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给越清明和方奎准备的房间就是之前太子经常用的那个，站在他们面前的那四个姑娘都是太子每次来这里的时候一定会喊来伺候的，个个都长得漂亮，而且一看就是很听话的样子。

越清明摸了摸下巴，仔细打量着她们，光是用看的，也确实是看不出来什么东西。

于是越清明对着老鸨笑着说：“你先下去吧，我们需要单独考核一下她们。”

“是。”

老鸨离开后，方奎问越清明：“你打算要怎么考核她们？直接询问？”

“我想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