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讲,养生膏并不是零食,而是一种养生品,比较适合脾胃不好的人,它口感棒,对身体也有滋养的作用。
这还是孟得疆无意间从赫连璟那儿得知的。这家店不外卖不网营,走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高冷路线,不过她的生意确实不错。
孟得疆想到家里那位只能清淡饮食,却总是望着他碗里的肥肉眨巴眼的小祖宗,居然鬼使神差的跟赫连璟要了那家店的地址,然后开车饶了半个B市,买了一包回来。
之后,一连几次都花一个多小时在这上面,直到昨天才反应过来:他脑子有洞,这种事儿,是他孟得疆该做的吗?随便找个谁,不都得屁颠屁颠地去给他买。
教室里,李教授在讲台上高谈阔论,陈辰晨面前放着一个小笔记本,趁着讲台上的老师不注意,埋头一口将她家情哥哥剥的玫瑰味膏点塞进了嘴里。
陈辰晨一口也吃不动,腮帮子被顶得鼓鼓地。膏点被她左边咬咬,再右边嚼嚼,还得低着头防着讲台上的老师发现。
整个人跟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磨磨唧唧地,看得孟得疆整个人都不得劲,各种嫌弃,那么点小东西,硬是被小祖宗吃出吸奶的劲来了。
孟得疆转着笔,刚在课本上画了两条黑线,李教授的声音就从麦克风里传来过来:
“那位同学,对。就第一排的,低着头还迟到的那位。”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教授的目光转移了。
正低着头鼓着腮的陈辰晨一脸茫然地抬头,就撞上了讲台上李老师,严厉中带着戏谑地目光,
陈辰晨第一次被老师当众点名,嘴巴里的膏点没嚼碎,吐不出也咽不下,鼓着腮帮子,脸红红地站了起来,糯糯地开口:“老师,”
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加上周围没人,只孟得疆听得到,那两个字软软糯糯,飘飘柔柔地,就像炸弹在他耳边轰炸,孟得疆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目前有点不对劲。
脑子里突然出现李钧少年前拍的一部玄幻电影,那里面不只有吸人精血的女狐狸精,更有百年难得一见的男狐,李钧少把那男狐演得活林活现,唯妙唯俏,人见人爱。几天内就能引得人为他痴为他狂。
所以,姜晨怕是只男狐狸精吧QAQ?
李教授借着这会儿功夫,坐在了腿边的座椅上,顺便缓缓道出犀利的学术问题,
然后,陈辰晨含着满嘴的吃食,懵逼地站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这会儿,身后的学生已经有不少人翻书,拿笔,还有人直接说出答案以此帮助这位可爱的未成年男孩。
孟得疆是计算机专业的,对于这种专业性的问题,陈辰晨心知自己十五年断断续地求学经验实在回答不出来,
她红着脸扭头看向了身旁的孟得疆,可怜兮兮地,“怎,怎么说啊?”
难得看到金大佛如此紧张的模样,孟得疆心里有些好笑,在纸上写到:
跟老师说,你不知道。
满心欢喜地等待结果的陈辰晨:……
然后,教室里又是李教授的声音:“算了,坐下吧。下课的时候来我这儿一趟。”
陈辰晨:“?QAQ?”她只是个陪读啊!
教室里很快继续了老师的声音。
缓缓坐下,陈辰晨觉得自己收到了一万点伤害。她心有余悸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还边把嘴里的东西嚼巴嚼巴吞了。
再也不敢上课吃东西了,陈辰晨心里嘀咕,好在吃了两块膏点,不饿了,胃里还算适应。
陈辰晨将杯里剩下的热水一饮而尽,然后,浑身暖和地打了个哈欠,没过几分钟,她眼皮到了每日打架的时间。
平日这会儿,她已经要睡个晨觉了的。
讲台上的李教授“天方夜谭”,陈辰晨星星眼的看啥啥不懂,听啥啥懵逼。她扯过桌子上的草稿纸,在上面留了一行字,送到孟得疆眼前。
‘我想sleep了,OK吗?’
孟得疆看着白纸上的黑字,揉揉太阳穴,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不好。忍忍,等下课了,我送你回家再睡。’
陈辰晨撇撇嘴,这波操作还没结束,又捂嘴打了个哈欠,双眼瞬间浸满了泪水,摇摇欲坠,好不可怜。
陈辰晨擦了擦眼睛,又写:‘还有多久下课呀?’
孟得疆看了眼身旁眼眶通红,泛着水珠的金大佛,如果不是知道她有病,他觉得自己能一拳将人打墙上粘着撕不下来。
太他妈矫情了。
再可爱也是矫情。
虽是如此,孟得疆还是看了看手表,第一节课只剩五六分钟了。
