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悦跟着女人来到一破旧的屋子,“唐丫头,你带回来的人醒了。”老母亲推了推唐思悦,示意她进屋。
唐思悦没有法子,一旦她做出不符合这具身体的行为,就会动弹不得,任由这具身体行尸走肉。可,这具身体她真正的主人呢?
她唯唯诺诺的进了屋子,床上男人犹如恶狼般盯着自己,见来人是没有攻击人的软萌姑娘,虽然收敛了身上气息,但是眼里的戒备没有少。
“你醒了?”唐思悦站在门口小声的说,这人是她去歌舞厅后门的一间杂物间发现的,当时他满身鲜血,唐思悦害怕的上前探了探鼻息。见人还活着,便把人带回来,替他清洗脸上干涸的血迹,帮他抓药疗伤。
“你就是救了我的人?”男子低声询问,他被人追杀,逃到了歌舞厅。晕倒在了路上,再醒来就见到破旧的屋子,摇摇欲坠的天花板。
唐思悦发现她能够自由支配身体,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是啊,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她惊讶的发现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只见,她控制自己的身体凑到男人的面前,吐出气息直直的打在男人的面孔,媚眼如丝。
毫不羞涩的红唇轻启,“您该怎么报答我,不如就以身相许?”女子握着男人的手将其放在自己胸口上,男人嫌恶的甩开她的手。
“还请姑娘自重。”男人抿着嘴唇,如果不是她看到男人手上悄悄的握着枪,她真以为这个男人是个正直人士。
可惜,女子像是没有听到,继续挑战男子的忍耐力,在男子的耳边轻声说,“公子,不必害羞。”
男人一把推开她,他最讨厌这种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即使他的母亲是其中一名,男人抬手开上一枪。女子胸口鲜血直流,唐思悦仿佛亲身体验,捂着胸口,面目狰狞。
再睁眼,她又回到了原地。面前依旧是小摊子,依旧是那个卖拨浪鼓的摊主。摊主见唐思悦在摊前停留,“姑娘,买点什么?”
还没等唐思悦说话,自称她母亲的人又拉住她,“唐丫头,你在这里干什么,快跟我回去。”语气表情和上一次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改变。
唐思悦知道她是要拽她去见那名男子,随即挣扎。那个男人手里有枪,唐思悦挣开母亲,跑向一边。可不管怎么跑,摆在她面前的都是那个破旧的小屋子。唐思悦无奈,再次踏上那个小屋子。
“你就是救了我的人?”男人低声询问,知道剧本的唐思悦脑袋快速运转,这情形明显不能说。直白的说她是,不知道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勾引男子。如果说不是,那男子在自己家怎么说,会不会因为她骗他把她枪毙,害怕。
“我路过歌舞厅,在那里见你受伤了就把你带回来了。”唐思悦忐忑的看着男人,这次貌似没有触发这个世界的剧情。男人点头,“多谢姑娘搭救。”
画面一转,唐思悦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的身后。她现在是男人的五姨太,穿着旗袍跟在男人身后,男人举着伞将唐思悦送到车内,“在这里等我。”男人带好帽子,将伞放进了车内。
她眼睁睁的见男人进入歌舞厅,唐思悦试图突破这个世界,周边没有灵力,她运行不了灵力。只能沉默的随着世界的进度,判断自己是什么状态。
男人在酒桌旁救了崴脚的女人,女人向他道谢,男人却盯着女人钱包里的玉佩。“敢问姑娘,这个玉佩是哪里来的?”这个玉佩是他一直戴在身上的,上次被追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男人一直以为它掉到了哪里。
女人拿出玉佩,“这个啊,是我之前遇见的一个人身上的。”拿出玉佩,女子担忧的望着玉佩。男人意识到了什么,“姑娘可知那个人叫什么?”
女子摇头,“本是萍水相逢。还不知那人躲过一劫没有。”女子后一句轻飘飘,却沉沉的落在男子的耳中。
男子晃晃悠悠的回到车旁,他回到车上,沉默着,任由唐思悦替他摘下帽子。
男人一把抓住唐思悦的手,“当初,救我的究竟是不是你?”他眼里充满了红血丝,唐思悦承受男人的怒火,她被男人一把甩在地上。
蛇精病,救他的不是她还是谁?!唐思悦不断后退,以她现在的力量不足以躲开男人。见男人越来越不正常的表现,她开始逃脱。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男人拽住唐思悦的脚裸,把她拉在自己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瞪着唐思悦。唐思悦不断挣扎,男人眼里分泌出了泪水,却不断大笑。
唐思悦奋力一踢,挣脱了男人。“呼呼呼”,她忍住脚上的疼痛,扶着柱子站起来。举起花瓶,冲着还坐在地上的男人砸了过去。男人的脑袋被砸出了鲜血,男人往头上一抹,狠厉的说道,“你敢打我?”
只有普通女子的力气,唐思悦抵挡不过男子。男子扛起唐思悦,进入他从来不许别人进入的地下室。唐思悦被里面的场景震惊的愣了一瞬间,里面墙上挂着数张人皮,一张张空洞的脸皮就像是在望着他们,一阵风吹过,唐思悦仿佛感到一双手抚摸她的脸庞。
男人将唐思悦狠狠地甩在桌子上,用锁链绑住她的手脚。在一旁的柜子上,盛满了泡大的眼球,这个人变态!
男人手持着剪刀,在微弱的烛光下笑的变态,锋利的刀子在男人眼里好像是爱人一般,他对它满含爱意。
“你骗了我,你要为之付出代价!”男人一刀刀刺进皮肤里,沿着进入的皮肤剪下那张皮,唐思悦痛的昏厥过去又活生生的疼醒。眼睁睁的见自己身上的皮上了墙,男人此时还没有罢休,优雅的擦了擦弄在手上的鲜血。换了一把刀子,在没有保护皮的血肉上划来划去,刀尖划过唐思悦的脸庞。
唐思悦疼的睁大眼睛,止不住的生理泪水落在火辣辣的血肉上,又是疼的蜷缩起来。
“还不够。”男人端来一盆盐水,直直的浇在唐思悦的身上。血肉翻滚,“啊”,沙哑的喊出短促的一声,唐思悦被活活的疼死。
“啊”,唐思悦回神,又发现自己回到了当初的地点,身上的衣服让她稍微安心。这时候,她忍不住爆粗口,心态有些崩溃,两次都死在那个男人手里。
身后,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近,“唐丫头,你在这里干什么,快跟我回去。”
噩梦,绝对是噩梦。
唐思悦再次跟着女人走到小破屋,抢先开口,“我在歌舞厅发现了你,当时你处于昏迷状态。我处于好心把你带回家。诺,你身上的血迹是我帮你擦得,药是我喂你吃的。清楚了吗?”
男子呆愣,阴沉着点头。
画面一转,唐思悦依旧成为男人的五姨太。男人打着伞护送她回自家的车旁,而他依旧打算自己去歌舞厅。唐思悦拽住他的衣角,“爷,带我一起去吧。”
上一次男人就是从歌舞厅出来之后态度转变,里面一定发生她不知道的事情。
男人宠溺的牵住她的手,“好,带你一起去。”唐思悦看着这具身体笑的甜蜜,忍不住犯恶心。
唐思悦跟着男人成功的见到了令他态度转变的女人,那女人妖艳容颜冲她诡异的笑了笑。唐思悦心里拉上了警惕线,“这位小姐你好,我看你很面生,不如交个朋友吧。”
女人莲步款款的走到她和男人面前,当着男人的面打开钱包,在掏名片的时候,男人看到了里面的玉佩。
神情恍惚,唐思悦时刻关注男人的神情,那个玉佩是关键点!
唐思悦挡住男人的视线,“好啊,敢问这位小姐姓甚名谁?”
女子微微一笑,“姑娘叫我谢情就好了。”
唐思悦主动地挽上男人的胳膊,语气亲昵的说,“亲爱的,我好高兴认识谢姐姐。不如,你带我们去吃饭。”
男人恍惚的点头,唐思悦没有错过女人身上的怨气,她就是布阵之人!男人带着他们去饭馆吃饭,唐思悦热情的抱着男人一口一个情爱的,想她不好受,她让她吃不下饭!谢情和男人肯定有什么说不出的关系,想了想还是要从谢情手上的玉佩下手。
“姐姐,刚刚我在你包里看见了一枚玉佩,看起来很有灵气的样子。敢问姐姐是从哪里买到的?”
男人夹菜的手顿了顿,继而自然地夹菜。
谢情瞥了一眼男人,“这不是买来的?是我从我前不久救下的一个人身上拽下来的。”男人眼里开始蕴含怒气,是对自己认错人的愤怒也是对唐思悦不知廉耻的冒充他救命恩人的怒气!
“救得一个人身上?”之前那男子口口声声说她骗了他就是这个原因吧,区区一个玉佩能代表什么!
“姐姐能不能详细说说这件事,我很好奇。”唐思悦睁着好奇的大眼睛,谢情得意的笑了笑。
“当然。那天我在歌舞厅办完事情,出门的时候遇见了一个昏迷在地上的人。旁边还有人追喊着,当时我心头一热。把那男子搬进了杂物间。顺手拽下了他腰间的玉佩,就当是我救人的费用。然后,我就出门引开那群追杀的人。”
唐思悦点头,原来一开始救这男的是她,不过后来救他的是她。本质上,男人是被两个女人救了,却一直以为她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