面污蔑我!”徐泽瑞惊慌失措,急忙反口说道。
傅以杭逗够了徐泽瑞便做到一边,不再言语。
“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有正事的。”徐泽瑞正色道。
“什么事?”
“我姐下周就要过生日了,我要给她准备个生日会,你带着思慕一起来吧。”徐泽瑞说。
“是呀,以杭,我早就听泽瑞说你结婚了,我还想看看你会和什么样的女孩子结婚呢,一起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吧!”徐泽嫣笑着看向傅以杭,眼里都是期待。
徐泽嫣是傅以杭如亲姐般的存在,徐泽嫣让他去,他当然会去,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沈思慕是否愿意去。
思虑片刻,傅以杭说:“泽嫣姐,我回去问问思慕吧。”
徐泽嫣激动的点点,心里开始盘算起给自己的弟媳准备什么样的见面礼。
傅以杭一转头,徐泽瑞就把头伸了过来,脸上挂着坏笑。
傅以杭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直觉告诉他,徐泽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以杭啊……你和思慕发展到哪一步啦?全垒打了么?”
傅以杭冷眼看着徐泽瑞,嘴角微抽:“打你妹。”
“哎呀,我们都是好兄弟,你就直说吧,上次我都在门外听见了,人家思慕是第一次,你得温柔一点……”徐泽瑞侃侃而谈,向傅以杭传授经验。
傅以杭气的青筋暴起,如果不是徐泽嫣在这里,他肯定会立刻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上次思慕肩膀受伤了,我在给她涂红花油按摩。”傅以杭抖着声音解释道。
徐泽瑞猛吸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傅以杭说道:“我去,傅以杭你能不能行,这么久都没拿下!看样子我得帮帮你啊,下次你……”
徐泽瑞话还没说到一半,耳朵就被人拽了起来。
“诶……姐……姐……”
“你别在这胡言乱语打扰以杭工作了。”徐泽嫣训斥道。
“以杭啊,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啦。”说完,徐泽嫣又揪着徐泽瑞的耳朵说:“臭小子快走!”
“泽嫣姐慢走。”傅以杭起身送走了徐泽嫣和徐泽瑞。
徐泽瑞一走,办公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傅以杭揉了揉被徐泽瑞吵的发疼的头,继续投入工作中。
下班后,沈思慕如往常般做好饭菜在家等他。
餐桌上,傅以杭想到了徐泽嫣的话,便开口问道:“思慕,徐泽瑞的姐姐下周过生日,想让你一起过去,你想去么?”
沈思慕愣了一下,而后推脱道:“不太好吧,我也没见过徐泽瑞的姐姐……”
“我和徐泽瑞从小就认识,泽嫣姐是看着我长大的,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她只是想看看弟媳,没有恶意。”
一想到生日宴会那样的场合,沈思慕就觉得紧张……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去我就回绝。”傅以杭不想给沈思慕太大压力,率先开口。
“没有……”沈思慕急忙解释道。
虽然她心里是拒绝的,但毕竟是傅以杭的姐姐,从没听傅以杭说过什么人对他很重要,既然他今天提了,大概心底里还是希望她去的吧。再说有傅以杭在,沈思慕即使紧张也是安心的。
思虑一番,沈思慕还是同意了,她双目一弯,笑盈盈的看着傅以杭:“我去。”
傅以杭心里一暖,给沈思慕夹了些菜,柔声道:“多吃点。”
沈思慕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周六,机场。
傅老爷子严肃的站在停机坪前,拄着拐杖,一脸深思,傅以杭在不远处和机长做着最后的交流。
半响,他结束对话,向傅老爷子走了过来。
“飞起六个小时候落地,会有人来接你,回去就好好颐养天年吧,别搁着大洋还操心了。”
“哼。”
傅老爷子知道傅以杭的心思,气愤的用拐杖敲了敲地,把头别到一边。
“时候不早了,登机吧。”
傅以杭看了一眼宋亚,宋亚便扶着傅老爷子走进客舱。
傅老爷子回头看了一眼,沉着嗓子说:“不是不会认可她的。”
傅以杭不在意的扯出一抹笑容,生怕傅老爷子听不见,大声喊道:“爸,你放心吧,等下次你回国我一定让你抱上孙子!”
傅老爷子全身一震,看都没看傅以杭一眼,径直走进了客舱内。
不一会儿,宋亚就出来了,飞机滑行至跑到准备起飞,在傅以杭的注视下,载着傅老爷子的飞机消失在空寂。
宋亚看着面色凝重的傅以杭,轻唤道:“傅总,我们可以走了。”
傅以杭点点头,收起复杂的情绪,转身和宋亚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